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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烏琴之懼

12265 字 · 约 30 分钟 · 酒廠散裝短篇肉文am清水

那枚藏在琴酒體內的小玩意還在輕顫

剛逼出一場幾乎榨乾他理智的高潮後

電流才稍微停了一瞬。

琴酒額上冷汗如雨

那雙灰綠的狼瞳還死死盯著桌面前方

獠牙幾乎咬碎了後槽牙。

可他還沒來得及喘一口真正的氣息

後腰一陣冰涼

那細微的「嗶——」聲在會議室的死寂裡無異於一把刀子

活生生剖開所有人的神經。

Boss那雙金瞳依舊平靜

指尖穩穩按下了遙控的最後一檔。

那一下像在琴酒體內引爆了一顆電火雷。

本就還沒過完的敏感期

還沒徹底平息的神經

在極致的電流裡

瞬間全線崩潰。

「……啊——」

琴酒喉頭終於撕碎了最後一道防線

一聲哼鳴夾著嘶啞的喘息破開齒縫

尾音還沒完全吐出

就被更多的顫抖堵回了喉嚨。

那雙平日殺人不眨眼的狼瞳

此刻被電得失了焦

後腰彎得幾乎貼上桌沿

修長的腿在桌下不受控制地痙攣。

他想開口

聲音碎得像刀子刮破雪地——

「……B-boss……住……停……」

那聲「不要」還沒吐完

脊椎一陣更猛烈的抽搐

某處的控制被完全擊潰。

下一瞬。

一抹近乎羞辱的溫熱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白濁與失禁交雜的液體毫無徵兆地洩了出來

滴落在桌下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幾乎沒有任何遮掩

只剩琴酒硬生生憋斷的鼻息和死咬的牙關。

整個會議室

誰都沒想到

那頭讓人聞風喪膽的銀狼

那個被稱作「Boss的利刃」的人

會在這樣的掌控下

當著所有人的面——失禁了。

高層之間原本還有人在偷偷打量

看見那一抹順著褲腿滑落的痕跡時

瞳孔幾乎炸開

下意識要別開眼

卻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扼住喉嚨

死死卡在那裡。

沒有人敢說一句多餘的話。

驚訝、荒謬、甚至暗藏的瘋狂好奇

全被Boss周身那股死寂的壓迫碾成了碎塵。

只有貝爾摩德站在遠處

手裡那支快要燃盡的菸抖了一下,

她低聲罵了句聽不清是給誰的

「……真是玩到瘋了。」

而Boss依舊坐得端正。

他金色的瞳孔沉沉盯著琴酒那條因顫抖而微微發抖的腿

掌心還覆在遙控器上

指尖輕輕收回來時

像是終於給了獵物最後的憐憫。

可那眼底的光——

卻只像在看一件被打碎了還要留著的收藏品。

琴酒沒有再發出第二聲

只是脊背死死繃住

冷汗混著羞恥感像針一樣刺進他每一寸神經

連呼吸都散著血腥味。

他知道

這一刻起

他再也沒法從Boss的手裡逃出去了。

哪怕他的牙還在,爪還在

可尊嚴被這麼碾碎

再也拼不起來。

而台下所有人都只能裝聾作啞

沒人敢往那雙狼瞳裡多看一眼。

怕的是那Boss

更怕的是——

他們再看一眼,就會被這頭還沒死的銀狼撕碎。

那抹屈辱的濕痕還在他腿間淌著

冷汗順著脊背滴落在椅背上

混著微微顫抖的喘息

像把整間會議室都浸進一種詭異的死寂。

Boss坐在琴酒身邊

金色的瞳孔裡映著銀狼狼狽到極致的模樣

沒有笑意,沒有怒火

只有一種病態的溫柔

周遭的高層,影衛,甚至連貝爾摩德都在死死屏住呼吸

空氣冷得像結霜

沒人敢發出一絲聲響

甚至連瞳孔都不敢對上琴酒那雙狼瞳。

可那雙眼裡

卻還帶著一絲幾乎瘋狂的血光。

琴酒咬著後槽牙

那抹血絲從唇角滲了出來

蒼白的指節死死扣在桌沿

整條背脊還在因高潮後的電流後勁輕輕顫抖。

恥辱在骨縫裡翻滾

卻被他硬生生壓進喉嚨裡。

下一瞬

那雙灰綠色的瞳孔驟然轉向Boss。

嗓音啞到像用碎玻璃碾出來,

卻還帶著銀狼獨有的狠勁與命令的刀鋒

「……讓他們……滾出去。」

那聲音不是請求

不是哀求

不是低聲下氣。

是命令。

哪怕腿間還殘留著那抹潮濕的恥辱

哪怕腰背還在發顫

他還是琴酒

還是那頭敢把槍口頂到Boss下巴的銀狼。

空氣裡「喀」的一聲。

是有人嚇得手中鋼筆掉落在地

滾到桌下

卻沒人敢彎腰去撿。

幾個高層彼此對視了一眼

滿眼都是掩不住的震撼與瘋狂的顫栗——

到這個地步了

還能

發出命令。

Boss沒說話。

他只是低下頭

看了琴酒一眼。

金色的瞳孔裡沒有怒意

只有一抹近乎寵溺卻陰沉到骨縫的深色。

下一刻

Boss抬起眼

聲音輕得像拂過鋒刃的雪

卻足以讓所有人血液瞬間冷到結冰

「——都出去。」

椅子與地毯摩擦

人影一個接一個地起身

低著頭,腳步快到幾乎像逃。

沒有人敢多看琴酒一眼

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生怕那頭狼最後的目光裡帶著誰的名字

下一秒就被撕碎在黑夜裡。

貝爾摩德是最後離開的那個

她回頭看了琴酒一眼

紅唇輕輕抿了抿

眸底卻沒有同情

只有一絲複雜到極致的無奈與嘆息。

門「咔嗒」一聲關上。

只剩Boss與琴酒

以及那抹還未乾的濕熱與恥辱

在死寂裡,像徹底打碎又重新拼合的鎖鏈

將這頭狼囚在王的掌心裡。

空蕩的會議室裡

門已關上

一切人聲都隔絕在那層厚重的金屬門外

只剩琴酒半跪在地的喘息

像一條還沒斷氣的野獸

撕扯著僅存的尊嚴。

Boss垂眸看著他

那雙金色的瞳孔裡沒有怒火

沒有戲謔

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溫柔與佔有。

他蹲下身

修長的指尖輕輕抬起琴酒下巴

指腹擦過狼的嘴角

沾了一點微微滲出的血絲。

「……求我。」

那聲音低啞

卻像一條冰冷的鏈子

慢慢箍住琴酒最後那點死守的意志。

「求我,我就停。」

銀狼瞳孔裡映著Boss的倒影

冷汗順著額角流到脖頸

混著脊骨裡那顆仍在瘋狂顫動的遠程裝置

把每一寸神經都攪得像刀子翻攪傷口。

他用力抿住唇

一聲冷笑嘶啞到像淬了毒。

「……做夢。」

那兩個字像利刃

狠狠刺進Boss的掌心

卻換來獵王眼底那抹隱忍已久的陰鬱與殘酷

如同冬雪掩埋了整座荒城。

下一秒

Boss指尖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扣——

最後一檔

極致的電流。

那顆藏在體內的金屬器件像一條藏了利齒的蛇

電流攀上最敏感的神經

一波一波,如潮水般猛地撲來

把銀狼最後那點意志撕得粉碎。

「……哈……!……啊……!」

琴酒喉嚨裡終於滲出一聲帶血的呻吟

那聲音幾乎不像是人能發出的

像狼在被剝皮時最後的嘶吼。

他後腰因抽搐而死死弓起

指尖在地毯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卻連「不要」都還沒能吐完——

那股洶湧的欲潮再次把他拖進深淵

強行掏空

在連續的電流裡

把高潮拉長成了煉獄般的鞭刑。

白濁一波波洩出

腿間早已是一片狼藉

身下那抹曾經堅硬如刀的腰背

如今只剩顫抖與支離破碎的喘息。

琴酒腦中最後一點理智被這永無止境的快感撕裂得粉碎。

血腥味從後槽牙裡蔓延到喉嚨

可他依舊死死咬著牙

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沒能說完。

只剩喉頭滾著血

破碎的哼鳴像獸的垂死低吼

在Boss指尖的掌控下

一次次被逼到神智崩潰。

Boss俯身

金瞳映著那頭狼最後殘破的傲骨

聲音低得像情人的輕語

卻冷得要命

「……不求嗎?」

「——那就,再來。」

於是

銀狼的尊嚴在一場接一場的高潮裡

徹底碎成了一地潮濕的殘影。

而Boss

終是低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既像親吻他的殘骸

又像輕聲告訴他

這輩子,跑不掉了

會議桌前的地毯已被那抹潮濕與狼血浸得一片狼藉

冷汗與白濁混著電流抽搐的餘波

沿著琴酒修長的大腿滑落

滴在冰冷的地毯上

琴酒喉頭一片滾燙

那句「夠了」在聲帶裡破碎成啞哑的嗚咽

連完整的詞都成了奢望。

他只能抬起一隻手

指節微微發抖

顫巍巍地抓住Boss黑色西褲的褶皺——

銀狼最後的一點求饒

低到塵埃裡

卻比任何一句話都要刺骨。

Boss低頭看著

金色的瞳孔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極了某種荒漠的掠食者

看著這頭狼狼狽卑微到只能靠一根指尖拉住自己

眼底卻沒有憐憫。

他輕輕抬起琴酒的下巴

指腹拭過唇角

那抹血絲與汗水一同蹭上自己手指。

沒有一個字的允諾。

也沒有真正的停下。

下一瞬

Boss修長的手指從琴酒下顎一路向下

掠過已經因高潮而抽搐得敏感不堪的後穴

在還來不及給狼一點喘息時

那被電流逼得一再收縮的穴口

再一次被硬生生撕開。

「——啊……!」

琴酒的喉頭終於炸出一聲淬了血的悶哼

Boss沒急著動

只是沉腰而入

用那最赤裸的佔有,把剛被關掉的跳蛋留下的空隙

重新填滿。

「……不要跑了好不好?」

Boss在他耳邊低語

吐息溫熱卻殺意潛伏

像雪夜裡最致命的吻。

他看著琴酒那雙灰綠色的狼瞳

此刻失焦得像被摘了牙的獸

連一句完整的抗拒都說不出來

只能死死抓著那條西褲

指節顫到發白。

「再求一次,嗯?」

Boss的聲音溫柔到幾乎像情人輕哄

可那腰下一寸寸碾開的力度

卻比剛才更殘忍。

可琴酒沒有開口。

哪怕身體被肏得再一次止不住的抽搐

哪怕熱潮像火一樣沿著脊骨燒得他快要窒息

那雙灰綠色的狼瞳裡還帶著一絲不肯死的恨與執拗。

他只剩下指尖那點微弱的拉扯

像墜入深淵前最後的求生本能。

Boss低笑一聲

吻落在他濕漉的眼角。

下一瞬

那腰一沉

銀狼的聲音再次被撞碎在那片血與欲裡

再沒有一絲能握住的尊嚴。

空蕩的會議室裡,只餘一片被欲潮與冷汗浸透的腥甜氣息。

琴酒的雙腿因長時間的抽搐與強迫的高潮而顫抖到幾乎失去知覺

後腰死死抵著桌沿

蒼白的指節攀在Boss的肩頭

卻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

他已經連續洩了多少次了?

理智早就被一次次的高潮揉成碎片

身體裡那點積蓄早被榨得一滴不剩

如今只有那頭銀狼還在本能裡死咬著牙關

想著要逃

哪怕只是多挪出一寸空隙

都像是撕裂的救贖。

可Boss怎麼會允許?

Boss修長的手掌穩穩扣著琴酒的後頸

腰身沉得幾乎把人釘死在桌沿邊

每一下撞入都像要把人從內到外碾碎。

那雙金色的瞳孔裡沒有憐憫

只有執著到瘋狂的沉溺。

琴酒渾身是汗

後頸被捏得微紅

指尖死死抓著Boss肩頭

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卻早已發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饒。

「……哈……!……停……停下……」

那聲音輕得像一縷被血染過的煙

未散開便被下一波強硬的挺入堵回腹腔裡。

可更屈辱的是——

早已被逼到空虛的性器,再怎麼被蹂躪,都再也射不出半滴。

欲潮還在被強行挑起

可那空蕩的收縮像是一道殘酷的詛咒

讓他整條神經被攪成亂麻

卻沒有一點能釋放的出口。

琴酒的脊背弓得像一條被逼到絕路的狼

卻連低吼都失了氣力

只剩那雙灰綠色的狼瞳裡

還帶著最後一點無聲的抗拒與……崩潰。

Boss低下頭

唇沿著琴酒被咬破的唇瓣緩慢地舔過

語氣輕得像極了情人的耳語

「……已經空了?」

他看著琴酒那還在微微抽搐卻什麼都洩不出的可憐模樣

聲線低得幾乎溫柔

指腹卻殘忍地抹過琴酒微顫的性器

感受那份空虛與無力。

「可我——還沒夠。」

那句話像鎖鏈砸碎最後一線掙扎。

Boss腰身一沉

在銀狼後穴還來不及收縮的間隙裡

更深地嵌入

毫無留情地碾碎了那點想要逃的本能。

「……不……不……!」

琴酒沙啞的聲音破碎在牙縫裡

狼眼裡泛著紅

視線早已失了焦

冷汗順著鎖骨流到背脊

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

卻被那強硬的佔有碾得死死無處可逃。

會議桌沿「吱呀」輕響

那是被強烈的撞擊拖得幾乎要裂開的聲音。

銀狼被迫承受著一波又一波更深的撞入

早已空蕩的性器被快感逼得再次無聲抽搐,

可洩不出的屈辱只讓理智崩裂得更快。

Boss俯下身

薄唇貼著琴酒的耳廓

帶著無比滿足的低喃

「……空了也沒關係,Gin……」

沒有人知道那扇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那場會議,從天光初亮,到夜幕重疊

又從月色沉進黎明

裡頭那間隔音極佳的空間裡

偶爾仍透出細碎又壓抑的低喘與桌腳碰撞的悶響

像野獸在啃噬血肉。

高層們不敢離開太遠

只能在外面輪流守著

一開始還有人私下嘲諷琴酒不過如此

可到了第二夜

哪怕是最鐵石心腸的影衛

在聽見那最後被壓得低低啜泣卻又死咬著牙不肯求饒的沙啞嗓音時

都下意識別開了臉。

貝爾摩德沉著臉

在樓梯口抽了整整一包菸

指尖燙得發紅

卻沒敢勸一句

尊嚴,她懂

偏執的執念,她也懂。

這對的糾纏

根本沒人勸得了。

兩日後

當那扇門終於被人從裡頭打開時

所有人都如臨大敵

下意識低頭屏住呼吸。

Boss一隻手臂托著琴酒的膝彎

另一手穩穩箍著他沾滿齒痕與指印的腰

像抱著一件珍寶

步伐卻沉穩到沒有半點狼狽。

而琴酒呢?

那頭銀狼整個人都縮在Boss懷裡

淺色的長髮零亂地貼著蒼白的臉頰

脖頸、鎖骨、肩胛到大腿內側

遍佈著深淺不一的咬痕與淤紫

後腰處還淌著未乾的白濁

順著弧線沒入Boss黑色的襯衫裡。

他的眼神空洞

卻還死死咬著牙

哪怕全身已經被耗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

那雙灰綠色的狼瞳裡

還有最後一絲掙扎般的隱忍。

影衛、情報官、幹部、甚至是貝爾摩德

都死死低著頭

沒人敢直視那雙眼睛

更沒人敢去碰Boss周身那股幾乎凝成實質的佔有慾與殺意。

在場的人都在同時吞了口唾沫

這是什麼樣的佔有?

那頭銀狼真有這麼大的魅力?

竟讓Boss硬生生地,足足做了兩天兩夜

把所有的恨,所有的渴望,所有的病態,都揉進了那具狼軀裡。

Boss微微低頭

金色的瞳孔裡

沒有一絲怨怒

只有病態的沉溺與深不見底的愛意。

他像是對所有人宣布

又像是對琴酒的耳語

「回去了。」

下一瞬

所有人都明白了

琴酒要被Boss親自帶回別墅

就算能自由下令、掌握情報

也終將被囚在那人無法逃離的柔軟囚籠裡。

一切權謀、血腥與暗鬥

都在這一刻顯得如此渺小。

因為組織裡再沒有人敢不信——

對Boss來說

琴酒,就是唯一

別墅的主臥浴室裡,水汽氤氳得像濃霧

地上還散著Boss一路扯落的外套、襯衫與白色床單的一角

琴酒被迫半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腰身被死死摁著

胸口貼著溫熱的瓷磚

而那條修長的後脊

被一點一點壓得弓得幾乎彎成致命的弧度。

琴酒渾身都還帶著未散盡的瘀痕

肩胛到後腰滿是牙印與指痕

還沾著未曾徹底清理乾淨的白濁

混著熱水蒸出的霧氣

沿著大腿內側滑下

沒入熱水裡,攪出一層朦朧的腥色。

「……不……哈……!」

琴酒的嗓子啞到近乎破碎

狼瞳裡最後那點憤恨與求生都在這場無止境的索取裡被反覆揉碎。

他是真的怕了。

那雙曾經能輕易開槍奪命的手

現在被Boss一隻手就鎖在頭頂

掙不開,躲不掉

只能眼角濕熱地顫著

任那根早已腫脹到可怖的欲望,一寸一寸捅開敏感的穴口。

「……B-boss……別……」

啞啞的嗓音像是要撕破他的肺

卻剛出口,就被下一下更狠的深頂碾回喉頭。

熱水拍在他蒼白的臉側

從顫抖的睫毛上滾下來

攪進他濕熱的呻吟裡。

Boss俯身,唇貼著他的耳廓

那雙金色的瞳孔裡

沒有一點要放過的意思

卻偏偏語氣溫柔得像情人的安撫。

「……最後一次,嗯?Gin……」

那聲「Gin」

低得幾乎像喉音裡的嘆息

可尾音落下時

腰身猛地一沉

浴缸裡的水被撞得濺起整片水花

沿著琴酒顫抖的後腰與大腿滑落。

「……啊……!」

琴酒喉嚨裡炸出一聲沙啞的哽鳴

腰肢被撐得向前拱起

後穴被頂到幾乎要痙攣

那股被迫張開的麻痛裡

夾雜著快感的電流

把他從頭到腳都燒得顫如落雪。

水聲、肉體撞擊聲、男人壓抑的低喘

混雜著銀狼忍不住的細碎求饒

在封閉的浴室裡被熱氣放大

一點一點擴散在四壁的瓷磚上。

「……停……不要……哈……住手……」

琴酒下意識想蜷起腿

可那點力氣被Boss摁得死死的,

修長的指尖按在他後頸

指腹順著脊骨一寸寸下滑

像在撫弄一件珍藏的獵物。

「……乖,再忍一下……最後一次了……」

語氣那麼溫柔

可下一秒

欲望卻毫不留情地碾進最深處

把那點被高潮反覆逼出的敏感神經

狠狠撞得潰散。

銀狼的後穴被撐得收縮又收縮

熱水裡白濁與汗水混成一股腥甜的氣味

從他大腿根順著浴缸沿

一點點溢了出來。

琴酒終於再也抑制不住喉嚨裡的呻吟

牙關死死咬著

可那股快感還是像毒蛇一樣

沿著脊髓纏上腦門

逼得他連最後的理智都一點點崩裂。

「……不……啊……停下……Boss……」

這次

他真的帶了哭腔。

可Boss只是低低地笑

「……最後一次。」

「再忍忍……乖…」

下一秒

整個人被連人帶腰摟起

扯進水裡

在熱水與窒息的浪裡

那根欲望更深地埋進體內

把那點被虐得快要失神的神經

再度攪碎。

琴酒的呻吟被水聲吞沒

瞳孔裡最後的光被熱氣與高潮泡爛成一片混沌。

而Boss只是將他死死扣在懷裡

低頭吻住他還想說「不要」的唇角

在那場滾燙的獵殺裡

一遍一遍把他填滿到,再也逃不掉。

那一夜,浴室裡水聲斷斷續續,銀狼的身軀被壓在獵王的臂彎裡,軟得幾乎不像他曾經血雨腥風裡衝殺的影子。

琴酒最後是被做得暈了的。

滿室水汽氤氳,指節白骨般的手臂垂落在浴缸邊緣

蒼白的唇角帶著被咬破的血色

後腰與大腿內側的齒痕,被溫水浸得發紅

連呼吸都帶著淺淺的熱,卻毫無防備地沉入深睡。

Boss沒吵醒他。

Boss將琴酒從浴缸裡撈起來時,那具被狠極欲望折磨到極限的軀殼依舊下意識地瑟縮了一瞬

可很快便軟在他掌心裡,任由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一寸寸替他洗淨,擦拭。

溫熱的毛巾沿著頸窩、肩胛、胸口到雙腿內側細細抹過

混著那被強佔後仍未盡退去的紅痕

在Boss的指腹下顫動。

他沒有叫人服侍

也不允許任何影衛或貝爾摩德靠近。

一切都親手處理

連最後把琴酒抱到寢室,放進乾淨柔軟的被褥裡時

也小心到極致

那雙常年扣著利刃與槍械的手掌

此刻卻像抱著世界上唯一不容碎裂的珍藏。

琴酒是沉沉睡過去的。

沒有人敢擾

整棟別墅除了Boss的腳步聲之外,寂靜得連空氣都顫抖。

他時不時會坐在床沿

低頭看著被窩裡那張近乎透明的臉色

指尖輕輕撫過頸窩還未散去的齒痕

琴酒這一睡,睡了足足一天半。

沒有任何人驚動他

Boss甚至在這期間親自處理所有情報

影衛們隔著廊道遠遠偷瞧

只見Boss從未有過的沉靜

也從未有過這麼溫柔的掌控。

等琴酒自己醒來時

正午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落進室內

映得白色床單上那點還未褪去的齒痕尤為刺目。

琴酒緩緩睜開眼

有那麼一瞬,他的瞳仁裡還帶著未散盡的野性與警惕

可當意識一點點回籠

那抹薄怒與羞恨才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他下意識動了動

整個後腰卻像被誰碾碎過似的隱隱作痛

後穴的酸麻與某處仍殘留的微脹感

而床沿邊

那人如影隨形。

Boss坐在那裡

一如三日前

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撫過琴酒亂髮

金色的瞳孔裡盛著無聲的笑意

卻藏著更深不見底的掌控與執念。

「……醒了。」

Boss低聲開口

像在哄一隻失而復得的銀狼

聲音輕得近乎柔軟

可那指腹落在琴酒肩頭的力道

依舊不容任何再逃離的可能。

琴酒醒來時,陽光落在他蒼白的臉側,照得那一層未褪去的齒痕與吻痕格外刺眼。

他剛從那幾乎被榨乾的深眠裡撐起身,指尖還微微顫著,一動便牽扯到後腰那股又酸又脹的鈍痛。

他幾乎是本能地咬緊後槽牙

眼眸微微眯起

原先那雙向來冷澈得像鋒刃的眼裡

此刻卻透著一股陰狠的血色,

可那血色深處,卻偏偏藏了掩不住的……

一瞬間的遲疑與恐懼。

那是被逼瘋的身體最誠實的本能。

琴酒不會怕痛,不會怕死

可他怕那種在高潮裡,無法自控、無法掌握刀與槍

連一點尊嚴都被人強迫著,用快感與佔有碾碎的絕望。

那是對Boss的畏懼

是對自己被逼到失控的恐懼。

可偏偏,他剛睜開眼

就對上Boss那雙金色的瞳孔——

如狼如獅

瞳底的溫度明明是平靜的

可那壓抑著的深沉慾望卻像沸騰的暗潮

一瞬間將那點掩藏的恐懼照得清清楚楚。

琴酒猛地往後縮了一寸

蒼白的指節緊抓著被單

那雙灰綠色的狼瞳裡閃過一絲狠戾

像是想拔槍、想反撲

卻又帶著死死藏不住的顫栗。

他喉嚨發乾,低啞地吐出幾個字

「……你還想……?」

Boss低低笑了。

那聲音像是落在銀狼破碎的神經上

溫柔,卻帶著骨子裡的佔有與掌控。

「……看起來你還沒適應,Gin。」

Boss的手指輕輕勾過琴酒還紅腫的鎖骨

視線沿著他後頸到微顫的大腿內側

目光裡那抹要將人吞進骨血的渴望毫不掩飾。

「別怕——」

他俯下身,鼻息貼著琴酒的耳尖

語氣低得像情人的安慰,卻帶著一縷幾乎溢出縫隙的病態笑意。

「……你只要學會適應……就不會怕了。」

那一瞬

琴酒的狼瞳裡陰狠得像要咬碎Boss的喉管

可那在眼底深處閃過的細微戰慄

卻被Boss看得一清二楚。

而Boss輕輕吻了吻他發顫的耳尖

指腹在他腰窩上按了按,像是對下一場更深的沉淪作出無聲的許諾。

那日組織內的高層例會

如往常一樣在那間寬敞而陰冷的會議廳舉行

鋼鐵與黑玻璃勾勒出的牆面倒映著人影

一片肅殺之下,門扉卻被異常緩慢地推開。

那聲輕響落在眾人心頭

如同一枚燙手的火星

瞬間撩起所有人死死壓著的好奇與恐懼。

Boss先行一步踏入。

他身形筆直,深色的風衣勾勒出冷硬的肩線

一如既往的凌厲與從容

只是那金色的瞳孔比往昔更沉

彷彿藏著一頭隨時會撕碎一切的野獸。

可眾人目光最終還是不可抑制地落在了他身側。

琴酒也出現了。

他裹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

衣領高高豎起

似乎想將那鎖骨與頸側的曖昧紅痕遮住

可風衣再寬大,也掩不住那些星星點點、若隱若現的齒痕與淤青。

那是極深的咬印

像是被誰從肩頭一路吻咬到鎖骨

又從後頸延伸到鎖骨內側

殘忍、炙熱

更是Boss所有佔有慾的私印。

更令所有人心頭發涼的

是琴酒並不是如往昔一般隨Boss而立。

他被迫被扶著。

Boss的手穩穩地扣在琴酒的後腰

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指略顯用力

隔著風衣都能看見藏在布料下的掌心力道。

琴酒沒有反抗。

或者說,他反抗不了。

他筆直修長的雙腿微微發顫

哪怕高領風衣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

也掩不住那一點細微的、難以察覺的顫抖。

他走路的姿勢帶著一種詭異的僵硬

腳步像是踩在刀鋒上

後腰下意識地想往外縮

可每當他稍稍偏離半寸

那隻掌控一切的手便適時地壓回去

像是溫柔,又像是殘忍的提醒。

所有高層都不敢直視。

那條走道似乎在此刻被無聲的窒息堵滿。

一個陰影裡的情報官偷偷抬眼

只看了一瞬

便心頭一涼

琴酒的狼瞳裡依舊是那抹熟悉的狠戾

可在狠戾深處,那點死死壓著的恥辱與恐懼

就像被開膛破肚般攤在眾人眼前。

貝爾摩德站在人群後面

指尖扣著銀色的髮尾

眼底浮著複雜到極致的光

而Boss呢?

Boss垂眼看著琴酒

那雙金瞳裡帶著病態的溫柔

嘴角勾著淡淡的弧度

就像在誇他乖巧

又像在警告——

無論走到哪裡

這頭狼,都是他用血和慾望養出的私藏獵物

誰也別想分走一絲。

一瞬間

整個會議廳無人敢言

只剩下Boss掌心那隱隱施加的力道

與琴酒後腰那幾乎被生生按得顫抖的軀殼

將這場權勢與囚籠的荒涼,烙進所有人心底。

會議廳內冷得像深海底

一張沉重的黑色長桌把眾人隔出各自的陰影。

銀幕上投映著下一步行動的計劃

Boss的聲音低沉從容,金色的瞳孔如寒刀般掃過眾人

而那一道比任何情報都要更讓人血液發涼的存在

此刻便站在他半步身後——

琴酒。

他筆直站著

修長的身影半隱在Boss寬大的身形陰影裡

卻被迫側腰微微依靠著那隻扣在他後腰的掌心

像是被Boss以最溫柔卻最無情的方式釘在這裡

無路可逃。

可再被束縛,狼也還是狼。

那雙墨綠色的瞳仁裡

燒著一團瘋狂翻滾的火。

陰狠、憤怒、羞惱、殺意、還有被羞辱到近乎要把自己骨血都啃碎的陰沉。

那是一頭銀狼最後的利齒

藏在恥辱與佔有欲的深淵裡

冷冷地一寸寸在鐵鏈上研磨。

琴酒沒有低頭

他抬起頭

一個個

毫不退讓地對上那些或隱或現的偷瞄。

有高層自以為隱蔽地斜了他一眼

眼底藏著掩不住的嘲笑與輕蔑。

但他們往往剛對上琴酒的眼睛

就被那一抹陰狠得像從槍口裡吐出的冰刃般的視線

生生剝開了心口。

銀狼的目光如刀

從他們的臉上刮過

帶著要把那一絲嘲笑連骨連血都銘刻下來的陰狠。

琴酒抿著唇

那張薄削的臉上幾乎冷得像一塊煮沸又速凍的鐵

在Boss背後,他低低地,幾乎咬著後槽牙

藏在那Boss看不到的死角

唇形極輕

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卻足夠讓那幾個倒霉盯上他的人瞬間背脊發涼。

「……你們,給老子等著……」

那幾個字如詛咒

帶著琴酒向來冷血的暗殺意味

像一顆細細的冰針

狠狠紮進那些高層的後頸。

有人被看得渾身一顫

想要躲,卻偏偏避無可避。

因為Boss還在眼前

誰若是表現得太畏懼

就是打了Boss的臉。

而琴酒只是收回視線

薄唇勾起幾不可見的弧度

那股羞怒在殺意裡翻滾

把他後腰那隱隱發顫的無力與屈辱

全都包裹在尖銳的復仇裡。

他是Boss的牌

是被玩到血肉開綻的私藏獵物

但他也是狼。

所有膽敢把他當笑話的人

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那些高層死得極乾淨。

或是車禍,或是失足從高樓墜落,或是在深夜裡被割喉

一切看上去都合乎意外的定義

但在組織裡混跡多年的老狐狸們心裡卻冷得像泡過冰水。

——因為這太巧了,巧得像一場銀狼親手潑下的血酒。

而琴酒,從不掩飾。

又一次會議

黑色長桌上,Boss端坐在首位

金色瞳孔冷得沒有一絲波紋

可他的手指,卻輕輕敲在椅背上

像是壓著某種快要化作暗潮的憤怒。

琴酒就立在他右手邊

一身筆挺的黑色風衣裡,還藏著被硬生生啃咬過的齒痕與捆痕

但那雙墨綠色的眼,卻比誰都野。

他知道Boss在看他。

知道Boss心裡清楚

那幾條人命,是他銀狼親手撕碎扔進深井裡的。

誰叫他們敢笑,敢在那場羞辱裡偷看他的狼狽?

所以他一個都沒放過

咬斷了骨頭,還要挑斷對方最後一口氣。

但更狠的,是他對Boss的挑釁。

一場簡報進行到一半

琴酒並沒有像以往一樣收斂殺意藏進無機質的瞳仁裡

他偏過頭,像是一頭剛從血裡爬出來的野狼

那雙墨綠色的狼瞳毫不遮掩

陰沉,狠戾

又帶著極深的恥怒與……

一絲不加掩飾的挑釁。

他的唇角勾起,像是壓著一聲冷笑。

明明隔著Boss不過幾寸

他卻像在用眼神告訴所有人——

這人把我囚進血籠裡,把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踩進泥裡

所以老子要咬,咬誰無所謂,連你也一樣。

那一瞬

Boss的指節僵了僵

金瞳裡的暗潮翻湧

卻只是一聲輕笑

像是警告,卻也像寵溺裡裹著的利刃。

可琴酒看得更猖狂了。

他偏頭更近些

肩膀剛好擦過Boss的衣袖

那雙狼瞳翻湧著殺意與恨意

幾乎要把那人鎖在瞳孔裡撕碎。

有高層瞥見這一幕

背後的冷汗幾乎瞬間透了衣裳。

他們看得出Boss的周身氣場已經壓到極點

可這頭銀狼偏要舔著血,露著獠牙

把自己最後一點臣服都碾碎

一點不留。

琴酒低低嗤了一聲

那笑意裡的輕蔑與挑釁像刀片一樣拂過Boss的耳尖

他什麼都沒說

那是一場原本應該再尋常不過的會議

連情報官都在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半年了,半年裡銀狼都沒有異動

他們幾乎以為那頭狼終於被Boss一點一滴磨平了獠牙

在深夜裡被操得流淚、高潮、失禁

然後被囚在溫順裡無聲腐爛。

可狼就是狼。

賠上自己,也要咬掉敵人的一塊肉。

會議進行到一半

琴酒冷得像一塊徹底凝結的冰

在Boss身側半步處沉默站立

那雙墨綠色的狼瞳裡看不出一絲波瀾。

可就在下一瞬

一抹幾乎讓人來不及呼吸的寒光破空而起——

刀刃劃開會議廳裡的空氣

冰冷的金屬在燈光下映出Boss的影子

下一刻,帶著血腥的溫度就狠狠鑽進了Boss的肩頭。

血落在琴酒指縫間

他喘著

蒼白的唇角勾著一抹幾近瘋狂的笑

可那笑意背後,是深不見底的恨與羞辱。

高層們倒抽冷氣

一瞬間甚至腦袋空白得像死了一樣

他們差點忘了

那可是Boss——

就算那長生不老的藥劑再神,也不是刀槍不入

可就算如此……

又怎麼可能殺得了Boss?

琴酒沒能成功。

那幾名影衛撲上來時

他的雙臂被狠狠壓住,肩頭死死按進了會議桌的邊沿

骨縫像要被碾碎

可那雙狼瞳裡卻翻湧著比利刃更冷的惡意。

他嘶啞著,聲音帶著被撕裂的血腥味

那句話像是從破碎的喉嚨裡啃出來的

狠狠甩向Boss——

「……你他媽……在敢動……老子……!」

那聲音粗啞得發抖

像是被無數次在暗夜裡

被迫在高潮裡喊破了喉嚨卻還要被人堵回去。

「……你敢……你敢……再敢……!」

他瞳仁發紅

嘴角帶著血

後腰卻還在隱隱發顫

那種憤恨幾乎像野獸把自己的內臟都剖出來

任誰都看得見——

這頭狼不是怕疼

不是怕死

而是恨——

恨那種在深夜裡,被操到發顫失控

連尊嚴都淹死在快感裡的屈辱。

那不是情人之間的佔有

是捕獸夾裡血淋淋的鎖鏈

把銀狼曾經的高傲、冷漠、殺伐都生生咬碎了。

而Boss呢?

他肩頭還在滲血

深色的襯衫被血暈成一團暗紅

金色的瞳孔卻無波無瀾地落在琴酒身上

不見憤怒

不見笑意

只有深不見底的靜謐

眾人戰戰兢兢不敢動

那股壓抑到令人骨髓發寒的寂靜裡

只剩銀狼被死死壓制在地

咬碎喉嚨嘶吼的那聲——

「……你他媽……再敢動老子……!」

那一刀之後

會議室裡死寂得像墳墓。

幾名影衛死死按著琴酒

鎖骨與後肩被按得骨節發白

可那雙墨綠色的狼瞳裡,翻湧的卻不是服從

是被激到極致的羞恥與恐懼。

所有人都以為——

Boss會像以往那樣

用性與無底線的佔有,再一次把這頭銀狼生生摁回囚籠。

那種慾火與血肉交織的凌遲

是他們在腥風血雨裡見過最冷酷也最病態的馴服方式。

高層心裡都很清楚——

那次,從那次開始

琴酒就再沒徹底掙脫過。

【那次——】

某個影衛的指節忍不住發抖

腦裡一閃而過當年那個畫面——

會議室被清空後,Boss親手將銀狼從椅背上摁到桌面

沒關燈,沒關監控

把整場殘酷的馴服赤裸裸地封在組織的暗網裡

一秒不漏地播給所有人看。

他們看見銀狼在失控的高潮裡咬破了舌尖

卻還是被Boss一遍遍捧起來,咬碎了理智

再捏成他掌心裡徹底馴服的形狀。

從那以後,誰還敢直視琴酒的眼?

可誰又能忘記那副狼狽?

所以當Boss輕輕嘆了口氣

聲音低沉得像落在血池邊的一絲垂憐

他語氣裡竟帶著一絲真切的苦惱與疑惑——

「……我明明從那次後,就有問過Gin你的意見啊……」

他低下頭,金色的瞳仁微垂

像是在自問

卻更像在暗示——

要……再一次嗎?

那未盡之語,像細針,扎進所有人耳裡。

而琴酒聽見這句話的瞬間

瞳孔像被刀子劃過般猛地收縮。

那原本還在壓著恨意的神情瞬間被恐懼撕裂

是刻在骨血裡的應激

連理智都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你他媽……!」

琴酒的聲音啞得像破布

每一個音節都夾著細碎的血腥味

後腰在幾名影衛的掌心下瘋狂掙扎

像是要把嵌進他骨頭裡的每一根枷鎖都撞碎。

「……別……別碰我……別……!」

他喉嚨裡溢出極低的嘶吼

肩膀死死繃著

那雙墨綠色的狼瞳滿是血絲

殺意與恐懼混成一團

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瘋狼。

可Boss只是安靜看著

指尖甚至還在輕輕摩挲那道還未結痂的刀口

金瞳裡沒有怒火

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寬容與壓抑。

他看著琴酒像野獸般掙扎

低聲呢喃

像是心疼,卻更像一場無形的囚籠——

「……Gin,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呢……」

影衛們不敢多看

冷汗順著脊骨滲進襯衫裡。

他們寧可眼前是槍響,是刀鋒血濺

也不敢再見一次那頭銀狼被用慾望折斷的模樣。

可琴酒還在掙扎。

那聲嘶啞的喘息裡

是羞恥,是恐懼,是恨

更是藏不住的瘋狂

「……滾……滾……滾開……你敢……再敢……」

可話還沒吼完

他被影衛狠狠按回地面

膝蓋撞在冷硬的石板上

發出沉悶的骨裂聲

卻連一聲哀鳴都咽在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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