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伴来莺儿，诗词唱和

第二家酒楼开业后，曹操稍微闲了一些。

衙门的事有乐进帮忙盯着，酒楼的事有秀娘和张龙赵虎打理，肥皂的事有卞氏和甄姜负责包装。

他每天除了去太学上课，就是在家里陪女人们说说话，或者去城北巡视一番。

但有一件事，他一首惦记着。

来莺儿。

自从上次在酒楼见过一面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

不是不想见，是太忙了。

这天下午，曹操处理完衙门的事，换了身便装，骑马去了城东。

来莺儿住在城东的一条巷子里，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精致。

曹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犹豫要不要敲门。

说实话，他对来莺儿的感情，跟对其他女人不太一样。

婉娘是温顺，卞氏是伶俐，秀娘是贤惠，甄姜是风情。

而来莺儿…

她是才情。

曹操前世就听说过她的故事。

历史上的来莺儿，为情赴死，曹操为她流泪。

这样一个女子，他不敢轻慢。

“吱呀～”

门开了。

一个丫鬟探出头来，看见曹操，愣了一下。

“公子，您是…”

曹操拱手。

“在下曹孟德，特来拜访来姑娘。”

丫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您就是曹公子？我们家姑娘常提起您。请进。”

曹操跟着丫鬟走进去，穿过一个小院子，来到正堂。

来莺儿正坐在窗前弹琴，手指在琴弦上翻飞，琴声如流水般清澈。

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不施粉黛，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曹操站在门口，不敢打扰，静静地听着。

一曲终了，来莺儿抬起头，看见曹操，微微一笑。

“曹公子来了？请坐。”

曹操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

丫鬟端上茶来，退了出去。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来莺儿先开口。

“曹公子，你的酒楼开得怎么样了？”

曹操笑道：“还行。第二家刚开业，生意不错。”

来莺儿点头。

“我听说了。洛阳城里现在都在传，说曹家酒楼的炒菜，是天下第一。”

曹操摆手。

“天下第一不敢当。就是让大家吃个新鲜。”

来莺儿看着他，忽然说：“曹公子，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曹操一愣。

“有意思？哪里有意思？”

来莺儿说：“你明明是个官，却会做菜。明明会做菜，又会写诗。明明会写诗，又会做生意。一个人有这么多本事，还不算有意思？”

曹操笑了。

“来姑娘过奖了。我就是瞎折腾。”

来莺儿摇头。

“不是瞎折腾。是…活得通透。”

她顿了顿，又说：“曹公子，你上次写给我的那首诗，我反复看了很多遍。”

曹操心中一动。

“哦？来姑娘觉得怎么样？”

来莺儿没有首接回答，而是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帛巾，递给他。

曹操接过来一看，是一首诗。

《答曹公子》

君问妾心意如何，

妾本洛水一浮萍。

随风飘零二十载，

未曾见君这般情。

愿借东风送芳信，

奈何身在深院中。

若得自由身如燕，

定随君去天涯行。

曹操看完，沉默了很久。

来莺儿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声音很轻。

“曹公子，我不是不想跟你走。只是…我是倡家女，身份低微。跟了你，只会给你添麻烦。”

曹操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来姑娘，我不在乎你的身份。”

来莺儿转过身，看着他，眼中泛着泪光。

“可我在乎。”

两人对视，沉默了很久。

曹操忽然说：“来姑娘，我给你讲个故事。”

来莺儿一愣。

“什么故事？”

曹操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

“从前有一个人，他出身不好，从小被人看不起。但他不甘心，拼命读书，拼命练武，最后成了一个大英雄。”

来莺儿问：“然后呢？”

曹操说：“然后他遇到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身份也不高，是个歌伎。但他不在乎，他娶了她，对她很好。后来他当了皇帝，那个女子当了皇后。”

来莺儿愣住了。

“这是…真的？”

曹操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故事是假的。但心意是真的。”

来莺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低下头，擦了擦眼泪，轻声说：“曹公子，你让我想想。”

曹操没有逼她，从袖中掏出一张帛巾，放在桌上。

“这是我新写的一首诗，送给你。”

来莺儿拿起帛巾，展开一看：

《赠来莺儿》

洛水之滨遇仙姿，

一曲琴音动我思。

不求倾城与倾国，

只愿此心君可知。

来莺儿看完，把纸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曹公子，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曹操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说了一句。

“来姑娘，我等你。”

来莺儿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

从来莺儿家出来，曹操骑着马慢慢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