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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狱卒:开局竟和魔教教主相亲

第四百八十八章 李诺大胜,朝堂震惊!迦南王子被一剑秒杀!

7976字 · 约16分钟 · 第488/520章
  太清殿上,群臣皆是沉默了,包括龙椅上的皇帝。   张秋实身为兵部尚书,一等一的权势重臣,而这样的大臣愿以项上人头作保证,这言语的分量何其重也,谁胆敢小觑?   众人心中皆是疑惑。   张秋实为何敢立如此军令状?   李子安又不是你亲儿子,你何必这么帮他?“张大人,当慎言!”之前都没怎么说话的刑部尚书于骞对张秋实低声提醒了一句。   他虽也很欣赏李子安,当初在刑部的时候,也是给了李子安诸多的方便。   但欣赏是一回事,拿身家性命去押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到了他们这种级别的,很少会全盘押注,更多的还是讲究明哲保身。   当然,这也不能怪于骞。   毕竟他也是有一大家子要养活的,首先考虑的还是家族利益。   朝廷的三省六部各一把手中,张秋实虽然名声不显,既不像杜晏那样作的一手好诗,拥有镇守长安之功,贵为太子太傅,也不像于骞那样能够左右逢源,更不像狄征明那样拥有四朝老臣的资历。   但是,他的眼中却是容不得任何一粒沙子。   性子的倔强程度,只怕比李诺还要强。   一旦看准了某事,那么千万头牛都休想拉他回头。   张秋实瞥了于骞一眼,才不会领情。   他冷不丁道:“扒灰之人焉敢吱语?”这……   场上群臣强行憋住了笑意。   于骞更是憋红了脸!   好心当作驴肝肺。   这个张秋实,气煞老夫也!   当然,这扒灰一事,绝对是人云亦云,以讹传讹。   他于骞怎会承认?   想他堂堂正正、熟读圣言书的儒士,岂会做出此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虽然……   他丧妻多年,也未续弦。   而那个独子也确实纳了十房小妾,其中更有一个艳名远播、百媚千娇的大花魁。   但他做老子的,岂能惦记着儿子的媳妇?   哼!   这扒灰一说,自然是他的政敌故意散播出去,想要打击他的名望!   而儒林中,也是将之当做一件戏事罢了,茶余饭后笑谈一番就差不多了。   可今日,在太清殿上,张秋实竟然这么数落他,那就太不厚道了!“陛下,当务之急是如何确保江南不失,我们也不能将所有希望都指望在武安公身上呀。”王子彦说道。   看似在打圆场,其实则是为了他自己。“王爱卿,你可有退敌之策?”景泰帝询问道。   王子彦略作思索,道:“江南无兵可用,但是剑南道有,陛下可以下旨调兵,让剑南道总督率军东进,并让沿途各府做好犒军准备,只要连夜奔袭,臣相信,剑南兵十日之内必定能抵达应天!”“王大人此言甚是,臣附和!   武安公虽然独木难支,但应该也能拖延个几日。   只要援军能够及时赶到,江南应该也乱不起来!”“不妥不妥,剑南道离江南还是太远了,正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更何况之前十万大军南下剿魔教,可是损伤惨重,元气大伤,此时若再行兵事,只怕士气全无,这又如何迎敌?”“依微臣之见,还是让山南东道出兵,强度长江,再快马加鞭,三日即可抵达应天府!”“此言差矣!   山南东道能战之兵也就三万,去了也是杯水车薪。”大臣们纷纷提出自己的意见。   不过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一时间,朝廷上争吵得便如菜市场一样热闹。   两个时辰后……   终于勉强达成了一致。   让剑南道,山南东道,河南道尽出骑兵,日夜兼程,赶赴江南。   至于三军主帅,便由镇南伯担任。   而就在这时。   侍衞统领又急匆匆跑了进来:“报……”“快讲!”侍衞正作势要跪,景泰帝便急忙打断道。   其实景泰帝心中也是有些慌。   毕竟应天府是有不战而降的前科啊。   若应天府真的被攻下,那他这皇帝,就要被钉在屈辱柱上了!   自太祖立大胤至今,国祚百余年里,大胤国土从未丢过!   即便是势力复杂的南疆,也并未在名义上宣布独立。   随着他夺舍成功,以及修炼了【英灵召唤大法】,他的野心自然也是膨胀起来,想要征服天下北域、西南乃至东海,做那千古一帝呢!   也正是基于这一点,他才会继续让崔无悔做这个国相!   因为两者对于这一点的看法是一致的,都想要在有生之年,一统天下十三州!   如果应天府望风而降,那对他来说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侍衞急忙道:“陛下,江南来的文鹤飞书,是给杜大学士的……”果然。   众人这才注意到,侍衞统领身后跟着一只文鹤飞书。   只是这只文鹤身上的文气已经是若有若无的状态了,这也是太清殿上众人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的原因。   由此可见,这个文鹤飞书的速度,已是提升到了极限。   这定然是紧急军情了。   不过江南来的文鹤,发给杜晏?   难道是李子安?   杜晏急忙伸手将自己的气息释放出来。   文鹤飞书便立马有了动静,朝着杜晏飞去。“是子安发来的!”杜晏立刻感受到文鹤上属于李诺的文力气息,脸色不由得露出凝重的神情。   应天府,该不会真的被攻下了吧?   而众人的神情也是变得分外沉重。   即便是国子监一系的大臣也是如此。   他们是想要扳倒李子安不假,但并不愿意让整个江南跟着一起陪葬啊。   他们好些人的家族可都是在富饶的江南!   杜晏倒也镇定,他很快就将文鹤解开。   文鹤仅存的文气立刻化作一行文字,映入他的眼中。   看完来信后,杜晏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臣,恭贺陛下!”杜晏对高坐龙椅的天子拱了拱手,叹道,“天佑大胤,江南之危,已解矣。”景泰帝问道:“哦?   朕这个武安公到底说了些什么,太子太傅不妨仔细说说。”众人也是侧耳倾听。   那可是十万迦人战士啊,李子安在应天府,也只是一个光杆主帅,从哪招来的天兵天将将十万迦人赶走?   难道是“满城尽带黄金甲”?   不可能。   若真做出逆天的战诗,文庙早就有动静了。   杜晏捋了捋须,哈哈大笑道:“子安所言倒也简略,说十万迦人于玄武湖一带全军覆没,只逃回数百残兵败将。”“朕这个武安公,当真有这等本事?”景泰帝从龙椅上再度站起身,饶是城府极深,此时脸色也有绷不住的喜意溢出。   李子安以武夫之力阵斩迦人,他自然是信的。   但是整整十万迦人,这如何杀?   迦人又不是傻子,怎会站着给他杀?   难道是靠那群酒囊饭袋一般的城衞兵?   傻子也不相信啊!   崔无悔也是一脸的诧异。   他也仔细想过应敌之策。   但想来想去,也只有用【兵家沙盘】,或者《江山社稷图》、【镇国鼎】之类的法宝将十万迦人困住,然后等待援兵。   所以……   李子安是如何办到的,竟让十万迦人全军覆没!   杜晏笑眯眯道:“陛下稍安勿躁,想必江南那边很快就会有捷报传来。   总之,江南无危矣!”“好好好,那诸位爱卿就在这太清殿上陪朕一起等着江南捷报!”景泰帝笑道。   大殿上,王子彦和苏长青的脸色最为难看。   他俩可是喷李子安喷得最厉害的!   现在,李子安再一次守护住了江南,用实力证明了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势!   这下,他俩可就要沦为笑柄了。   甚至……   李子安一旦计较起来,那他俩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当然,也不用李子安了。   大殿上,自然是有人会为李子安打抱不平。   千万别忘了焉坏焉坏的杜大学士。   他说道:“陛下,既然江南之危已解,那么之前几位大臣弹劾李子安逆谋造反一事,还需尽快处置,以免江山社稷被人颠覆。   臣请陛下下旨,派出钦差南下彻查此事。”尴尬。   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苏长青和王子彦笑得很是不自然,心中已是把杜晏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景泰帝瞥了杜晏这老狐狸一眼,心中很是不爽,这不是将他军吗?   若真派人去查一个刚打了胜仗的有功之臣,而且还是捕风捉影的事情……   那朝上所有公侯武勋只怕心中都会拔凉拔凉了。   甚至,这时候李子安来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还真有可能掀翻他的皇位。   这种自掘坟墓、自毁江山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去做。   既然如此……   总得要杀几个人,给李子安一个交代,从而表示自己的立场。“来人。”景泰帝气势一绽。   众人皆是看到了帝王之怒。   苏长青这几个倒霉蛋要惨了。“卑职在!”一队杀气腾腾的侍衞急急冲入大殿,护在皇帝身前,并抽出佩刀,结成阵势,刀锋直指场上所有文武大臣。   他们只效忠于皇帝。   什么侍郎尚书,乃至大学士,都不能动摇他们的钢铁一般的心志。   皇帝说让杀谁,他们必将毫不留情挥刀!“王子彦、苏长青、陈忠……   七人,污蔑武安公谋逆,按朝廷律,诬告反坐。   立刻摘了乌纱帽,扒了官服,打入天牢,听候发落!”伴君如伴虎。   景泰帝冷酷起来,自然是不会对这几个臣子留情。“喏!”侍衞大喝一声,便朝着这几人扑去。   说实话,侍衞的实力当然不及王子彦这等四品真意境大儒。   但是这一刻,他们也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不敢有任何反抗。   不然,等待他们的将是九族连根拔起!   他们暗暗叫苦。   为今之计,只能等待同僚向天子求情了。   只要能够赦免死罪,那么一切都还有希望。……   朝堂上的争斗随着李诺的大胜自然是会落下帷幕。   总之这一次国子监一系的官员,是要栽一个大大的跟头了。   王子彦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毕竟有皇后罩着,但这吏部尚书的位置,他就别想继续坐了。   说起来。   他也算是悲催。   好不容易才藉着皇后的势而飞黄腾达,坐上了吏部尚书的位置,甚至再过几个月,他便有机会能成为大学士,但是,这一切,都随之化为了泡影。   这就是贪心啊。   好好的,非想着将李子安拉下马,而且还是没有铁证的情况下。   这又是何必呢?   害人终害己。   至于苏长青,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即便不死,也要流放万里之外的寒北境。   而这一次的党争,也让中立派充分见识到了李子安的厉害。   朝中有杜宴和张秋实这几个六部大佬帮着,朝外,他自己又有本事。   这样的人,想要扳倒,简直就是做梦。   玄武湖一战。   以摧枯拉朽之势打败迦人族,李诺的威名也是达到了巅峰。   待他回到应天府城门,真的是万民夹道欢迎。   毕竟没有这位武安公的话,那么应天府真的是要完蛋了。   尤其是那群被迁移进城的村民,对李诺那可真是感恩戴德,视之为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服气了。   彻底服气了!   而那些睢阳书院的学子以及城中有名有姓的士绅们,全都沉默了。   他们的心思无比复杂。   他们是不想让李诺在江南久呆,甚至还因此排挤人家。   可人家却不计前嫌,甚至用生命守护了这座和他可以说是毫无关系的城池。   李子安,不愧是肚子里能撑船的武安公呀!   江南士子之心,也是不知不觉向他靠拢了。   赵府。   赵默之跌跌撞撞闯入密室,满脸惊慌:“前辈,迦人勇士全军覆没!”正在泡澡的迦南猛然站起如小山丘般的身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全都死了……   李子安早有准备啊,玄武湖上而今血流漂杵,尸体都快将湖给堵了……”赵默之惶惶恐恐。   他怕了!   那一战虽然没看到,但决定惨烈无比。   从正阳到黄昏。   厮杀声可是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刺鼻腥臭的血气更是漫天弥散。   哪怕是在应天府内都能听得见,闻得到!   而就在这时……   迦南瞳眸猛然扩大,一脸惊恐地看着密室出口处。   自从他走出灵山,彻底解开佛力压制,释放天性后,他的修为便跨入了【四品巅峰】。   甚至离那超凡入圣的三品境,他也是有所领悟,只要再给他一年时间,他自信就能跨入那个境界,然后上演王者归来的一幕,统领整个迦人族,征服东海!   可是,他没机会了。   赵默之发现了迦南诡异的神情,便急忙回头观望。   只觉自己眼睛仿佛花了一下,一道凛冽的剑意便瞬息而至。   有人?   迦南的眉心间,便出现了一个伤口,涓涓鲜血溢出。   他难以置信。   他四品境的肉身何其强大,更何况迦人本来的肉体就十分坚韧,可以说,迦人的肉身便是武夫和妖族的结合体,简直就是完美无瑕。   可饶是如此,他也没能挡住那一道剑意。   甚至,他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抗。   仿佛,他的死已是命中注定了一般。   轰。   一丈高的肉身,轰然倒塌,池水飞溅。   迦南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他只看到了一道极其模糊的剑意,并未看清施剑者到底是何方高人。   至于赵默之。   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满眼惊恐无比,裤裆都湿了一大片。   但才区区文道七品的他,太渺小了。   顷刻间。   他就被这道剑意搅碎了神魂。   他倒了下去,动弹了几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这时。   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倩影幽幽出现。   仿佛是从万年雪山走出来的雪中仙子,她的冷傲,由内向外溢出。   其容颜,冠绝天下。   女子双眸淡漠无情,努起红唇,冰冷吐道:“设计我夫君的下场,唯有一死!”   太清殿上,群臣皆是沉默了,包括龙椅上的皇帝。   张秋实身为兵部尚书,一等一的权势重臣,而这样的大臣愿以项上人头作保证,这言语的分量何其重也,谁胆敢小觑?   众人心中皆是疑惑。   张秋实为何敢立如此军令状?   李子安又不是你亲儿子,你何必这么帮他?   “张大人,当慎言!”   之前都没怎么说话的刑部尚书于骞对张秋实低声提醒了一句。   他虽也很欣赏李子安,当初在刑部的时候,也是给了李子安诸多的方便。   但欣赏是一回事,拿身家性命去押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到了他们这种级别的,很少会全盘押注,更多的还是讲究明哲保身。   当然,这也不能怪于骞。   毕竟他也是有一大家子要养活的,首先考虑的还是家族利益。   朝廷的三省六部各一把手中,张秋实虽然名声不显,既不像杜晏那样作的一手好诗,拥有镇守长安之功,贵为太子太傅,也不像于骞那样能够左右逢源,更不像狄征明那样拥有四朝老臣的资历。   但是,他的眼中却是容不得任何一粒沙子。   性子的倔强程度,只怕比李诺还要强。一旦看准了某事,那么千万头牛都休想拉他回头。   张秋实瞥了于骞一眼,才不会领情。   他冷不丁道:“扒灰之人焉敢吱语?”   这……   场上群臣强行憋住了笑意。   于骞更是憋红了脸!   好心当作驴肝肺。   这个张秋实,气煞老夫也!   当然,这扒灰一事,绝对是人云亦云,以讹传讹。   他于骞怎会承认?   想他堂堂正正、熟读圣言书的儒士,岂会做出此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虽然……   他丧妻多年,也未续弦。   而那个独子也确实纳了十房小妾,其中更有一个艳名远播、百媚千娇的大花魁。   但他做老子的,岂能惦记着儿子的媳妇?   哼!   这扒灰一说,自然是他的政敌故意散播出去,想要打击他的名望!   而儒林中,也是将之当做一件戏事罢了,茶余饭后笑谈一番就差不多了。   可今日,在太清殿上,张秋实竟然这么数落他,那就太不厚道了!   “陛下,当务之急是如何确保江南不失,我们也不能将所有希望都指望在武安公身上呀。”   王子彦说道。   看似在打圆场,其实则是为了他自己。   “王爱卿,你可有退敌之策?”   景泰帝询问道。   王子彦略作思索,道:“江南无兵可用,但是剑南道有,陛下可以下旨调兵,让剑南道总督率军东进,并让沿途各府做好犒军准备,只要连夜奔袭,臣相信,剑南兵十日之内必定能抵达应天!”   “王大人此言甚是,臣附和!武安公虽然独木难支,但应该也能拖延个几日。只要援军能够及时赶到,江南应该也乱不起来!”   “不妥不妥,剑南道离江南还是太远了,正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更何况之前十万大军南下剿魔教,可是损伤惨重,元气大伤,此时若再行兵事,只怕士气全无,这又如何迎敌?”   “依微臣之见,还是让山南东道出兵,强度长江,再快马加鞭,三日即可抵达应天府!”   “此言差矣!山南东道能战之兵也就三万,去了也是杯水车薪。”   大臣们纷纷提出自己的意见。   不过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说服不了谁。一时间,朝廷上争吵得便如菜市场一样热闹。   两个时辰后……   终于勉强达成了一致。   让剑南道,山南东道,河南道尽出骑兵,日夜兼程,赶赴江南。   至于三军主帅,便由镇南伯担任。   而就在这时。   侍衞统领又急匆匆跑了进来:“报……”   “快讲!”   侍衞正作势要跪,景泰帝便急忙打断道。   其实景泰帝心中也是有些慌。   毕竟应天府是有不战而降的前科啊。   若应天府真的被攻下,那他这皇帝,就要被钉在屈辱柱上了!   自太祖立大胤至今,国祚百余年里,大胤国土从未丢过!   即便是势力复杂的南疆,也并未在名义上宣布独立。   随着他夺舍成功,以及修炼了【英灵召唤大法】,他的野心自然也是膨胀起来,想要征服天下北域、西南乃至东海,做那千古一帝呢!   也正是基于这一点,他才会继续让崔无悔做这个国相!   因为两者对于这一点的看法是一致的,都想要在有生之年,一统天下十三州!   如果应天府望风而降,那对他来说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侍衞急忙道:“陛下,江南来的文鹤飞书,是给杜大学士的……”   果然。   众人这才注意到,侍衞统领身后跟着一只文鹤飞书。   只是这只文鹤身上的文气已经是若有若无的状态了,这也是太清殿上众人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的原因。   由此可见,这个文鹤飞书的速度,已是提升到了极限。   这定然是紧急军情了。   不过江南来的文鹤,发给杜晏?   难道是李子安?   杜晏急忙伸手将自己的气息释放出来。   文鹤飞书便立马有了动静,朝着杜晏飞去。   “是子安发来的!”   杜晏立刻感受到文鹤上属于李诺的文力气息,脸色不由得露出凝重的神情。   应天府,该不会真的被攻下了吧?   而众人的神情也是变得分外沉重。   即便是国子监一系的大臣也是如此。   他们是想要扳倒李子安不假,但并不愿意让整个江南跟着一起陪葬啊。   他们好些人的家族可都是在富饶的江南!   杜晏倒也镇定,他很快就将文鹤解开。   文鹤仅存的文气立刻化作一行文字,映入他的眼中。   看完来信后,杜晏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臣,恭贺陛下!”   杜晏对高坐龙椅的天子拱了拱手,叹道,“天佑大胤,江南之危,已解矣。”   景泰帝问道:“哦?朕这个武安公到底说了些什么,太子太傅不妨仔细说说。”   众人也是侧耳倾听。   那可是十万迦人战士啊,李子安在应天府,也只是一个光杆主帅,从哪招来的天兵天将将十万迦人赶走?   难道是“满城尽带黄金甲”?   不可能。   若真做出逆天的战诗,文庙早就有动静了。   杜晏捋了捋须,哈哈大笑道:“子安所言倒也简略,说十万迦人于玄武湖一带全军覆没,只逃回数百残兵败将。”   “朕这个武安公,当真有这等本事?”   景泰帝从龙椅上再度站起身,饶是城府极深,此时脸色也有绷不住的喜意溢出。   李子安以武夫之力阵斩迦人,他自然是信的。   但是整整十万迦人,这如何杀?   迦人又不是傻子,怎会站着给他杀?   难道是靠那群酒囊饭袋一般的城衞兵?   傻子也不相信啊!   崔无悔也是一脸的诧异。   他也仔细想过应敌之策。   但想来想去,也只有用【兵家沙盘】,或者《江山社稷图》、【镇国鼎】之类的法宝将十万迦人困住,然后等待援兵。   所以……   李子安是如何办到的,竟让十万迦人全军覆没!   杜晏笑眯眯道:“陛下稍安勿躁,想必江南那边很快就会有捷报传来。总之,江南无危矣!”   “好好好,那诸位爱卿就在这太清殿上陪朕一起等着江南捷报!”   景泰帝笑道。   大殿上,王子彦和苏长青的脸色最为难看。   他俩可是喷李子安喷得最厉害的!   现在,李子安再一次守护住了江南,用实力证明了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势!   这下,他俩可就要沦为笑柄了。   甚至……   李子安一旦计较起来,那他俩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当然,也不用李子安了。   大殿上,自然是有人会为李子安打抱不平。   千万别忘了焉坏焉坏的杜大学士。   他说道:“陛下,既然江南之危已解,那么之前几位大臣弹劾李子安逆谋造反一事,还需尽快处置,以免江山社稷被人颠覆。臣请陛下下旨,派出钦差南下彻查此事。”   尴尬。   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苏长青和王子彦笑得很是不自然,心中已是把杜晏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景泰帝瞥了杜晏这老狐狸一眼,心中很是不爽,这不是将他军吗?   若真派人去查一个刚打了胜仗的有功之臣,而且还是捕风捉影的事情……   那朝上所有公侯武勋只怕心中都会拔凉拔凉了。   甚至,这时候李子安来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还真有可能掀翻他的皇位。   这种自掘坟墓、自毁江山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去做。   既然如此……   总得要杀几个人,给李子安一个交代,从而表示自己的立场。   “来人。”   景泰帝气势一绽。   众人皆是看到了帝王之怒。   苏长青这几个倒霉蛋要惨了。   “卑职在!”   一队杀气腾腾的侍衞急急冲入大殿,护在皇帝身前,并抽出佩刀,结成阵势,刀锋直指场上所有文武大臣。   他们只效忠于皇帝。   什么侍郎尚书,乃至大学士,都不能动摇他们的钢铁一般的心志。   皇帝说让杀谁,他们必将毫不留情挥刀!   “王子彦、苏长青、陈忠……七人,污蔑武安公谋逆,按朝廷律,诬告反坐。立刻摘了乌纱帽,扒了官服,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伴君如伴虎。   景泰帝冷酷起来,自然是不会对这几个臣子留情。   “喏!”   侍衞大喝一声,便朝着这几人扑去。   说实话,侍衞的实力当然不及王子彦这等四品真意境大儒。   但是这一刻,他们也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不敢有任何反抗。   不然,等待他们的将是九族连根拔起!   他们暗暗叫苦。   为今之计,只能等待同僚向天子求情了。   只要能够赦免死罪,那么一切都还有希望。   ……   朝堂上的争斗随着李诺的大胜自然是会落下帷幕。   总之这一次国子监一系的官员,是要栽一个大大的跟头了。   王子彦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毕竟有皇后罩着,但这吏部尚书的位置,他就别想继续坐了。   说起来。   他也算是悲催。   好不容易才藉着皇后的势而飞黄腾达,坐上了吏部尚书的位置,甚至再过几个月,他便有机会能成为大学士,但是,这一切,都随之化为了泡影。   这就是贪心啊。   好好的,非想着将李子安拉下马,而且还是没有铁证的情况下。   这又是何必呢?   害人终害己。   至于苏长青,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即便不死,也要流放万里之外的寒北境。   而这一次的党争,也让中立派充分见识到了李子安的厉害。   朝中有杜宴和张秋实这几个六部大佬帮着,朝外,他自己又有本事。   这样的人,想要扳倒,简直就是做梦。   玄武湖一战。   以摧枯拉朽之势打败迦人族,李诺的威名也是达到了巅峰。   待他回到应天府城门,真的是万民夹道欢迎。   毕竟没有这位武安公的话,那么应天府真的是要完蛋了。   尤其是那群被迁移进城的村民,对李诺那可真是感恩戴德,视之为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服气了。   彻底服气了!   而那些睢阳书院的学子以及城中有名有姓的士绅们,全都沉默了。   他们的心思无比复杂。   他们是不想让李诺在江南久呆,甚至还因此排挤人家。   可人家却不计前嫌,甚至用生命守护了这座和他可以说是毫无关系的城池。   李子安,不愧是肚子里能撑船的武安公呀!   江南士子之心,也是不知不觉向他靠拢了。   赵府。   赵默之跌跌撞撞闯入密室,满脸惊慌:“前辈,迦人勇士全军覆没!”   正在泡澡的迦南猛然站起如小山丘般的身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全都死了……李子安早有准备啊,玄武湖上而今血流漂杵,尸体都快将湖给堵了……”   赵默之惶惶恐恐。   他怕了!   那一战虽然没看到,但决定惨烈无比。   从正阳到黄昏。   厮杀声可是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刺鼻腥臭的血气更是漫天弥散。   哪怕是在应天府内都能听得见,闻得到!   而就在这时……   迦南瞳眸猛然扩大,一脸惊恐地看着密室出口处。   自从他走出灵山,彻底解开佛力压制,释放天性后,他的修为便跨入了【四品巅峰】。   甚至离那超凡入圣的三品境,他也是有所领悟,只要再给他一年时间,他自信就能跨入那个境界,然后上演王者归来的一幕,统领整个迦人族,征服东海!   可是,他没机会了。   赵默之发现了迦南诡异的神情,便急忙回头观望。   只觉自己眼睛仿佛花了一下,一道凛冽的剑意便瞬息而至。   有人?   迦南的眉心间,便出现了一个伤口,涓涓鲜血溢出。   他难以置信。   他四品境的肉身何其强大,更何况迦人本来的肉体就十分坚韧,可以说,迦人的肉身便是武夫和妖族的结合体,简直就是完美无瑕。   可饶是如此,他也没能挡住那一道剑意。   甚至,他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抗。   仿佛,他的死已是命中注定了一般。   轰。   一丈高的肉身,轰然倒塌,池水飞溅。   迦南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他只看到了一道极其模糊的剑意,并未看清施剑者到底是何方高人。   至于赵默之。   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满眼惊恐无比,裤裆都湿了一大片。   但才区区文道七品的他,太渺小了。   顷刻间。   他就被这道剑意搅碎了神魂。   他倒了下去,动弹了几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这时。   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倩影幽幽出现。   仿佛是从万年雪山走出来的雪中仙子,她的冷傲,由内向外溢出。   其容颜,冠绝天下。   女子双眸淡漠无情,努起红唇,冰冷吐道:“设计我夫君的下场,唯有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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