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送曹仁，曹操得愿

曹仁家在城东，离酒楼不远。

曹操扶着醉醺醺的曹仁，一路往他家走。

曹仁喝得烂醉，走路都歪歪斜斜的，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着胡话。

“阿瞒哥…你说…你说我媳妇…是不是…是不是特别好看？”

曹操心中一跳：“好看，好看。”

曹仁嘿嘿笑：“那当然…我曹仁的媳妇…能不好看吗？”

他打了个酒嗝，又说：“阿瞒哥…我跟你说…我媳妇…那个…那个…”

曹操紧张地问：“哪个？”

曹仁醉眼朦胧地看着他：“那个…她最近…最近总哭…我问她为什么…她不说…”

曹操心中咯噔一下。

秦氏哭？为什么哭？

难道是那天晚上的事？

他想起曹嵩那晚走错房间的事，心中一阵不安。

“西弟，你可知弟妹为什么哭？”

曹仁摇头：“不知道…我问了…她不说…女人嘛…都这样…”

说完，他一头栽在曹操肩上，呼呼大睡起来。

曹操扶着他，心中七上八下。

到了曹仁家门口，曹操敲门。

门开了，秦氏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更显得清丽脱俗。

“阿瞒哥？”秦氏看见曹操扶着醉醺醺的曹仁，连忙让开，“快进来！”

曹操把曹仁扶进屋里，放到床上。

秦氏给曹仁脱了鞋袜，盖好被子，转身对曹操说：“多谢阿瞒哥送他回来。”

曹操摆摆手：“应该的。”

两人站在房中，一时有些尴尬。

曹操看着秦氏，秦氏低着头，不看他。

“妹子…”曹操开口，“西弟说你最近总哭，是不是有什么事？”

秦氏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没…没什么事。”

曹操不信：“妹子，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咱们是一家人，别见外。”

秦氏咬着嘴唇，眼圈渐渐红了。

“阿瞒哥…我…”

她欲言又止，眼泪己经在眼眶里打转。

曹操心中一软，上前一步：“妹子，你别哭。有什么事，我给你做主。”

秦氏摇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阿瞒哥…有些事…不能说…”

曹操看着她的眼泪，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上前一步，握住了秦氏的手。

秦氏一惊，想要抽回去，但曹操握得很紧。

“妹子…”

“族兄！”秦氏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放开我…”

曹操没有放，反而把她拉进了怀里。

秦氏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太小，根本挣不开。

“族兄…不行…”

曹操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

秦氏的身体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阿瞒哥…你别这样…求你了…”

曹操抱着秦氏，心中天人交战。

他知道不该这样，可怀里这个女人的身体在发抖，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那股子无助和委屈让他心疼得不行。

“妹子，”曹操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哭？”

秦氏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曹操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我都知道了。”

秦氏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声音颤抖着：“阿瞒哥…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晚上…我以为是你西弟…”

曹操心中一震。

果然。

那天晚上，曹嵩走错了房间，把秦氏当成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愧疚。

“妹子，那不是你的错。”

秦氏摇头：“是我的错…我应该叫的…可是我…我害怕…”

她哭得浑身发抖，曹操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哭了，别哭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秦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怎么处理？那是你爹…”

曹操打断她：“不管是谁，欺负你就是不行。”

秦氏愣住了，看着他的眼神渐渐变了。

那里面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阿瞒哥…”

曹操低头看着她，秦氏的脸近在咫尺，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唇微微颤抖。

他的心跳得厉害。

理智告诉他，应该放手，转身离开。

可身体不听使唤。

他低头，吻住了秦氏的嘴唇。

秦氏“唔”了一声，想要推开他，但双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曹操吻着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秦氏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泪水的咸味。

她起初还在挣扎，但渐渐地，身体软了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曹操的脖子。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曹操一把将她抱起来，往隔壁的房间走去。

秦氏在他怀里，轻声说：“阿瞒哥…仁哥还在隔壁…”

“他醉了，不会醒的。”曹操推开门，把她放在床上。

秦氏躺在床上，眼睛红红的，看着曹操。

“阿瞒哥…我们这样…对不起仁哥…”

曹操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眼睛：“那就别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