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商议

众人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己经回到那个大厅里，站在那个小小的亭子里。

一切如初。

除了周围那些监测人员，正一脸怪异地看着他们。

“怎么了？”秦卫国问。

一个技术员走过来，神色复杂。

“秦科长，你们刚才在那亭子里，站了十三分钟。”

十三分钟？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明明走了很久，爬了山，过了湖，看了桃花，去了山顶。

怎么可能只有十三分钟？

“还有……”技术员顿了顿，“你们一首在自言自语，手舞足蹈。我们叫你们，你们也没反应。”

自言自语？

手舞足蹈？

众人愣住了。

吴蔚赶紧查看自己的记录仪。

视频画面里，他们十二个人站在亭子里。

闭着眼，一动不动。

偶尔动一下，也是缓慢的，像在梦游，根本没有什么流光通道。

没有什么九遥仙宗，没有什么桃花湖，洗剑湖，玉衡峰。

什么都没有。

“这……”吴蔚结巴了，“这怎么可能？”

其他人也纷纷查看自己的记录仪。

都一样。

画面里，他们就是站在那里，偶尔动一下，偶尔说几句听不清的话。

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可他们明明经历了那么多。

那些山，那些水，那些桃花，那些仙鹤，那么真实。那么清晰。

“落卿，”徐妍看向沈落桐，“这到底是……”

“这就是法阵。”

“这些符纹，按九天星辰的位置布置。三枚古玉提供能量，激活符纹，形成法阵。”沈落卿走到亭子边，指着那十二道符纹，“刚才你们经历的，是法阵营造的幻境。”

“幻境？”雷烈瞪眼，“可那些东西那么真实……”

“真实就是幻境最可怕的地方。”沈落卿说，“你们摸到的，闻到的，听到的，都是真的。因为在幻境里，你们的所有感知，都被法阵接管了。”

“那……那些仙鹤，那些桃花，那些山……”吴蔚结结巴巴。

“都是假的。”沈落卿说，“是我根据记忆，用符纹勾勒出来的，不过那地方，确实存在过。”

她没说那是什么地方，也没说那是谁的记忆。

众人沉默。

良久，张清源道长开口：“落卿，这法阵……如果用来修炼……”

“可以用来磨炼心性。”沈落卿说，“也可以在幻境里演练功法，不用担心受伤。”

她看向秦卫国：“秦科长，现在你明白了吗？为什么我说你们拿不到那枚药丸。”

秦卫国点头：“明白了。”

他看着那十二道符纹，眼神复杂：过了很久，他才说，“落卿，谢谢你给我们看这个。”

沈落卿摇头：“该说谢谢的，是我。”

最高层紧急会议，当晚。

秦卫国站在投影前，把法阵的事完整汇报了一遍。

投影上，是那十二道符纹的照片，还有监测设备记录的数据。

会议室里，所有人沉默着听完。

“所以，”一位老将军开口，“那个法阵，能让人进入一个完全真实的幻境？”

“是。”秦卫国说，“所有感知都是真实的。摸得到，闻得到，听得到。但记录仪拍不到，设备监测不到。”

“这要是用在军事训练上，对战士们的收益可不小。”

“不止军事训练。”另一位文职高官说，“心理治疗，压力释放，甚至娱乐产业，都能用。”

“可我们现在缺的不是应用场景。”首位的老者开口，“我们缺的是原理。这东西怎么来的？怎么复制的？能不能量产？”

秦卫国摇头：“沈落卿说，法阵需要古玉提供能量，需要她亲手刻画符纹。目前我们还无法复制。”

“那就让她刻。”有人脱口而出。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那位说话的将军意识到不妥，轻咳一声，没再继续说。

首位的老者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然后，他看向秦卫国。

“沈落卿要回家取药，你怎么看？”

秦卫国沉吟了几秒。

“风险很大，她现在的身份太敏感。国内国外，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如果路上出什么事，风险很大。”

“那就不让她回去？”有人问。

秦卫国摇头。

“不回去，那枚药丸就取不出来。那药丸的价值，你们都清楚。”

会议室沉默。

确实清楚，能让癌症晚期转成早期的东西，能救无数人的命。

这价值，无法估量。

“而且，”秦卫国继续说，“沈落卿说，她家里还有别的丹药。只是她不知道那些是什么药，需要回去看了才知道。”

“别的丹药？”有人眼睛亮了。

“对。她当时走得急，只拿了两颗。剩下的，都留在家里。”

会议室里，气氛微妙起来。

一枚丹药就能救一个癌症晚期。

那要是一堆呢？

“风险评估做了吗？”首位的老者问。

“做了。”秦卫国调出另一份文件，“我们分析了所有可能的路线、交通方式、安保方案。结论是风险可控，但需要最高级别的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