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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狱卒:开局竟和魔教教主相亲

第五百三十章 听墙脚者,恒古以来自有之!

7146字 · 约14分钟 · 第530/520章
  若是换做他人,被这神出鬼没毫无征兆的一剑刺中脖子这般要害,必定是瞬间毙命的后果。   但李诺不同。   武夫的肉身强度,在各大体系中,也就只有佛门武僧方可与之一较高下。   武夫三品的【金刚不坏之身】,又被称之为真罡之体,拥有两层护体功效。   第一层,是在肌肤表面一寸外形成一道真罡之气,抵御外力的袭击。   四品大宗师以下,想要破开这一层的真罡气劲,即便有铁杵磨成针的意志也休想得逞。   而第二层,则是肉躯本身的防御力。   武夫练皮、练肉、练骨、练五脏六腑……   单单这层皮就可称之为铜墙铁壁。   唯有突破这两层的保护,方可伤到真正的肉体。   神兵级以下的兵刃,别说划破皮肤了,是连第一层的真罡护体之气都难以破除。   虽然迎面刺来的一剑劲道十分猛烈,但李诺艺高人胆大,便要硬仗着自己的金刚不坏之身,和对方以伤换伤!   他自信,他最多受伤,但对方只要被他砍上一刀,那绝对是当场毙命!   这也正是身为武夫最喜欢的硬钢正面的战斗方式,俗称——头铁蛮干!   于是。   李诺不闪不避,任由这突如其来的冷剑刺向自己的脖子。   与之同时,他也是猛然扬刀,强大的内力喷薄而出,绽起凛冽的气势!   哼!   魔教一招引君入瓮,敢埋伏他,但那又如何?   被先刺入脖子又怎样?   身为三品武夫,他可是能够后发制人的!   可就在他绽起凛冽刀芒时,却猛然发现,这诡异如毒蛇吐信的一剑,却突然停在了他脖子两寸之外,那幽冷的杀气骤散……   这让他大感惊讶!   附着在皮肤表面的罡气只有一寸范围,这都没发挥出来了,人家怎就停下了攻势?   虽不知对手为何会突然停下,但他可不会停!   一刀之下,轰的一声,阁楼的小门瞬间四分五裂,化作齑粉。   而刀势去而不减,直到……   阁屋内,气雾蒙胧地浮起,半遮半掩了视线,勾勒出了一个女子婀娜身躯的轮廓。   这是……   在沐浴?   女子身上只披了一层蒙胧的纱衣。   身后,浴桶里的气雾不断腾起……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十分强烈地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气息……   这分明就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刀芒顿现之径,水雾顷刻间散去,露出了女子的真容……   湿漉漉的青丝如瀑而泻,羞红的面容一嗔一笑,如清水出芙蓉,欲拒还羞。“娘子……”刀势,在离女子身前一尺处硬生生地停下了。   李诺硬憋住了体内气血的翻涌,强行收刀。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喃喃道,“是你吗,娘子?”若说眼前这是一个梦的话,他真愿就此长眠不复醒。   眸波流转,绛唇轻启,女子嗔笑道:“呆子,不是约好在菊花台相见吗?   你怎这般鲁莽,就直接闯进来了?”“娘子,真是你!”闻着熟悉的气息,听着熟悉的声音,李诺便知眼前一幕绝非幻境所化。   这还等什么?   他一跃而去,一把搂住了叶箐雨的腰,感受着秀发上传来的淡雅清香,他便觉自己已经完全迷醉了。“呀!   夫君,先等等好么,奴家沐浴才到一半呢,你就闯进来了。”感受着夫君那浓烈的情感流露,叶箐雨眨了眨眼,眼中尽露俏皮之色。   李诺放开叶箐雨,仔细盯着这张绝色的脸庞,真诚道:“是为夫打扰娘子沐浴了。   作为补偿和道歉,为夫决定……”“决定什么?”叶箐雨娇羞地低下了螓首。“哈哈哈,当然是服侍娘子洗去这一身的疲乏……”在叶箐雨的一片惊呼声中,李诺大笑着将她一个公主抱。   身为武夫,别说只是一个叶箐雨了,再来三五个,他也是毫无压力。   这就是武夫的恐怖之处,力大如牛。   据说远古时期,有牛人可肩负【禹皇鼎】。   旖旎的气息,在这间小阁楼里慢慢弥散……   但是李诺粗人一个,又忍受了那么久的相思之苦,哪还会管那么多?   一招鱼跃式入浴桶,激起浪花无数。“呀,门还没关呢……”“都被我震成粉碎了,没法关了,先将就一下吧。”“夫君真是一个粗人。”“哈哈,为夫本就是一个粗人!”……   自古以来,好奇心作祟而听墙脚之辈便层出不穷,不分男女老少。   静心阁外。   以朱雀、白虎两位护教法王为首,各大堂主、长老为辅,一字排开,屏气敛神,竖耳倾听。   即便是有社恐症的玄武,此时也是直接趴在了墙角下,充分运用了声音在物体中传播的速度要比在空气中快这一物理学原理,想要率先一步得知阁楼里的消息……   白虎直吸冷气:“好凛冽的剑意,这是教主出手了?”朱雀一脸担心:“哎呀,糟了……   怎么打起来了!”大长老眼前一亮:“咦,这是门被震碎的声音?”“怎么回事?   教主和武安公不是两口子吗,怎么刚一见面就打起来了?”众人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情况,似乎和他们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不会出事吧?   这万一打起来,他们该帮谁?   白虎皱眉不解:“咦,等等,我怎么听到了武安公的笑声。”风堂主不明所以:“这又是什么声音?   哗啦哗啦的?”大长老一本正经地捋着金须:“依老夫一甲子的经验,这应该是水声!”雷堂主表示不屑:“水声?   这又不是在小池边,阁屋内哪来的水?”朱雀猜测道:“我觉得……   教主极有可能在沐浴……”风堂主胆子略小:“啊,这?   沐浴?   要不咱们还是撤了吧?   万一被教主发现了可就惨了。”“慌什么,又没进去,我们只是路过,教主也得讲道理吧?”白虎轻蔑一瞥风堂主。“白虎护法言之有理!”众人深以为然。   白虎喃喃道:“咦,怎么突然没声音了?”“惨了,我们好像被发现了。   这是儒术神通【隔墙无耳】……”风堂主大惊失色。“武安公这是不将咱们当自己人啊!   算了,散了散了,没好戏可看了。”众人纷纷表示不满。   随即都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屑,好似听墙脚一事根本不是他们做的一样,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各自忙活去了。……“这群家伙,多大的岁数了,还这样……   真是老不羞!”李诺身为三品武夫,无与伦比的感知力当然是将这静心阁完全笼罩,然后就便发现了阁外有人听墙脚。   这还了得!   闺房之乐,独乐乐,不可众乐乐也!   岂能与他人分享?   于是,他口吐文气,以【隔墙无耳】之法屏蔽之!   叶箐雨杏眸迷离,吐气如兰,也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那群家伙,也太老不正经了!   夫君会不会觉得他们圣教的人,都是那么的不靠谱?“好了,可算走了……”没了外人的干扰,李诺便深情地看着叶箐雨,“娘子,你让为夫想的好苦。”“夫君,我……”叶箐雨分外心疼。   李诺双手捧起叶箐雨的脸,便吻了上去。“夫君……   请怜惜奴家。”叶箐雨也是顺势闭上了美眸……   夜幕降临。   阁楼的动静停了有一会了,却不见教主和武安公出来,这让众人有些奇怪。   这都饭点了呢,怎么还不出来?   而且,教主难道都不正式介绍武安公给他们认识吗?   而李诺和叶箐雨,此时却已出现在了菊花台。   漫山遍野的菊花,随着星月光辉的倾落而绽起了笑脸。   叶箐雨依偎在李诺强而有力的臂弯里,静静地欣赏着这金灿的春菊,这满星的天空。   神清气爽的李诺一手给叶箐雨当臂枕,另一手则把玩着她的秀发。   他非常享受现在这份只属于他们两人独有的宁静。   丢开身份,丢开朝廷,丢开一切……   有的,便是他们两人相互依偎。   这璀璨的星空,和漫山的金菊,便是见证者。“对了,夫君,你之前进入静心阁是如何做到完全收敛了气息?”叶箐雨询问道。   若非李诺施展刀诀时绽起的那股气息,叶箐雨那一剑,只怕早就刺下去了。   李诺一脸古怪地摸出了【龟壳】:“你忘啦,【八卦玄龟壳】,从你那个三师叔手中赢来的,我仔细研究了下,竟可以完全内敛自身气息,一般人可感知不出来。   嘿嘿,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你这圣教中卧虎藏龙,我总得有点准备嘛。”“你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若非最后关头我发现是你,我那剑可就要刺下去了。”叶箐雨哭笑不得。   大家都说她这夫君是个冲动的莽夫,行事从不考虑后果,却不知他心思可是十分的缜密。   不过这【八卦玄龟壳】,也确实是一件至宝!   竟能骗过她【二品逆命境】的感知,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不过幸好,没铸成大错。   不然伤到夫君,她可就要后悔死了。“还说我呢!   我那一刀,你怎么不躲?   若非我反应快,你可就要受伤了。”李诺心疼道。   若是伤到娘子,他可就要后悔死了!“奴家相信你会止住刀势。”叶箐雨笑盈盈道。“不过你真是瞒得我好苦啊,亲爱的教主大人!”李诺打趣道。   叶箐雨面色一羞:“奴家不是怕吓到你嘛!   在渝州那会儿,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狱卒班头,我若与你直接表明身份,你只怕会直接报官来抓我吧?”“哈哈,如果当时你真的表明身份,或许还真会把我吓跑了呢!”李诺大笑。   这缘分啊,就是这么的神奇。   如果当时叶箐雨真的不隐瞒身份的话,他们两人也绝对走不到一起。   毕竟那个时候,他虽有了《古纂金书》,但还处在官吏的最底层,实力也没强大到可以横行霸道,各个方面可都还受人掣肘,他又如何敢娶魔教教主为妻?   甚至,他会怀疑这个魔教教主与他相亲,定有什么天大的图谋。“夫君,你准备怎么安置我们呀?”叶箐雨眨了眨美眸,笑问道。“招安啊。   我就上奏朝廷,说南疆魔教被我的大义感化,决定弃暗投明。   我也是感受到了魔教的诚意,便做出承诺,让南疆自治,教主便当南疆总督,一干教众都编入朝廷军队,军饷自筹。   再有朝堂廷选知府知县等官员来文治……”李诺洋洋洒洒地描绘起了南疆的未来蓝图。   说南疆是穷乡僻壤,那是太远离京师了。   其实南疆,还是有很多富饶的资源。“南疆自治?   这可行吗?”叶箐雨好奇地问道。   她相信夫君,但可不相信朝廷。“行不行,试一试就知道了。”李诺坚定道,“不过你大可宽心,此事八九不离十。   连岭南都被朝廷嫌弃,更何况更远的南疆?   于朝堂而言,这便是一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可没几个人愿意来此地当官的。   所以,我可以让自己人来这裏为官。   今后,这裏就是我们的大本营了。”“景泰帝真能同意?   如此一来,你与裂土为王也只是差了一个名分。”叶箐雨担心朝廷会对夫君不利。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事可没少见。“放心吧,我虽被朝廷封为武安公,但还是太子太师了!   这骨子里,还是文官。   而文官是无法造反的……”李诺笑道。   自古以来,武将造反比比皆是,那是因为武将虽也享用国朝气运,但自身煞气,可以将这反噬减至最低。   但文官不行。   因为中原王朝,乃是以儒为基。   这是儒圣创儒道时的天地法则。   故而这文官做的越大,那么享用王朝的国运就越多,那么就越和王朝不可分割。   李诺麓山学子的身份、简玉衍亲传弟子的身份,这辈子都是无法摆脱的。   更何况,在文庙里,他大胤状元这一身份,可是赫然在列。   故而朝廷虽然忌惮李诺权柄过大,但也从未怀疑过他敢造反!   可惜,没人知晓,哪怕是李诺自己也不知道,他天赋异禀,身怀两成的中原气运,这可是仅次于中原天子!   他若造反,还真有可能改朝换代。   当然,此时此刻的李诺并没有造反之心。   毕竟,还没到这个份上。   历代造反之人,都是被逼到绝路上才去干这杀头的买卖。   失败了,那就死无葬身之地,成功了,那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改朝换代!   李诺现在位极人臣,家有娇妻,造反作甚?   即便真对大胤失望,他也只会将庆阳扶上女帝的皇座。   若是换做他人,被这神出鬼没毫无征兆的一剑刺中脖子这般要害,必定是瞬间毙命的后果。   但李诺不同。   武夫的肉身强度,在各大体系中,也就只有佛门武僧方可与之一较高下。   武夫三品的【金刚不坏之身】,又被称之为真罡之体,拥有两层护体功效。   第一层,是在肌肤表面一寸外形成一道真罡之气,抵御外力的袭击。   四品大宗师以下,想要破开这一层的真罡气劲,即便有铁杵磨成针的意志也休想得逞。   而第二层,则是肉躯本身的防御力。   武夫练皮、练肉、练骨、练五脏六腑……单单这层皮就可称之为铜墙铁壁。   唯有突破这两层的保护,方可伤到真正的肉体。   神兵级以下的兵刃,别说划破皮肤了,是连第一层的真罡护体之气都难以破除。   虽然迎面刺来的一剑劲道十分猛烈,但李诺艺高人胆大,便要硬仗着自己的金刚不坏之身,和对方以伤换伤!   他自信,他最多受伤,但对方只要被他砍上一刀,那绝对是当场毙命!   这也正是身为武夫最喜欢的硬钢正面的战斗方式,俗称——头铁蛮干!   于是。   李诺不闪不避,任由这突如其来的冷剑刺向自己的脖子。与之同时,他也是猛然扬刀,强大的内力喷薄而出,绽起凛冽的气势!   哼!魔教一招引君入瓮,敢埋伏他,但那又如何?   被先刺入脖子又怎样?   身为三品武夫,他可是能够后发制人的!   可就在他绽起凛冽刀芒时,却猛然发现,这诡异如毒蛇吐信的一剑,却突然停在了他脖子两寸之外,那幽冷的杀气骤散……   这让他大感惊讶!   附着在皮肤表面的罡气只有一寸范围,这都没发挥出来了,人家怎就停下了攻势?   虽不知对手为何会突然停下,但他可不会停!   一刀之下,轰的一声,阁楼的小门瞬间四分五裂,化作齑粉。   而刀势去而不减,直到……   阁屋内,气雾蒙胧地浮起,半遮半掩了视线,勾勒出了一个女子婀娜身躯的轮廓。   这是……   在沐浴?   女子身上只披了一层蒙胧的纱衣。身后,浴桶里的气雾不断腾起……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十分强烈地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气息……   这分明就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刀芒顿现之径,水雾顷刻间散去,露出了女子的真容……   湿漉漉的青丝如瀑而泻,羞红的面容一嗔一笑,如清水出芙蓉,欲拒还羞。   “娘子……”   刀势,在离女子身前一尺处硬生生地停下了。李诺硬憋住了体内气血的翻涌,强行收刀。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喃喃道,“是你吗,娘子?”   若说眼前这是一个梦的话,他真愿就此长眠不复醒。   眸波流转,绛唇轻启,女子嗔笑道:“呆子,不是约好在菊花台相见吗?你怎这般鲁莽,就直接闯进来了?”   “娘子,真是你!”   闻着熟悉的气息,听着熟悉的声音,李诺便知眼前一幕绝非幻境所化。   这还等什么?   他一跃而去,一把搂住了叶箐雨的腰,感受着秀发上传来的淡雅清香,他便觉自己已经完全迷醉了。   “呀!夫君,先等等好么,奴家沐浴才到一半呢,你就闯进来了。”   感受着夫君那浓烈的情感流露,叶箐雨眨了眨眼,眼中尽露俏皮之色。   李诺放开叶箐雨,仔细盯着这张绝色的脸庞,真诚道:“是为夫打扰娘子沐浴了。作为补偿和道歉,为夫决定……”   “决定什么?”   叶箐雨娇羞地低下了螓首。   “哈哈哈,当然是服侍娘子洗去这一身的疲乏……”   在叶箐雨的一片惊呼声中,李诺大笑着将她一个公主抱。   身为武夫,别说只是一个叶箐雨了,再来三五个,他也是毫无压力。这就是武夫的恐怖之处,力大如牛。   据说远古时期,有牛人可肩负【禹皇鼎】。   旖旎的气息,在这间小阁楼里慢慢弥散……   但是李诺粗人一个,又忍受了那么久的相思之苦,哪还会管那么多?   一招鱼跃式入浴桶,激起浪花无数。   “呀,门还没关呢……”   “都被我震成粉碎了,没法关了,先将就一下吧。”   “夫君真是一个粗人。”   “哈哈,为夫本就是一个粗人!”   ……   自古以来,好奇心作祟而听墙脚之辈便层出不穷,不分男女老少。   静心阁外。   以朱雀、白虎两位护教法王为首,各大堂主、长老为辅,一字排开,屏气敛神,竖耳倾听。   即便是有社恐症的玄武,此时也是直接趴在了墙角下,充分运用了声音在物体中传播的速度要比在空气中快这一物理学原理,想要率先一步得知阁楼里的消息……   白虎直吸冷气:“好凛冽的剑意,这是教主出手了?”   朱雀一脸担心:“哎呀,糟了……怎么打起来了!”   大长老眼前一亮:“咦,这是门被震碎的声音?”   “怎么回事?教主和武安公不是两口子吗,怎么刚一见面就打起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满头雾水。情况,似乎和他们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不会出事吧?   这万一打起来,他们该帮谁?   白虎皱眉不解:“咦,等等,我怎么听到了武安公的笑声。”   风堂主不明所以:“这又是什么声音?哗啦哗啦的?”   大长老一本正经地捋着金须:“依老夫一甲子的经验,这应该是水声!”   雷堂主表示不屑:“水声?这又不是在小池边,阁屋内哪来的水?”   朱雀猜测道:“我觉得……教主极有可能在沐浴……”   风堂主胆子略小:“啊,这?沐浴?要不咱们还是撤了吧?万一被教主发现了可就惨了。”   “慌什么,又没进去,我们只是路过,教主也得讲道理吧?”   白虎轻蔑一瞥风堂主。   “白虎护法言之有理!”   众人深以为然。   白虎喃喃道:“咦,怎么突然没声音了?”   “惨了,我们好像被发现了。这是儒术神通【隔墙无耳】……”   风堂主大惊失色。   “武安公这是不将咱们当自己人啊!算了,散了散了,没好戏可看了。”   众人纷纷表示不满。   随即都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屑,好似听墙脚一事根本不是他们做的一样,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各自忙活去了。   ……   “这群家伙,多大的岁数了,还这样……真是老不羞!”   李诺身为三品武夫,无与伦比的感知力当然是将这静心阁完全笼罩,然后就便发现了阁外有人听墙脚。   这还了得!   闺房之乐,独乐乐,不可众乐乐也!岂能与他人分享?   于是,他口吐文气,以【隔墙无耳】之法屏蔽之!   叶箐雨杏眸迷离,吐气如兰,也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那群家伙,也太老不正经了!   夫君会不会觉得他们圣教的人,都是那么的不靠谱?   “好了,可算走了……”   没了外人的干扰,李诺便深情地看着叶箐雨,“娘子,你让为夫想的好苦。”   “夫君,我……”   叶箐雨分外心疼。   李诺双手捧起叶箐雨的脸,便吻了上去。   “夫君……请怜惜奴家。”   叶箐雨也是顺势闭上了美眸……   夜幕降临。   阁楼的动静停了有一会了,却不见教主和武安公出来,这让众人有些奇怪。   这都饭点了呢,怎么还不出来?   而且,教主难道都不正式介绍武安公给他们认识吗?   而李诺和叶箐雨,此时却已出现在了菊花台。   漫山遍野的菊花,随着星月光辉的倾落而绽起了笑脸。   叶箐雨依偎在李诺强而有力的臂弯里,静静地欣赏着这金灿的春菊,这满星的天空。   神清气爽的李诺一手给叶箐雨当臂枕,另一手则把玩着她的秀发。   他非常享受现在这份只属于他们两人独有的宁静。   丢开身份,丢开朝廷,丢开一切……有的,便是他们两人相互依偎。这璀璨的星空,和漫山的金菊,便是见证者。   “对了,夫君,你之前进入静心阁是如何做到完全收敛了气息?”   叶箐雨询问道。   若非李诺施展刀诀时绽起的那股气息,叶箐雨那一剑,只怕早就刺下去了。   李诺一脸古怪地摸出了【龟壳】:“你忘啦,【八卦玄龟壳】,从你那个三师叔手中赢来的,我仔细研究了下,竟可以完全内敛自身气息,一般人可感知不出来。嘿嘿,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你这圣教中卧虎藏龙,我总得有点准备嘛。”   “你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若非最后关头我发现是你,我那剑可就要刺下去了。”   叶箐雨哭笑不得。   大家都说她这夫君是个冲动的莽夫,行事从不考虑后果,却不知他心思可是十分的缜密。   不过这【八卦玄龟壳】,也确实是一件至宝!   竟能骗过她【二品逆命境】的感知,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不过幸好,没铸成大错。   不然伤到夫君,她可就要后悔死了。   “还说我呢!我那一刀,你怎么不躲?若非我反应快,你可就要受伤了。”   李诺心疼道。   若是伤到娘子,他可就要后悔死了!   “奴家相信你会止住刀势。”   叶箐雨笑盈盈道。   “不过你真是瞒得我好苦啊,亲爱的教主大人!”   李诺打趣道。   叶箐雨面色一羞:“奴家不是怕吓到你嘛!在渝州那会儿,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狱卒班头,我若与你直接表明身份,你只怕会直接报官来抓我吧?”   “哈哈,如果当时你真的表明身份,或许还真会把我吓跑了呢!”   李诺大笑。   这缘分啊,就是这么的神奇。   如果当时叶箐雨真的不隐瞒身份的话,他们两人也绝对走不到一起。   毕竟那个时候,他虽有了《古纂金书》,但还处在官吏的最底层,实力也没强大到可以横行霸道,各个方面可都还受人掣肘,他又如何敢娶魔教教主为妻?   甚至,他会怀疑这个魔教教主与他相亲,定有什么天大的图谋。   “夫君,你准备怎么安置我们呀?”   叶箐雨眨了眨美眸,笑问道。   “招安啊。我就上奏朝廷,说南疆魔教被我的大义感化,决定弃暗投明。我也是感受到了魔教的诚意,便做出承诺,让南疆自治,教主便当南疆总督,一干教众都编入朝廷军队,军饷自筹。再有朝堂廷选知府知县等官员来文治……”   李诺洋洋洒洒地描绘起了南疆的未来蓝图。   说南疆是穷乡僻壤,那是太远离京师了。   其实南疆,还是有很多富饶的资源。   “南疆自治?这可行吗?”   叶箐雨好奇地问道。   她相信夫君,但可不相信朝廷。   “行不行,试一试就知道了。”   李诺坚定道,“不过你大可宽心,此事八九不离十。连岭南都被朝廷嫌弃,更何况更远的南疆?于朝堂而言,这便是一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可没几个人愿意来此地当官的。所以,我可以让自己人来这裏为官。今后,这裏就是我们的大本营了。”   “景泰帝真能同意?如此一来,你与裂土为王也只是差了一个名分。”   叶箐雨担心朝廷会对夫君不利。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事可没少见。   “放心吧,我虽被朝廷封为武安公,但还是太子太师了!这骨子里,还是文官。而文官是无法造反的……”   李诺笑道。   自古以来,武将造反比比皆是,那是因为武将虽也享用国朝气运,但自身煞气,可以将这反噬减至最低。   但文官不行。   因为中原王朝,乃是以儒为基。这是儒圣创儒道时的天地法则。   故而这文官做的越大,那么享用王朝的国运就越多,那么就越和王朝不可分割。   李诺麓山学子的身份、简玉衍亲传弟子的身份,这辈子都是无法摆脱的。   更何况,在文庙里,他大胤状元这一身份,可是赫然在列。   故而朝廷虽然忌惮李诺权柄过大,但也从未怀疑过他敢造反!   可惜,没人知晓,哪怕是李诺自己也不知道,他天赋异禀,身怀两成的中原气运,这可是仅次于中原天子!   他若造反,还真有可能改朝换代。   当然,此时此刻的李诺并没有造反之心。   毕竟,还没到这个份上。   历代造反之人,都是被逼到绝路上才去干这杀头的买卖。   失败了,那就死无葬身之地,成功了,那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改朝换代!   李诺现在位极人臣,家有娇妻,造反作甚?   即便真对大胤失望,他也只会将庆阳扶上女帝的皇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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