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全明星周末：女巫的狩猎场

纽约，曼哈顿。

二月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第五大道，但麦迪逊广场花园周围却热度爆表。1998年NBA全明星周末，在这个被誉为“篮球麦加”的地方拉开帷幕。

这也是公牛王朝可能解体前的最后一次全明星。

林杰走下黑色的林肯轿车，闪光灯瞬间将黑夜撕裂成白昼。他穿着一身剪裁锋利的深灰色定制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那枚象征着“24号”的铂金项链。

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他只是站在那里，那种早己刻入骨髓的领袖气场，就让周围疯狂尖叫的球迷和甚至有些失控的记者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林！这里！”

“林！关于伊莎贝拉小姐昨天对你的评价……”

林杰没有理会。因为他的系统在踏上红毯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蜂鸣。

【警告：检测到S级恶意能量源接近。】

【距离：50米。】

【特征分析：极度贪婪、强烈的征服欲。】

林杰嘴角微微上扬，手指习惯性地着口袋里那枚冰冷的金属打火机。

终于来了。

不是代理人，不是电脑屏幕后的数据流。

是本人。

全明星晚宴设在华尔街著名的Cipriani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名流云集，香槟塔折射着迷醉的光芒。

但大厅中央却诡异地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如同夜空般深邃的黑色露背晚礼服，金发像熔化的黄金一样披散在肩头。她手里端着一杯没有喝过的红酒，周围三米之内，无论是身价亿万的富豪，还是平时不可一世的好莱坞巨星，都下意识地绕着走。

气场。

一种长期掌握生杀大权、将人类视为数字的上位者气场。

伊莎贝拉·索恩。

华尔街的女巫。

林杰穿过人群，径首向那个真空地带走去。

周围的喧嚣声似乎都在这一刻降低了分贝。所有人都在用余光偷瞄这一幕——那个敢在商业上让索恩资本吃瘪的年轻球员，终于要和正主碰面了。

林杰在伊莎贝拉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击，仿佛有无形的火花溅射。

“这一身不错。”伊莎贝拉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像大提琴一样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听不出喜怒，“可惜，那是阿玛尼去年的款。作为耐克的救世主，你的品味还需要提升。”

她在进行价值打压。这是谈判专家常用的手段。

林杰笑了笑，随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苏打水。

“衣服是用来穿的，不是用来贴标签的。”林杰淡淡地回应，“就像有些东西，虽然包装得像个高贵的礼物，拆开了其实只有一堆腐烂的数据。”

伊莎贝拉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知道林杰在影射她那些失败的做空计划。

“嘴很硬。”伊莎贝拉轻晃酒杯，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血，“林，你确实是个异类。我的模型预测过你会死在奥兰多，也会废在底特律，但你都活下来了。甚至，你还敢反过来咬我一口。”

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刺耳。那股独特的、混合了昂贵香水和冷酷金属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既然不能销毁，那就只能收购了。”

伊莎贝拉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虚点着林杰的胸口。

“今晚这里所有的人，所有的媒体，所有的赞助商，都在我的名单上。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明天的头条变成《林杰全明星耍大牌辱骂志愿者》，也可以让你的球鞋赞助合同出现‘意外’的法律漏洞。”

她凑近林杰的耳边，吐气如兰，却说着最恶毒的话。

“在这个名利场，我是庄家。你只有两条路：要么跪下，做我的藏品；要么，身败名裂。”

系统面板上，周围环境的恶意值正在飙升。林杰开启【商业嗅觉】和【舆论掌控】，清晰地看到大厅里有几个拿着相机的记者正鬼鬼祟祟地调整角度，显然是在等林杰“失态”的瞬间。

这是一个局。

如果林杰生气、推搡，甚至只是表情失控，明天的报纸就会把他塑造成一个粗鲁的暴发户。

林杰没有动。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伊莎贝拉那双充满侵略性的蓝眼睛。

“你搞错了一件事。”

林杰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而且异常平静。

“我不是来加入这个游戏的。”

他抬起手，不是为了推开她，而是轻轻地帮她把肩头一缕滑落的金发拨到了耳后。这个动作极其暧昧，又极其自然，就像是对待一个闹脾气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