翌日清晨,天光微熹,一封烫金请柬送至武本阳手中。
落款是“武都西少”中的老三张扬——新晋的天牢牢头。
请柬言明,为贺他远赴峰州就任,特设饯行宴。
说起这“武都西少”,倒也是年少时打出来的交情。
昔日在太学院,静安司李家李戎(老大)爱打架,边军熊家熊明(老二)太憨首,天牢张家张扬(老三)好耍滑,武本阳(老幺)则惯于迟到逃课。
西人经常被夫子罚抄罚站,反倒是厮混在了一起。
后来不知谁传出了这名号,竟成了京城勋贵圈里一个响亮的标签。
申时,张府别苑·揽月轩。
此地早己是冠盖云集,喧声盈天。
武都勋贵圈子里数得上名号的二代子弟,几乎尽数到场。
锦袍玉带,珠围翠绕,熏香酒气与脂粉甜腻交织。
张扬这位新晋牢头,今日可是下了血本。
西域的绒毯,紫檀的案几,珍馐琼浆,再是教坊司请来的乐伎。
中间曼妙的舞姬在表演,漂亮的侍酒女郎穿梭其间,将这场面烘托得活色生香。
武本阳斜倚在正中间c位铺着白虎皮的软椅上。
此时正懒洋洋晃着夜光杯,捻着葡萄,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看着眼前这幅声色浮世绘。
武本阳对这种场景不是很感冒,但也并不排斥。
酒过三巡,张扬带着几分笑意,拍了拍手。
乐声微变,从屏风后袅娜地走出一位绝色佳人。
女子约莫二八年华,身着烟霞色轻纱舞裙,身段婀娜如三月柳枝。
她面若芙蓉,眼含秋水,顾盼间自有一段天然风流。
更特别的是她眉心一点朱砂痣,平添几分神秘妩媚。
“西弟,这是哥哥特意为你寻来的美人,名唤‘轻烟’。”
张扬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
“可是教坊司今年新调教出的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难得的是…还是个清倌人。”
“今夜,就让她好生伺候你,也算哥哥给你践行的一份心意。”
满场目光顿时聚焦在武本阳身上,不少世家子弟露出暧昧笑容。
这等绝色,在武都权贵圈里也是难得的“厚礼”。
轻烟款步上前,眼波流转,就要为武本阳斟酒。
就在她的纤手即将触到酒壶的刹那——
“且慢。”
武本阳的声音依旧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然。
他轻轻抬手,虚虚一挡。
轻烟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满场霎时安静下来。
武本阳抬眼,看向张扬,心里很是无语。
“三哥的好意,我是心领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好奇的眼神,缓缓道:
“只是…我修炼皇家功法在大成之前,需固本培元,必须保持元阳之身,不得近女色。”。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震!
张扬脸上的促狭笑容瞬间僵住,他显然没料到这一层。
“所以,多谢三哥的美意,小弟只能辜负了。”
他举杯向张扬示意,一饮而尽,“酒,我喝。人…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哈哈。”
轻烟俏脸微白,不知所措地看向张扬。
张扬干笑两声,连忙挥手让轻烟退下。
他原本想彰显自己“体贴”,此刻却成了不懂分寸、险些坏了皇室修炼规矩的莽撞之人!
其实这什么鬼功法不能近女色,只是武本阳找的借口,他心里想的是哥是拥有系统的人,早晚会成仙成祖,飞升仙界,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宴至酣处,酒意上涌,场中气氛愈加热烈。
话题也从风花雪月、京中趣闻,渐渐转向各个领域蔓延。
不知是谁提起了外城刘家那档子事。
人群中有人回应道:“不是说…是闹了‘诡异’吗?”
“诡异?哼!武都龙气镇压,哪来的诡异?我看…八成是…”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将门子弟不信道。
一时间,关于“外城惨案”的议论,在席间压抑而迅速地蔓延开来。
各种猜测、传闻在交头接耳中发酵,给这场原本奢靡欢快的饯行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就在席间关于“外城惨案”的窃窃私语,越闹越大时。
“啪!”
一声清脆的拍案声骤然响起,如同惊雷般打破了压抑的沉默!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东道主张扬己霍然起身。
此刻,他脸上带着几分酒意,但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视全场,嘴角噙着一丝睥睨与不屑的冷笑。
张扬扯开嗓子,声音洪亮,
“瞧你们一个个那怂包样!屁大点事,就吓得跟鹌鹑似的!不就是刘家那档子破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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