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肥皂问世，古书有载

铁锅和精制盐的事刚消停两天，曹操又开始折腾了。

这天下午，他在书房里翻着一卷竹简，眉头紧锁。

竹简上写的是《周礼·考工记》，里面有一段关于“沤法”的记载，用草木灰和动物脂肪混合，可以制成一种去污的东西。

曹操前世虽然是个文科生，但肥皂的制作原理他还是知道的，油脂加碱，皂化反应。

油脂好办，猪油、牛油都行。

碱也好办，草木灰泡水过滤，就能得到碱液。

剩下的就是比例和火候的问题。

曹操放下竹简，撸起袖子开干。

他在后院支了一口小铁锅，倒进去半锅猪油，又让人烧了一大锅草木灰水。

秀娘、卞氏、婉娘三个女人站在旁边，好奇地看着他。

“阿瞒，你这是要做什么？”卞氏问。

曹操一边往油锅里倒碱液，一边说：“做肥皂。”

“肥皂？”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一脸茫然。

曹操搅着锅里的混合物，解释道：“就是洗澡、洗衣服用的东西。比你们现在用的皂角好一百倍。”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都不太信。

曹操也不解释，专心致志地搅拌。

锅里的混合物渐渐变得浓稠，颜色也从浑浊变成乳白。

曹操搅了整整一个时辰，胳膊都酸了，终于看见混合物变成了糊状。

他赶紧把糊状物倒进事先准备好的木模子里，抹平表面，放在阴凉处晾着。

“好了。”曹操长出一口气，“等三天，就能用了。”

三个女人围着那模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卞氏忍不住问：“阿瞒，这东西真的能洗澡？”

曹操白了她一眼：“你相公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卞氏撇嘴：“你天天骗人。”

曹操：“……”

三天后，肥皂凝固成型了。

曹操把模子拆开，一块块乳白色的肥皂整整齐齐地码在案板上。

他拿起一块，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油脂味，但不难闻。

“走，试试。”曹操拉着卞氏去了浴室。

卞氏脸红：“大白天的，试什么试？”

曹操嘿嘿笑：“想什么呢？试肥皂！”

他让人打了一盆温水，把肥皂浸湿，在手上搓了搓。

白色的泡沫冒了出来，细腻绵密。

曹操把手伸到卞氏面前：“闻闻。”

卞氏凑近闻了闻，眼睛亮了：“好香！”

曹操得意地笑了。

“这是原味的。以后我还能加花香、药香，想要什么味道就有什么味道。”

卞氏迫不及待地拿过肥皂，在自己手上搓了搓，满手泡沫，滑溜溜的。

“阿瞒！这东西太厉害了！比皂角好用一百倍！”卞氏兴奋得跳起来。

秀娘和婉娘也凑过来试了试，一个个惊喜不己。

婉娘摸着洗得干干净净的手，感慨道：“公子，这东西要是拿出去卖，怕是整个洛阳的贵妇人都要抢着买。”

曹操心中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

“不卖。自己用。”

卞氏急了。

“为什么？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卖？”

曹操搂着她，耐心解释。

“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些东西太值钱了，一旦传出去，麻烦比好处多。等我有了官职，有了靠山，再考虑卖的事。”

卞氏虽然不甘心，但知道曹操说得有道理，只好作罢。

曹操看着案板上的肥皂，心中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不卖，不代表不能送。

送对了人，比卖更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