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潜入敌营与茶水间惊魂

苏晓在出租车里临时给林棠做“岗前培训”。

“记住，我们是‘创想科技’的市场调研员，来考察办公环境，为员工寻找宠物代管服务。”

林棠眨眨眼：“这么随便的理由能行？”

“越随便越真实。大公司前台每天接待几十个推销的，我们混在里面不显眼。”苏晓从包里掏出两副平光眼镜，“戴上，显得专业点。”

“你还带了道具？”

“有备无患。”苏晓自己也戴上眼镜，把头发扎成低马尾，“一会儿我来主说，你负责观察，特别是陈叙办公室的位置、人员进出情况、有没有我们的熟面孔。”

“比如沈薇薇？”

“对。”

陈叙的公司在一栋气派的写字楼里，占了整整三层。前台是个妆容精致的小姐姐，看到她们露出职业微笑：“两位有预约吗？”

“我们是创想科技，来做宠物福利方案调研的。”苏晓递上临时印的名片，“之前和行政部李经理约过。”

前台翻了翻记录本：“没有预约记录呢。”

“不可能呀，昨天才通过电话。”苏晓皱眉，拿出手机作势要打，“我问问李经理——哎呀，我手机没电了。您能帮我内线联系一下吗？就说创想的小苏来了。”

她表情自然，语气笃定，前台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电话。

林棠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喂，李经理吗？这里有创想科技的两位女士……啊？您不知道？等等——”前台放下电话，表情疑惑，“李经理说他没约过什么宠物福利调研。”

苏晓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呀！搞错了！我们找的是隔壁楼的‘创思科技’，不是您这儿！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

她一边道歉一边拉着林棠往外走，动作流畅自然。

走出旋转门，林棠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被保安赶出去。”

“前台不会为这点小事叫保安，但会记住我们。”苏晓说，“所以我们得换个方式进去。”

“什么方式？”

“外卖员。”

半小时后，两人换上从附近餐厅借来的外卖员外套（苏晓付了五百押金），戴着棒球帽，拎着两大袋奶茶，再次走进写字楼。

“您好，陈总订的奶茶。”苏晓压低声线。

前台看了眼订单：“陈总？哪个陈总？”

“陈叙陈总，33楼。订单上写的。”苏晓把手机上的假订单页面给她看。

“陈总一般不点外卖……”前台嘀咕，但还是放行了，“33楼左转，最大那间办公室。”

“谢谢！”

电梯里，林棠小声说：“你怎么知道他办公室在33楼？”

“猜的。通常老板都在顶层，而且刚才进来时我瞄了眼楼层索引，33楼是‘总裁办公室及高管区’。”苏晓盯着上升的数字，“一会儿我送进去，你在外面观察，注意有没有我们公司的文件或资料。”

“如果他认出你呢？”

“他不会。陈叙只见过我一次，而且我现在这样子——”苏晓推了推棒球帽，“连我妈都认不出来。”

33楼到了。走廊铺着厚地毯，静悄悄的。最大那间办公室门虚掩着，传来说话声。

“……薇薇，你那边进展怎么样？”

是陈叙的声音。

苏晓和林棠对视一眼，屏住呼吸。

沈薇薇的声音响起，比在公司时更娇媚：“还行，陆知行很警惕，不让我碰核心代码。不过他对我不反感，今天早上还特意指导了我的方案。”

“苏晓呢？”

“她？哼，一副防贼的样子，把我安排得离陆知行远远的。不过没关系，她越这样，陆知行越觉得她小题大做。”

苏晓手指收紧，塑料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谁在外面？”陈叙警觉。

苏晓立刻推开门，低着头走进去：“陈总，您的外卖。”

办公室里，陈叙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沈薇薇站在他对面，两人距离很近。

陈叙皱眉：“我没点外卖。”

“订单上写的33楼陈总，是您吧？”苏晓把奶茶放在桌上，借机快速扫视桌面——没有我们的文件，但有一份融资计划书，封面写着“智伴科技”，显然是陈叙的新公司。

“放那儿吧。”陈叙挥挥手，没多怀疑——他大概每天都要应付各种送错的外卖。

苏晓退出办公室，关上门，对林棠使了个眼色。

两人迅速走向消防通道，脱掉外卖员外套，塞进垃圾桶，然后坐员工电梯下楼。

“沈薇薇果然是卧底！”一走出大楼，林棠就激动地说，“而且她跟陈叙说话那语气，绝对不止是上下级！”

“我听到了。”苏晓表情冰冷，“但更关键的是，陈叙的新公司也叫‘智伴科技’，做的是类似的产品。他在抄袭我们，还派卧底来偷技术。”

“我们要告诉陆总吗？”

“当然。但现在的问题是——”苏晓停住脚步，“陆知行知道沈薇薇接近他有目的，但他不知道她跟陈叙的关系可能不止商业间谍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