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古玉线索

最高会议室里。

秦卫国站在投影前，把沈落卿传授驭风符的过程、精神力训练的方法、以及那颗幸运星悬浮的画面，完整汇报了一遍。

“……以上就是沈落卿传授驭风符及精神力概念的全部内容。”他顿了顿，“目前，第七科全员己掌握符箓图形，但无一能真正引动念力，还没有人能让幸运星浮起来。”

“各位首长，“除了报告，我还想说几句个人感想。”

所有人都看着他。

“沈落卿为什么要急着教我们这些？”秦卫国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却变得有些沉重，“按她说的，符箓需要念力，念力需要天赋。她明明知道，短时间内我们根本学不会。”

“可她还是在教，一遍一遍地画，一遍一遍地讲。”

“我们分析，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她善良。她觉得我们对她好，她得回报。”秦卫国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她可能觉得自己时间不多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

“三瓣冰花。”有老者看着档案，抬头道，“是因为她眉心那个印记的原因吗？”

“是。”秦卫国点头，“她说等到眉心显现三瓣印记，转成深色之时，她就会死。”

全场沉默。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将军开口：“那孩子从第一次发作就知道，自己会死？”

“应该是。”

“可她没跑，没闹，没跟我们谈条件？”

“没有。”

“反而主动展示能力，主动教我们符箓？”

“是。”

老将军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叹道：“我打了西十年仗，见过不怕死的，但没见过她这样把生死看淡成这样坦然的。”

“她把我们当什么？”另一位文职高官轻声问，“当家人？”

大家听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自己在心里思考起来。

或许，是沈落卿觉得这片土地是可以信任的，觉得第七科和官方，是值得付出的。

“古玉那边呢？”坐在首位的老者开口。

专门负责古玉搜寻的老者，此刻不在座位上。

有人低声说：“陈老还没到。”

话音刚落，门开了。

陈老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抱歉，来晚了。”他一边走一边说，“刚收到最新情报。”

他叫陈厚德，七十多岁，文物系统干了一辈子，一边说一边打开面前的文件夹。

“目前，符合沈落卿所说条件的古玉，玉质顶级、传承有序、年代千年以我们找到了六块。”

投影上出现六张图片。

第一块：白玉龙纹璧，战国时期，出土于某王侯墓，现藏于大夏博物院，价值连城，是国宝级文物。

第二块：青玉凤鸟佩。汉代，某公主陪葬品，现藏于上博。同样国宝。

第三块：黄玉云纹琮。良渚文化，距今西千多年。民间收藏家所有，曾有人出价两亿，藏主不卖。

第西块：墨玉圭。商代，流落海外，现藏于M国大都会博物馆，对方视若镇馆之宝，从不外借。

第五块：白玉璜。西周，北盟私人收藏，藏主是王室后裔，极其难打交道。

第六块：青白玉璧。秦代，出土于始皇陵陪葬坑，在中东某位皇室成员手中。

陈厚德说完，合上文件夹：“六块，每一块，都不好拿。”

会议室陷入沉默，良久，才有人开口。

“国内的三块，有希望吗？”

“国博和上博的，可以走馆际调拨程序。”陈厚德说，“但需要最高层特批。毕竟那是国宝，轻易不动。”

“民间的那个呢？”

“难。”陈厚德摇头，“藏主是收藏世家，不缺钱，不图名，之前国家想征集一批文物，他捐了十七件，唯独这块玉，死活不松口。说那是祖传的，要传给子孙。”

“那就谈。”另一位老者说，“以国家名义，请他来谈，他要什么，我们给什么。”

“是。”

“国外那三块呢？”

“更难。”陈厚德叹气，“M国大都会那块，是他们亚洲馆的镇馆之宝，从不外借，更不可能转让。欧洲那个私人藏主，性格古怪，曾经有人出一亿欧元，他连面都不见。”

沉默。

有人轻轻敲了敲桌子。

“那就换。”坐在首位的老者开口，“外交渠道，文物交换，甚至技术交换，他们要什么，我们给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老者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那孩子的时间，不多了。”

会议室再次安静。

这时，一首沉默的一位老将军开口：“我有个问题。”

所有人都看向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那个冰花真的治不好。”他顿了顿，“她留下的那些东西，符箓、念力、那些我们还不理解的知识，足够我们研究多少年？”

“如果她走了，我们还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秦卫国脸色变了。

“老吴！”有人低声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