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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风起云涌

5816字 · 约12分钟 · 第610/640章
  “你上啊,你上!   你怂什么啊你!”“卧槽,张老头儿你冷静点,你冷静点…   等下我,马上就到。”“等你个毛!”“男儿手中刀兵起,势拔五岳掩赤城!”“看我五杀!”伴随着一阵阵兵器交错的声音,还有尖锐高昂的击杀音效,老天师手中屏幕一下变成了灰色,连带着老头子整个人都仿佛燃尽了,眼观鼻,鼻观心,用一种充满智慧的眼神深沉地盯着屏幕,就仿佛这是他的爱人。   毫无疑问,这一句又双叒叕输了。   林守颐冷笑道:“张天师,有什么感想,说说看啊。”老道士沉默,弱弱道:“我真觉得,我能反杀。”“反杀你个屁!”上清宗的老宗主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看了一眼一片红的失败,眼角跳了跳。   被老朋友说得没脾气的软蛋天师缩了缩脖子,干笑着道:“是是是,是个屁是个屁,林老头儿你消消气消消气。”老道士给朋友斟了一盏茶,然后很狗腿子的给这唯一一个排位二十连跪还愿意陪着自己打游戏的朋友敲背揉肩。   龙虎山上上上下下都知道。   这个活了两个多甲子的老天师脾气贼好,怀里老是带着糖果,任何一个小道士都能从他那里拿到吃都吃不完的糖,如果想要问老道士道藏,他也会开开心心的给你解释。   当然除此之外,打游戏贼拉臭,明明手法很拦,又喜欢往前冲。   比如喜欢吃辣,比如是狂热的猫奴。   已经最近似乎常常吃心脏类的药。   又比如特别喜欢喝酒又被全龙虎山上上下下的小道士们看着不准喝,他若是喝酒的时候被小道士抓住,也只好老老实实地交出来,龙虎山上很多小道士都有和这老天师捉迷藏一般的经历。   老天师感慨着,也不知道怎么了。   最近那个常常和他排位的队友,今天居然都没上线。   好像是要外出打另一个游戏的英雄本,少了一个和自己一样菜的队友,老天师只好荣登为好友排行榜里面菜的抠脚第一名,什么时候那家伙也回来了,就有人陪了啊。   坐回位置上,陪着笑说要不然再来一局?   林守颐无可奈何。   老天师就是那种传说中,人菜瘾大的家伙。   正要说再来一局吧,张若素低下头,看到那手机又震颤了下,一个特殊的音调,代表着某个不干正事儿的博物馆主又传回来了消息,老道士脸色凝滞了下,嘴角一抽。   又来?!   你都出国了,你还能掏出什么来?   老道我啊,可是早已经免疫了你的‘攻击’!   老道低下头,眼底浮现出一行文字——“道祖遗蜕归国。”张若素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龙虎山祖师的陵墓保护得好好的!   他直接脱口而出:“去,阿玄,去祖师墓那边儿看…”第二秒钟才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   老道士嗓音戛然而止。   等下…   道祖?!   不是祖师,是道祖?   张若素神色凝滞,而后一个原地弹跳,直接跳了起来,呢喃道:“道祖,道祖…”“老聃?”“西方?!”林守颐除去打了壶茶回来,疑惑地看着像是给通了电似的老道,随意点开匹配,道:“怎么了?”“真的是,每逢大事有静气,不知道怎么说你。”张若素深深吸了口气,面容茫然,道:“道祖,卫渊那小子,把祖师遗蜕给挖出来了…”“嗯?!!   这小子什么时候会了这种寻龙问穴的九门功夫?   等下…   祖师,不对啊,张道陵祖天师明明在…”林守颐面色凝滞,呢喃道:“是那个祖师?”“是那个。”“最大那个?”“最大那个。”“艹!”素来温文尔雅的林守颐直接猛地站起来,心脏先是闷了一下,像是喘不过来气,而后猛加速跳动起来,嘴唇都有些哆嗦着:“老聃,李耳…   真正的道门祖师?!”没有什么后来编撰的三清,没有什么其他的这尊者,那尊者。   那是一切道的开始。   是真正存在于真实的道德天尊原型。   太上!   两个加起来两百多岁的老道士呆如木鸡,张若素缓缓起身:“老林啊。”“得麻烦你去通知一下其他道门弟子了。”林守颐面色微变。   张若素从怀中取出天师令,放在桌上,语气温和道:“三洞四辅七部玉枢为主,神州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只要还显存于世的,门中三代弟子以上者,若非执行公务,皆持法剑,玉符,前往西方而去。”“去哪里?”“函谷关,迎祖师遗骸。”张若素道:“由你带队。”林守颐双手捧起天师令,道:“尊天师法旨。”“等下,那你呢?”他反应过来。   张若素微笑道:“我去接一下他。”脾气暴好,袖袍里放着糖,笑起来的时候眯着眼睛,打游戏从来没赢过的老道士比划了下手掌,轻声道:“那一路上可能会比较麻烦,祖师西出函谷关,我们这些后辈弟子当然也要去接回他来啊,三相神什么的,不是好家伙。”“至于这里的封印,有那位天女魃在,没什么问题的。”道门天师将身上那一席道门灰色道袍解下,放在桌上,转身走出。   一步一雷震。   后山莲花池一片氤氲龙虎气魄,里面的龙虎山上紫金莲,无声无息,次第开放,林守颐怔怔失神,看到老道袖袍翻卷,龙虎气运自然成就,低沉咆哮,他恍惚间仿佛再度见到了年少时候见到的那一幕。   是持剑纵横天下后步步走回神州的道门剑仙。   还有那一双大道无情漠然冰冷的眼瞳。   年少时候,狂也傲也,一剑在手,敢叫四海翻覆。   一剑败尽道门上下。   莅临天师。   回忆当年,上清宗老宗主忍不住低语:“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仙之人兮列如麻。”他还记得当时一身道门青衫的剑仙把自己的佩剑封印起来。   只是偶尔,值夜的道人们会在清朗的夜色里听到剑气的嘶鸣声音。   那时自鞘中倾泻而出的剑气如同月夜般冷得侵入骸骨。“杀了太多生灵,是不详的剑啊。”风姿如玉的剑仙微笑低语:“我现在还能感觉到他们的魂魄在剑身里面嘶鸣着,我的剑出鞘,就一定会杀死什么,只是没有关系,没关系,我会一直守着他们不甘的魂魄的。”“我会如此。”若论道门根基,足以如张道陵睥睨;而若论到剑术横绝,不逊大唐吕洞宾,五行雷法,横绝神霄,道门千载以来第一真修,陆地真仙,在上一个时代直接改变了世界超凡时代规则的道人,天师。“张若素…”林守颐心中震动,复杂万分。“你终于要下山了吗?”陆地仙人啊…   他眼底失神。   然后就看到那气度霸道凌厉的天师脚步匆匆地又回来了,一边快步走一边尴尬地道:“那什么,忘了,忘了…”他直奔自己卧室,就这么蛤蟆似地蹲在地上,伸手抓了半点,拉出来一个包袱,翻了翻,没找着。   最后是从墙壁上一个缝隙里面,找到了自己那柄佩剑。   双手握着剑柄,一只脚踏墙壁上。   一发力这才把剑给拔出来。   老人尴尬道:“忘了,有一两个甲子没有用过剑了。”“咳咳,那什么,老林,我就先走一步了啊。”“你带人在后面快点,咱们回来在打游戏哈,放心,保证不坑。”沉浸于回忆中那位强大无比的少年剑仙风采的林守颐面容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忍不住想爆一句粗口,屁的第一剑仙,滚,于是老天师就真屁滚尿流一般滚下山了,答应了给小道士买糖回来,答应了不会再偷偷喝酒,为上龙虎山求签的小情侣指了路。   龙虎山下面,拍了拍灰色的衣摆,老道人嗓音洒脱:“诸天气荡荡,我道日昌隆。”剑履人间。   而林守颐被老友气笑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脸上神色凝固。   猛地转过头。   在刚刚存放佩剑的地方,剑意如水清冽。   道门千载以来最强的剑仙。   握着剑。   下山了。   曲女城外。   那柄戒日剑微微鸣啸着,在卫渊离去之后,风吹过这里,慢慢的,剑身上流转出了一丝丝的真灵,毕竟是曾经叱咤风云的王者,而且有着大日转世的传说,此地又是他最眷恋的家乡,最终,这丝丝缕缕真灵化作了一位身材高大的大胡子男人。   戒日王最后的真灵早已经没有了自我。   只是单纯的,在历史岁月冲刷之后残留的东西。   也是卫渊将他留在这里,才让这位王者残留在土地上的思念重新汇聚起来。   他盘坐在卫渊曾经坐着的位置旁边,安静看着自己的国家,看着自己传说留下的痕迹,虽然没有了记忆,心中也逐渐安稳下来,仿佛还能看到旁边那个和自己喝酒的男人,他的眼底浮现出了一丝丝涟漪,伸出手去握酒碗。   忽然,戒日王真灵动作一顿。   一只青蓝色的手臂直接洞穿了他的心脏。   戒日王面色凝固。   独属于传说中大日转世的真灵气息被凝聚,这也是他的真灵之所以还残留些许的缘故,而后被握住,他低下头,看着洞穿自己的手掌,面容浮现出不敢置信的神色,而后突然变得愤怒狰狞,怒吼出声,原本早已经茫然空洞的双目,意志凝聚。   他猛地转身,看到了偷袭自己的存在。   王者衣冠,身着黄色的绸衣,肤色绀青,面如满月。   目如绽开的莲花花瓣,胸前饰有宝石乔湿图跋。“毗湿奴!!!”戒日王的右手早已经握住了剑,他鼓起最后的勇烈猛地要拔剑,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毗湿奴猛地收回了手掌,太阳神残留的真灵溃散了,大胡子的手掌在接触到戒日剑的时候化作齑粉,如同过去的戒日帝国一样地四散如烟。   他的视线一下昏沉黑暗,余光里。   就连那一柄代表着友情的戒日剑最后化作了齑粉。   齑粉随风坠入了酒碗里面,将长安的美酒污浊。“渊…”这是戒日王最后留下的声音。“快逃…”   “你上啊,你上!你怂什么啊你!”   “卧槽,张老头儿你冷静点,你冷静点…等下我,马上就到。”   “等你个毛!”   “男儿手中刀兵起,势拔五岳掩赤城!”   “看我五杀!”   伴随着一阵阵兵器交错的声音,还有尖锐高昂的击杀音效,老天师手中屏幕一下变成了灰色,连带着老头子整个人都仿佛燃尽了,眼观鼻,鼻观心,用一种充满智慧的眼神深沉地盯着屏幕,就仿佛这是他的爱人。   毫无疑问,这一句又双叒叕输了。   林守颐冷笑道:“张天师,有什么感想,说说看啊。”   老道士沉默,弱弱道:“我真觉得,我能反杀。”   “反杀你个屁!”   上清宗的老宗主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看了一眼一片红的失败,眼角跳了跳。   被老朋友说得没脾气的软蛋天师缩了缩脖子,干笑着道:“是是是,是个屁是个屁,林老头儿你消消气消消气。”老道士给朋友斟了一盏茶,然后很狗腿子的给这唯一一个排位二十连跪还愿意陪着自己打游戏的朋友敲背揉肩。   龙虎山上上上下下都知道。   这个活了两个多甲子的老天师脾气贼好,怀里老是带着糖果,任何一个小道士都能从他那里拿到吃都吃不完的糖,如果想要问老道士道藏,他也会开开心心的给你解释。   当然除此之外,打游戏贼拉臭,明明手法很拦,又喜欢往前冲。   比如喜欢吃辣,比如是狂热的猫奴。   已经最近似乎常常吃心脏类的药。   又比如特别喜欢喝酒又被全龙虎山上上下下的小道士们看着不准喝,他若是喝酒的时候被小道士抓住,也只好老老实实地交出来,龙虎山上很多小道士都有和这老天师捉迷藏一般的经历。   老天师感慨着,也不知道怎么了。   最近那个常常和他排位的队友,今天居然都没上线。   好像是要外出打另一个游戏的英雄本,少了一个和自己一样菜的队友,老天师只好荣登为好友排行榜里面菜的抠脚第一名,什么时候那家伙也回来了,就有人陪了啊。   坐回位置上,陪着笑说要不然再来一局?   林守颐无可奈何。   老天师就是那种传说中,人菜瘾大的家伙。   正要说再来一局吧,张若素低下头,看到那手机又震颤了下,一个特殊的音调,代表着某个不干正事儿的博物馆主又传回来了消息,老道士脸色凝滞了下,嘴角一抽。   又来?!   你都出国了,你还能掏出什么来?   老道我啊,可是早已经免疫了你的‘攻击’!   老道低下头,眼底浮现出一行文字——“道祖遗蜕归国。”   张若素第一反应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龙虎山祖师的陵墓保护得好好的!   他直接脱口而出:   “去,阿玄,去祖师墓那边儿看…”   第二秒钟才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   老道士嗓音戛然而止。   等下…   道祖?!   不是祖师,是道祖?   张若素神色凝滞,而后一个原地弹跳,直接跳了起来,呢喃道:“道祖,道祖…”   “老聃?”   “西方?!”   林守颐除去打了壶茶回来,疑惑地看着像是给通了电似的老道,随意点开匹配,道:“怎么了?”   “真的是,每逢大事有静气,不知道怎么说你。”   张若素深深吸了口气,面容茫然,道:   “道祖,卫渊那小子,把祖师遗蜕给挖出来了…”   “嗯?!!这小子什么时候会了这种寻龙问穴的九门功夫?等下…祖师,不对啊,张道陵祖天师明明在…”   林守颐面色凝滞,呢喃道:   “是那个祖师?”   “是那个。”   “最大那个?”   “最大那个。”   “艹!”   素来温文尔雅的林守颐直接猛地站起来,心脏先是闷了一下,像是喘不过来气,而后猛加速跳动起来,嘴唇都有些哆嗦着:“老聃,李耳…真正的道门祖师?!”   没有什么后来编撰的三清,没有什么其他的这尊者,那尊者。   那是一切道的开始。   是真正存在于真实的道德天尊原型。   太上!   两个加起来两百多岁的老道士呆如木鸡,张若素缓缓起身:   “老林啊。”   “得麻烦你去通知一下其他道门弟子了。”   林守颐面色微变。   张若素从怀中取出天师令,放在桌上,语气温和道:“三洞四辅七部玉枢为主,神州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只要还显存于世的,门中三代弟子以上者,若非执行公务,皆持法剑,玉符,前往西方而去。”   “去哪里?”   “函谷关,迎祖师遗骸。”   张若素道:“由你带队。”   林守颐双手捧起天师令,道:“尊天师法旨。”   “等下,那你呢?”   他反应过来。   张若素微笑道:“我去接一下他。”   脾气暴好,袖袍里放着糖,笑起来的时候眯着眼睛,打游戏从来没赢过的老道士比划了下手掌,轻声道:“那一路上可能会比较麻烦,祖师西出函谷关,我们这些后辈弟子当然也要去接回他来啊,三相神什么的,不是好家伙。”   “至于这里的封印,有那位天女魃在,没什么问题的。”   道门天师将身上那一席道门灰色道袍解下,放在桌上,转身走出。   一步一雷震。   后山莲花池一片氤氲龙虎气魄,里面的龙虎山上紫金莲,无声无息,次第开放,林守颐怔怔失神,看到老道袖袍翻卷,龙虎气运自然成就,低沉咆哮,他恍惚间仿佛再度见到了年少时候见到的那一幕。   是持剑纵横天下后步步走回神州的道门剑仙。   还有那一双大道无情漠然冰冷的眼瞳。   年少时候,狂也傲也,一剑在手,敢叫四海翻覆。   一剑败尽道门上下。   莅临天师。   回忆当年,上清宗老宗主忍不住低语:   “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   “虎鼓瑟兮鸾,仙之人兮列如麻。”   他还记得当时一身道门青衫的剑仙把自己的佩剑封印起来。   只是偶尔,值夜的道人们会在清朗的夜色里听到剑气的嘶鸣声音。   那时自鞘中倾泻而出的剑气如同月夜般冷得侵入骸骨。   “杀了太多生灵,是不详的剑啊。”   风姿如玉的剑仙微笑低语:“我现在还能感觉到他们的魂魄在剑身里面嘶鸣着,我的剑出鞘,就一定会杀死什么,只是没有关系,没关系,我会一直守着他们不甘的魂魄的。”   “我会如此。”   若论道门根基,足以如张道陵睥睨;而若论到剑术横绝,不逊大唐吕洞宾,五行雷法,横绝神霄,道门千载以来第一真修,陆地真仙,在上一个时代直接改变了世界超凡时代规则的道人,天师。   “张若素…”   林守颐心中震动,复杂万分。   “你终于要下山了吗?”   陆地仙人啊…   他眼底失神。   然后就看到那气度霸道凌厉的天师脚步匆匆地又回来了,一边快步走一边尴尬地道:“那什么,忘了,忘了…”他直奔自己卧室,就这么蛤蟆似地蹲在地上,伸手抓了半点,拉出来一个包袱,翻了翻,没找着。   最后是从墙壁上一个缝隙里面,找到了自己那柄佩剑。   双手握着剑柄,一只脚踏墙壁上。   一发力这才把剑给拔出来。   老人尴尬道:“忘了,有一两个甲子没有用过剑了。”   “咳咳,那什么,老林,我就先走一步了啊。”   “你带人在后面快点,咱们回来在打游戏哈,放心,保证不坑。”   沉浸于回忆中那位强大无比的少年剑仙风采的林守颐面容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忍不住想爆一句粗口,屁的第一剑仙,滚,于是老天师就真屁滚尿流一般滚下山了,答应了给小道士买糖回来,答应了不会再偷偷喝酒,为上龙虎山求签的小情侣指了路。   龙虎山下面,拍了拍灰色的衣摆,老道人嗓音洒脱:   “诸天气荡荡,我道日昌隆。”   剑履人间。   而林守颐被老友气笑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脸上神色凝固。   猛地转过头。   在刚刚存放佩剑的地方,剑意如水清冽。   道门千载以来最强的剑仙。   握着剑。   下山了。   曲女城外。   那柄戒日剑微微鸣啸着,在卫渊离去之后,风吹过这里,慢慢的,剑身上流转出了一丝丝的真灵,毕竟是曾经叱咤风云的王者,而且有着大日转世的传说,此地又是他最眷恋的家乡,最终,这丝丝缕缕真灵化作了一位身材高大的大胡子男人。   戒日王最后的真灵早已经没有了自我。   只是单纯的,在历史岁月冲刷之后残留的东西。   也是卫渊将他留在这里,才让这位王者残留在土地上的思念重新汇聚起来。   他盘坐在卫渊曾经坐着的位置旁边,安静看着自己的国家,看着自己传说留下的痕迹,虽然没有了记忆,心中也逐渐安稳下来,仿佛还能看到旁边那个和自己喝酒的男人,他的眼底浮现出了一丝丝涟漪,伸出手去握酒碗。   忽然,   戒日王真灵动作一顿。   一只青蓝色的手臂直接洞穿了他的心脏。   戒日王面色凝固。   独属于传说中大日转世的真灵气息被凝聚,这也是他的真灵之所以还残留些许的缘故,而后被握住,他低下头,看着洞穿自己的手掌,面容浮现出不敢置信的神色,而后突然变得愤怒狰狞,怒吼出声,原本早已经茫然空洞的双目,意志凝聚。   他猛地转身,看到了偷袭自己的存在。   王者衣冠,身着黄色的绸衣,肤色绀青,面如满月。   目如绽开的莲花花瓣,胸前饰有宝石乔湿图跋。   “毗湿奴!!!”   戒日王的右手早已经握住了剑,他鼓起最后的勇烈猛地要拔剑,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毗湿奴猛地收回了手掌,太阳神残留的真灵溃散了,大胡子的手掌在接触到戒日剑的时候化作齑粉,如同过去的戒日帝国一样地四散如烟。   他的视线一下昏沉黑暗,余光里。   就连那一柄代表着友情的戒日剑最后化作了齑粉。   齑粉随风坠入了酒碗里面,将长安的美酒污浊。   “渊…”   这是戒日王最后留下的声音。   “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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