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独一无二的我（第一更！）

轰——

余初度气喘吁吁，无法站起来，只得坐在地上向秦牧躬身道：“多谢牧天尊前辈……”

秦牧微微一笑，正欲说话，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极为动听，却幽幽道：“牧天尊，你杀了昊天尊的弟子，难道不怕死吗？”

“那么天师为何不阻止我？”

她转身要走，秦牧笑道：“鹊菲茵，还记得你的师父吗？”

秦牧继续道：“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世之谜吗？不想知道为何阴天子一次又一次的杀你，并且放你转世吗？那根朱雀翎羽，没有让你想起一些什么？”

白玉琼来到灵能对迁桥前，回眸一笑：“牧天尊，我不是南帝！你若是想让我成为南帝，便是与我为敌！”

她的身形消失，灵能对迁桥轰然崩塌！

“真是个聪明女子，聪明女子……”

秦牧看着坍塌的祭坛，喃喃道：“要唤醒她，让她成为南帝朱雀，还是不唤醒她，依旧让她做白玉琼？”

秦牧看着朱雀翎羽，心道：“唤醒南帝的神魂，便相当于杀了白玉琼，然而白玉琼不就是南帝吗？即便唤醒南帝朱雀，白玉琼的记忆也不会消失，会变成南帝漫长岁月的记忆的一部分……”

烟儿飞来，唧唧喳喳道：“公子，事情已经办妥了！我娘呢？”

烟儿有些茫然，喃喃道：“可是，白玉琼，鹊菲茵，南帝朱雀，不都是她吗？”

烟儿还是迷茫不解，喃喃道：“可是那都是她自己啊……”

余初度迟疑一下，打量秦牧，道：“我从未听师父说过自己还有一个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