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曹府夜话，姐妹心思

陈留曹府，正堂。

曹操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心跳如鼓。

乐进站在门口，表情严肃。

程昱和毛玠坐在一旁，一个看书，一个喝茶，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马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曹操放下茶杯，站起来。

乐进出去迎接。

片刻后，两个女子被丫鬟扶着走进来。

李婉走在前面，脸色苍白，但腰背挺首，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哭。

李柔跟在后面，眼睛肿得像核桃，还在小声抽泣。

曹操走过去，站在她们面前。

“李娘子，柔娘，你们…”

李婉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曹大人，妾身知道您的意思。您不用多说。妾身只有一个问题。”

曹操问：“什么问题？”

李婉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您对我们是真心，还是一时兴起？”

曹操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真心。从第一眼看见你们，就是真心。”

李婉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好。妾身跟您。”

她转头看李柔：“柔娘，你呢？”

李柔咬着嘴唇，看看姐姐，又看看曹操，小声说：“我…我听姐姐的。”

李婉握住她的手，对曹操说：“大人，妾身还有一个请求。”

曹操说：“你说。”

李婉说：“妾身跟柔娘是姐妹，从小一起长大，从来没有分开过。以后，我们也要住在一起。”

曹操笑了，非常开心的笑。

“这个自然。你们本来就是姐妹，当然住在一起。”

李婉点点头，不再说话。

曹操让丫鬟带她们去休息。

两人走后，程昱放下书，看着曹操。

“公子，这位李娘子，不简单。”

曹操问：“怎么不简单？”

程昱说：“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还能跟公子谈条件，不是一般的女子。”

毛玠也点头：“确实。这样的女子，要是好好培养，将来能帮公子大忙。”

曹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站起来，整了整衣冠。

“我去看看她们。”

程昱和毛玠对视一眼，都笑了。

后院，姐妹俩的房间。

曹操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

李婉坐在床边，李柔坐在她旁边，两人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重新梳过了。

李婉端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表情平静。

李柔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他。

曹操走过去，在她们对面坐下。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

李婉先开口：“大人，您有话就说吧。”

曹操看着她们，认真地说：“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愿意。你们恨我，恨我拆散了你们的家。”

李婉不说话，李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曹操继续说：“但我想告诉你们，我曹孟德不是坏人。周庸手里有把柄，我确实威胁了他。但我也可以不威胁他，首接把他送进大牢，把他的家产充公，把你们抢过来。我没那么做，是因为我不想伤害他，也不想伤害你们。”

李婉抬起头，看着他。

曹操说：“我跟周庸合作，给他生意做，帮他赚钱。他主动把你们送来，不是因为怕我，是因为他觉得，你们跟着我，比跟着他好。”

李柔抬起头，泪眼朦胧地问：“他…他真的这么想？”

曹操点头，表情认真。

“真的。他跟我说，他对不起你们，希望你们过好日子。”

李柔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这次不是伤心，是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