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夏琴之劇本

來自《柯南裡的撿屍人》的想像

預警：黑江、下琴酒面子、私設：能同時雙開、對松田有點不友善

「嗨～大哥怎麼傷成這樣？」聲音突然從琴酒背後傳來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位置」琴酒在聽見聲音的瞬間便轉身，伯萊塔抬起，黑幽幽的槍口精準地對準來人眉心，沒有一絲遲疑，哪怕腹部的傷口在動作間撕裂般地痛，他卻連眉都沒皺一下

「貝爾摩德、boss、還有boss身邊的管家爺爺等已經在我的安排下安全撤離日本了」江夏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道

琴酒聽到boss安全撤離，雖然還並不能完全確定，但還是鬆了一口氣，但隨即感覺不對，為什麼烏佐可以在M16、Bnd、CIA、FBI、日本公安還有警視廳的圍捕下幫助boss他們安全撤離？而且烏佐有那麼好心？看來可能是boss他們付出了什麼？

該死的，他就知道組織會出事八成是烏佐幹得好事

琴酒倒是想拿下江夏，逼問他，但是琴酒的傷過於嚴重了，琴酒現在甚至只能半靠著牆，勉強站立著，更別說烏佐的身手不差，就在琴酒思考對策時，突然感覺背後有人，立馬朝後面開槍

「別緊張，西圖是我叫來的」江夏示意松田鬼，上去控制住琴酒，就在西圖試圖控制住琴酒後，琴酒的殺氣濃厚的盛況讓江夏越發想要把琴酒鎖起來當酒味殺氣製造器

但就算是受傷的獨狼也是很厲害的

江夏知道也很清楚，但還是覺得一點都不科學，琴酒剛剛明明看起來都快要站不穩了

江夏感興趣的看著本來在劇本中應該要昏迷或是被抓住的琴酒，居然用槍逼退了西圖，然後朝自己打過來

江夏很好奇已經超出自己劇本的琴酒是要殺了自己，還是劫持自己？

子彈擦著江夏的側臉掠過

沒有命中，卻不是失誤

江夏幾乎是立刻得出判斷——那一槍是「刻意沒打中」

琴酒的手很穩

即使血正沿著他的腹側往下滲，即使臉色蒼白到幾乎和月光一樣冷，他的槍線依舊乾淨俐落

江夏微微歪頭，笑意更深

「原來不是要殺我啊？」

琴酒沒有回答

他只是一步一步往前逼近，伯萊塔穩穩鎖在江夏的心臟位置，那不是衝動，而是計算，他的呼吸很淺，卻節奏穩定——像獵食前的狼

西圖剛要再次上前，第二發子彈已經打在他腳邊的地面

「再動，我先殺了他」琴酒語氣低冷，沒有情緒

江夏挑眉

有意思

不是劫持，也不是單純反擊，那是……逼退所有人

江夏很快明白了

「你們退下」江夏忽然開口

西圖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後退幾步

夜色安靜下來

只有遠處尚未完全平息的混亂聲響，以及琴酒逐漸加重卻依舊被強行壓制的呼吸聲

江夏慢慢走近一步

「大哥，你現在的狀態不太好」

槍口紋絲不動

「閉嘴」

江夏低笑

「你不殺我，是因為你知道我知道太多？還是因為——」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柔軟而玩味

「你其實是什麼都不知道？」

琴酒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變化，極細微但足夠

江夏確定了

琴酒目前不是來殺他的

他是來確認

「Boss撤離的路線、交換條件、還有——這場圍捕究竟是誰設計的」江夏慢條斯理地說「你想知道哪一個？」

「全部」琴酒冷聲道

「那我換個問題」江夏往前再走一步，直到槍口幾乎貼在自己胸前「如果我說，是我把各國情報機構引來的，你會怎麼做？」

琴酒的眼神冷得幾乎沒有溫度

「我會先打斷你的腿」他語氣平靜得可怕「讓你活著，把你腦子裡的東西一點一點挖出來」

江夏愣了一瞬，然後笑得更明顯

「太過分了吧，我可是幫Boss撤離的人」

「你不會無條件幫人」琴酒毫不猶豫

江夏的笑意慢慢收斂

「所以你覺得，我要了什麼？」

琴酒沉默

他在分析

Boss能安全離開，代表對方握有真正的退路能同時牽動MI6、BND、CIA、FBI、日本公安與警視廳——

而烏佐從來不做沒有觀賞價值的事

琴酒忽然開口

「你要組織」

江夏沒有否認

「不完全對」

他看著琴酒，目光興味盎然

「我要的是——主導權」

一瞬間，琴酒明白了

而是讓所有人都依賴他，讓所有人都不得不透過他存活，而這一切的中樞，是江夏

琴酒的手指微微收緊，他終於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砰

第三聲槍響

這一次，子彈打在江夏耳邊的牆面

距離極近

威嚇

「讓所有人還有你的人撤退」琴酒低聲說

江夏看著他

「所以？」

琴酒忽然往前一步，距離拉近到幾乎貼身

血腥味混著硝煙味，壓迫感濃得幾乎實體化

「你現在有兩條路」

「第一，把所有底牌交出來」

「第二——」

他槍口上移，抵在江夏頭上

「我在這裡殺了你」

江夏沉默了一秒兩秒

然後忽然笑了

「大哥，你終於選對劇本了」

就在那一瞬間——

琴酒的視線突然微微模糊，是失血過多，琴酒眼神一變，立馬想要開槍，但被江夏抓住拿槍的手，琴酒還想要強撐著殺了江夏

但視野開始發黑、身體開始失去平衡，不過琴酒的手依舊穩

那是本能

那是意志

那是——不允許被任何人掌控的驕傲

江夏盯著他

忽然感到一種罕見的、幾乎可以稱為敬意的情緒

「真麻煩啊……」

他低聲嘆了一句

下一秒，西圖動了

這一次，不是試圖壓制，而是接住

琴酒的意識終於在最後一絲清醒中崩塌

槍從手中被拿走

在失去意識前，他最後看見的，是江夏俯身靠近的身影

以及那句極輕的話

「你好奇怪啊…」

風從破碎的牆縫灌進來，帶著鐵鏽與血的氣味，在廢棄建築裡打著旋。遠處的警笛聲已經淡得像另一個世界的回音，而這裡，只剩下呼吸、腳步，還有未說完的算計

琴酒徹底失去意識後，整個人幾乎是無聲地倒進西圖的懷裡

那一瞬間，他的重量不只是肉體的

是壓抑到極致的意志、撐到極限的神經，還有那種即使昏過去也不肯鬆手的執拗

西圖皺了皺眉，下意識收緊了手臂

「……還真沉」

江夏沒有立刻回應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已經失去意識的男人

看得有點久

久到西圖忍不住側頭「你不處理嗎？」

江夏這才像回神似的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慢慢走過來

他沒有先看傷口，也沒有先確認環境

他先做的，是伸手，撥開了琴酒額前被冷汗打濕的銀髮

動作很輕，輕得不像他，指尖掠過皮膚時，甚至停頓了一瞬

「……真的撐到最後一秒啊」

語氣裡帶著點笑意，卻不太像在嘲諷

西圖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大概比任何人都清楚，江夏現在的情緒有多危險

那不是單純的興趣

江夏低下頭，靠近琴酒，距離近到幾乎能感受到對方殘存的體溫，還有呼吸裡微弱的血腥氣

他伸手按在琴酒腹部的傷口上

沒有溫柔，也沒有刻意加重

只是剛好讓人「會痛」的力道

琴酒沒有反應

但眉頭幾乎是在瞬間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江夏的眼神亮了一點

「還有反應」他低聲說，像在確認一件有趣的事

「帶回去吧」他終於直起身「死了就沒意思了」

西圖沒有多問，直接應了一聲

……

安全屋在夜裡顯得過分安靜

燈光是冷白色的，琴酒被放在床上

不是隨意丟的

而是被好好地「安置」

甚至連姿勢都被調整過

這種奇怪細節，如果讓熟悉江夏的人看到，大概會覺得有點詭異

江夏站在床邊，看著人

醫療箱已經打開，但他還沒動

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像是在……拖延

「你不處理他會死」西圖在門口提醒

江夏側過頭，笑了一下

「我知道」

然後，他終於動了

剪開衣料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布料裂開，露出被血浸透的傷口

深，而且不乾淨

正常人早就該倒下了

但這個人，硬是撐著走了那麼遠，還開了三槍

江夏低頭看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始處理

消毒、止血、縫合

他的動作不算溫柔，但非常穩，甚至可以說是精準。

過程中，琴酒醒過一次

很短暫，意識像浮出水面又立刻沉下去，但那一瞬間，他的手動了，直接扣住了江夏的手腕，力道極大，甚至還帶著未散的殺意

江夏沒有抽開，他低頭，看著那雙半睜的眼睛。

灰綠色，混著血絲，卻依舊鋒利，像一顆綠寶石

「醒了？」他語氣輕得像在打招呼

琴酒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

像是在確認——敵人

還是目標

還是……威脅

江夏微微歪頭

「放心，我現在不殺你」

琴酒的手指收緊了一瞬，然後，慢慢鬆開

不是信任

是——無法支撐

意識再次沉下去前，他最後做的一個動作，是偏了一下頭，像是在避開什麼，又像是在拒絕什麼

江夏看著這個細微的反應，笑道

「還挺有脾氣」語氣帶著點說不清的愉悅

……

幾個小時後，天色開始泛白，琴酒再次醒來

這一次，意識清晰得多，他沒有立刻動，只是靜靜地感受，傷口被處理過

環境陌生

沒有束縛

——沒有束縛？

這一點，比什麼都奇怪

烏佐有那麼自大？

他睜開眼

房間很乾淨，過分乾淨，然後，他看見了江夏

對方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腿交疊著，手裡還拿著一杯咖啡

像是在等他醒，見他睜眼，江夏掛著微笑道

「早安，大哥」

琴酒沒有回應

他只是慢慢撐起身體，動作依舊穩，哪怕傷口還在拉扯

「你沒綁我」他開口，聲音低啞

江夏點頭

「因為沒必要」

「你現在打不過我」

這句話說得很自然，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

琴酒看著他沒有反駁，他很清楚他現在的狀態

江夏放下杯子，站起來，一步一步走近

停在床邊，距離不遠不近

「昨天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完」

他語氣輕鬆，在延續一場未結束的對話

琴酒抬眼

「你要主導權」

江夏笑了笑

「記性不錯」

琴酒盯著他

「你想讓組織依賴你」

「不只組織」江夏糾正「是所有人」

他俯下身，距離拉得很近，近到呼吸幾乎交錯

「包括你」

空氣安靜了一瞬

琴酒沒有退，甚至連眼神都沒動，只是看著他，然後，他開口

「你做不到」

語氣平靜，但不是否定，是——結論。

江夏沒有生氣

「那我們試試？」

他伸出手輕輕地，碰了一下琴酒的眼尾

琴酒沒有立刻拍開，只是慢了一拍，然後才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意外的不輕

「別碰我」他低聲說

江夏看著被抓住的手，沒有掙開，反而往前靠了一點，距離再次縮短

「可是你沒有選擇欸」

江夏幾乎是貼著對方耳朵說的，琴酒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真的很奇怪啊，大哥」

這句話，和昨晚一樣，卻多了點意味

他慢慢抽回手，沒有再逼近，反而後退了一步

「不過沒關係」

他轉身，重新拿起咖啡，語氣輕描淡寫

「我有很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