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基地，秦卫国的办公室里。
此刻，这位第七科的负责人，正一个头两个大。
办公桌上，堆满了来自各军区、各军种的文件。每一份，都是在催问同一件事。
呼吸法集训的名额分配。
“老秦啊，咱们陆军步兵部队人数最多，任务最重，这第一批名额，怎么也得给我们三百个吧？”
“秦司令，我们海军陆战队经常要执行高风险任务，对单兵素质要求最高，至少得两百个名额！”
“秦司令啊，我们空降兵落地就是敌后作战，更需要强大的生存能力，两百个名额不能再少了！”
“秦司令……”
光是今天上午，秦卫国就接了十几个电话，都是各区司令员亲自打来的，语气一个比一个急，理由一个比一个充分。
雷烈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秦卫国焦头烂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首长，这下知道什么叫幸福的烦恼了吧？”
“幸福个屁！”秦卫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现在是骑虎难下！给谁不给谁，给多给少，都是问题！给多了，其他单位有意见；给少了，人家说你偏心。”
他揉了揉太阳穴：“你说说，这怎么办？”
雷烈耸耸肩：“我哪知道？我就是个带兵的，这种事儿，您得问沈队长。”
话音刚落，沈落卿刚好走了进来：“秦科长，雷队长。”
“落卿，你来得正好！”秦卫国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来看看，这些文件，这些电话，让我头都大了！”
沈落卿走到办公桌前，扫了一眼那些文件，又听了秦卫国的简单说明，看了一眼那叠文件：“选什么名额？首接全军推广，所有人一起练得了。”
秦卫国愣住了，雷烈也愣住了，两人看着沈落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沈落卿看着他们那表情，神情认真起来：“两次对抗赛你们也看见了，九百多人换我们八个，还让我，让林薇把文件拿走了。”
“不是因为呼吸法有多厉害，是因为他们比普通战士强那么一点，就是那一点，让他们能提前感知危险，能更快做出反应，能更有力地反击。”
“所以，只要每个战士都提升那么一点，面对战斗时，就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伤亡。”沈落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认真的道，“所以我觉得，不用选什么名额，所有人都应该一起练。”
秦卫国张了张嘴，雷烈也张了张嘴。
沈落卿看着他们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按我的想法，还想说首接全国公开，全民修炼呼吸法呢。”
秦卫国和雷烈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无奈。
这姑娘，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落卿，”秦卫国斟酌着用词，“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呼吸法现在是国家机密，不能随便公开。而且，就算要在全军推广，也要有步骤，有计划。一下子铺开，教官不够，管理也跟不上。”
“教官不够可以培养。”沈落卿说，“管理跟不上可以慢慢完善，但战士们的生命，等不起。”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担心呼吸法泄露，担心别人学了去，担心控制不住。”沈落卿似乎看出他们的心思，“但就算泄露也没关系，因为我还有其他的训练法门。”
说着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两本古籍，放在桌上。
“一本是《太初吐纳术》，比呼吸法高级。练好了，能凝练内息，淬炼经脉。一本是叫《凌虚七星步》，专门提升速度和反应，练好了，身法如风，步踏七星。”
秦卫国和雷烈看着那两本书，陷入沉默。
封面是古旧的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古朴的篆字。
《太初吐纳术》
《凌虚七星步》
两人默契地没有伸手去拿。
“落卿，你的想法我们知道。”秦卫国抬头看着她，沉沉道，“因为对抗赛的事，让你感到有压力，我们也知道。”
沈落卿愣了一下，看看秦卫国，又看看雷烈。
两人脸上，都是认真的表情，那不是不是客气，好像是是真的不想要。
心里忽然有些说不清的复杂。
在修仙界，这种东西，你拿出来试试？
别说两本，就是半页残篇，都能让人抢破头。杀人夺宝，灭门屠宗，什么事干不出来？
可现在，她把秘籍摆在桌上，他们竟然不要？
“为什么？”沈落卿 忍不住问。
秦卫国看着她，眼神复杂：“落卿，我知道因为两次对抗赛的事，让你感到有压力。你想让所有人都变强，想让战士们少流血。这些，我们都懂。”
他顿了顿：“但是，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呼吸法的推广，己经是个巨大的工程了。我们需要先把它做好，做出成效，积累经验。然后，才能考虑更高级的训练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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