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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走出去

7964字 · 约16分钟 · 第182/180章
  “怎么回事?!”随着过道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位狱警走了过来,映着灯光,目光望向了躺在地上动都不能动的杀手身上。“他怎么了?”狱警说着,看了看铁门边的江苍,还有站在江苍旁边一句话也没说的老姚,不待江苍回答,就又叫了几位同事,以为江苍这边发生了什么打架斗殴,把人给打到地上了。   那这事,不是好事,且在这地方也经常发生,那他处理起来是得心应手,先叫人维持秩序再说。   省得裏面的人打红眼了,气还没消,等打开牢门,接伤者的时候,出了什么乱子,和他们伤换伤的都不值。   而江苍见到他们防守戒备的架势,倒是心平气和的向着牢外的狱警,以及稍后又拿着家伙走来的另外两名狱警,一同解释道:“他是好端端的躺地上了……”江苍退后几步,站在了也快退到墙边的老姚旁边,又接着道:“我这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这位朋友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地方,就敲响了铁门,想汇报一下情况。”“确实是这样……”老姚跟着应声,没有二话。   因为这不说江小哥还要救自己,单说刚才江小哥那打人的手段,就使得自己没傻着说什么“江小哥真厉害,手一挨,就把一个人给废了!   你们别以为带着棍子什么的,就能保护我和你们的安全!”但也是这个时候。   老姚见到了江苍的身手以后,也忽然有点猜测,知道了这位江小哥为什么要来救自己。   或许,就是这过人的武力,加上离奇的身手,继而这位江哥想要让自己带他去墓里看看?   寻找宝物?   老姚想着,觉得这事情很有可能。   艺高人胆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人好好的躺地上了?”狱警听到江苍二人的话语,却是反问一句,又瞅了瞅表情平静的江苍,以及旁边点头的老姚,倒是怎么都觉得这事情不对劲。   毕竟这名杀手人高马大,刚才自己带他来的时候,还走的好好的,非常利索。   再听自己同事传来的消息,抓这人的时候,好家伙跑了一条街,开摩托才给他围上,直接按上头吩咐,扣在了这牢里。   那这样想来,这人都能和摩托车赛跑了,怎么会不声不响的刚一进来,就“呼啦”爬这了?   难道真有什么暗疾?   或者是这人装得?   那更得小心!“开门……”三位狱警更加戒备,一边开着门,一边警戒着牢内的三人,以防出现了什么不好的事。   但不管他们三人怎么想,怎么着。   江苍是无所谓,因为在自己动手的时候,真气震荡,包围环绕着手指,早就抹掉自己在杀手身上、衣服上留下的指纹,任他们去查。   最后他们查来查去,也只能查到这人是好好的瘫了。   没办法,修仙、修道的灵气,加上元能规则,很难用正常的科学去解释。   并且与江苍想的一样。   在稍后。   三名狱警打开了牢门,一人关门,两人架着出去,走在路上,他们是真感觉到杀手四肢无力的,好似“废”了?   尤其牢里的狱医一看,一查,还摇了摇头,又连夜送往了医院。   到了这时,他们是真的知道杀人好端端的瘫了。   那这事,有点奇怪。   以至于。   送往医院的过程中,以及来到医院以后。   他们也在杀手的身上、衣服上取证,对比,想知道这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毕竟人是在牢里完事的。   但随着小半夜时间过去,到了夜里一两点钟。   盘盘点点的,牢里的人还轮换传着江苍二人问话,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实在没证据。   那这事就先放下吧,或许哪天还有人查,但不是现在了。   太晚了,该睡觉了。   而在牢内。   江苍又被传了一遍,如今再被狱警带回到牢房里后,倒是看到早就回来的老姚是在装睡,侧躺在床上望着墙壁,背对着自己和狱警,不知道在想的什么。“江小哥回来了……”等狱警离开。   老姚也没接着装了,而是翻了一个身子半站起来,没有发出什么响动,地盘很稳,有点架势东西。“学过八卦架子?”江苍走前几步,扫了一眼他下意识脚掌前后起落的步伐,一口道破。“学了七年……”老姚点头,如实相告,“我是和我师父学的……   但在江小哥这是班门弄斧……”“您师父教的是真本事。”江苍笑了,又问:“八卦门的人?”“不是……”老姚是有些苦笑,想要解释。   江苍见了,倒是一摆手,觉得家传,或是偷学什么的不想说,就不用说了,一个败名声,一个败面子,都是难言之隐。   但老姚看到这位江小哥体谅,却不想自己做事不敞亮,或者说自己都跟着江小哥混了,那是率先表态,没有隐瞒,直接道:“我师父是在年轻的时候,拿一个古件从一位老拳师那里换来的……   就这样练着,练了大半辈子,最后又收了我,传给我了……   说我们这行的,不仅要会看风水,也得有点防身的本事……”“看书自己练得?   没师父?”江苍点头,毫不掩饰的一赞道:“您师父是位有真本事的人,起码我刚学武的那会,就做不到。   看拳术,看的像是天书。”“但您现在……”老姚竖起拇指,“就是天书上的人!”“客气话不说了。”江苍坐到了床边,望着小步跟进的老姚,“您也别客气,咱们什么话也都说过了。   这么来吧。   别的其他事不谈,章程给您定了,我说了,您别慌。”“江哥您说!”老姚见江小哥这么正式,是感觉要说怎么“出牢”了,那是侧耳听着。   但江苍一开口,说到一半,老姚就愣了。“还是那句话,我上面没人。”江苍指了指牢外,“咱们出去这事,我信自己。   等这几天,我带你走出去。”“您是想越……”老姚心裏一揪,最后一个狱字没说出来,但也吓得够呛,因为这一跑,可是罪上加罪,更是和上头的朝里做对!   到时候,真跑成功了,那真是一辈子都得跑着,停不下来了。   但不管怎样。   江苍话说了,也不说了,睡觉,让老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自个想着吧。   这想不明白了,自己说什么都不明白。   而随着时间过去。   牢里依旧。   每天吃吃饭,练练功,和往常一样。   可在第三天。   江苍却发现自己的血玉移位置了,从局子离开,正在向着南边行去,一直到了第四天,停在了另一个城市。   问老姚,南边二百里,是哪,是“邢市。”那自己要是没有猜错,估计是那位老板把东西取走了?   这是真的本事。   证物说拿就拿。   也是真的找死,自己正不知道怎么找他。   特别是也在第五天,动手“出走”的这一天,血玉停了一天不动的时候。   随着牢外押解人员来了,老姚也想明白了,走。   那这没什么说的,跟着这两位看押人员上车吧,路上看自己眼色行事。   但与此同时。   在江苍坐着押解车,朝着几天还坐过地铁的城市行去时。   亦是在江苍曾经待过的局子中,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内。   队长望着“盗墓贼、亮子”的档案,是琢磨了一会,忽然想着旁边整理资料的文员道:“西边牢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做老姚的人?”“老姚?”文员一愣,点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经过我的手做过笔录……   他样子听吓人的,我有点印象……”“这就没错了!”队长点头,“今天要庭审江苍的案件,需要把江苍押解过来调查。   刚好,那个老姚审讯判决也是这天。   到时候他们两个人都是先关到咱们这儿,又有不少的时间,可以查一查这个案子。”“队长您的意思是……”文员露出恍然表情,指了指亮子的档案道:“您是说亮子和这个老姚认识。   所以他很有可能,也是和这个案子有关联?”“不是有关联。”队长摇头,望着做出一副倾听状的文员,倒是笑了,又摇头解释道:“有关联是最好不过。   但要是没有关联,我们也可以通过老姚,了解一下亮子的关系圈,看看亮子身前是不是得罪过谁。”队长说着,又拿起了江苍的档案,指了指调查走访后得来的信息,“你看,江苍只是一个才毕业的学生,按照我调查来的信息,和他的上学经历,都发现他和死者亮子没有任何交际。   所以,这事真的有点蹊跷,看看能不能老姚身上打开突破口。”队长放下档案,又望了一眼办公室的门,“走吧,外面的信息调查完了,咱们再去证物室内,看看那天案发现场的证物。   还有那块玉,有可能就是本案的关键。”“队长……   我……”文员喊了一声,没动脚步。“怎么了?”队长回身瞅了瞅他,突然问道:“玉呢?   是被人取走了,还是不让我查了?”“是被邢市来调查的几位同事带走了……   他们想转接……”文员说着,有些难为情的劝道:“而且……   而且老大说了,让队长别管这事了……”“果然是这样,说转接就转接?”队长眉头一皱,没在意什么让不让自己管不管的,反而到了此时,他是越发觉得这个案件不简单。   不然,自己调查好好的,怎么突然来人接手了?   再加上自己这个主事人连接案子的同事都没见着,也没汇报交接,他们还不打招呼的把“证物”拿走,这事放哪说都不对。   这行程,全乱套了。   这一看,人在这边判,物件在那头。   不就是,案子已经结了,像有人故意策划一样,把江苍的罪给钉死了!   这要是换成普通查案人员,或许见着事不可为,明显操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可这位队长想了想,更是觉得江苍绝对是被冤枉的!   那不说别的,自己一定要查清!“他们走多久了?”队长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看似要追回来,或者追到人,追到邢市去问问。   但文员一句话,队长就停下步子了。“他们走了三天了……”文员露出苦涩,“并且案件也转交完了……   就剩审判……   队长这几天,是白忙活了……”“我知道。”队长一听,倒是像是认命一点头,没有什么沮丧,或许多日来白下心血的失落样子。   反而,他又在文员有些相劝的目光中拿起了车钥匙,笑着邀请道:“我准备去吃饭,一起吗?”“我……”文员尴尬笑了笑,摇了摇头,是没脸跟着队长,便找个理由,“我媳妇今天中午给我送……”“那我不管你了。”队长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自个下楼了。   可到了楼下,上车,他一踩油门,没去吃饭,反倒是向着邢市行去,准备把这事给顺个明白。   因为江苍这事,判的是无期。   他觉得自己有的是时间为江苍翻案,势要查个清楚。   转机还有很多,人没死就行。   或者在牢里表现好了,也许还能在有生之年出来。   而等会,江苍会来局里看押听审,这面,他觉得就不见了,没啥好问的,自己也不好意思见。   但在十二裡外的公路上。   一辆车子开着。   江苍和老姚带着手链,坐在后座,前面两位押送人员,是谨防戒备。   可在这时,老姚却突然“哎呦”一声,好似什么疾病复发,满脸霎时有点变色,还印出了冷汗。“怎么回事?”副驾驶的人询问勾头一句,瞧见了老姚的神色,不像是假的,也是怕出什么事,就给同事打了个神色,“呲呲”车子停在了路边,准备打电话询问上面。   但与此同时。   一人配枪下车,“咔嚓”打开后座位置,想要先探查一下的时候,却只见青影一闪,自己身子一轻,手里一空,又回到了副驾驶上。   包括他的同事,也是被一只手按着,枪械都下了。“你……”也在这时,他们看清刚才动手、且这快的不可思的青影,就是犯人江苍!   尤其刚才病重的老姚,也有些紧张激动、又害怕的拿起枪械,是个威慑,让他们二人不反抗,也没法反抗。   同时,江苍见老姚上道,亦是空出了一手,“嘶啦”把椅子套拽了,绕着撕成了布条。   这两人看见,其中一人从刚才害怕过后,见江苍二人没害他们的意思,倒是想了想,像是劝解道:“江苍……   你要想清楚……   你的事,很有能是无期……   但只要表现好一些,还能减……”他说着,见江苍两人真没有害他们的意思,又放松了一下,再劝道:“可是你要走了,从这裏离开,再抓回来,就真的没机会了……”“不走不行。”江苍把布条撕好,是笑望着他们,“多谢两位朋友的好意。   可我这边有点事,得先走一步。   或许几月,或许几年,把事情全部顺清楚。”江苍说着,绳子缠着毫不反抗的两人,捆在了座椅上,又拿车内干净毛巾一塞他们嘴巴,“两位朋友多担待,这有点闷。   可等事情完了,江苍会回来,会给两位朋友一个交代,到时一切水落石出。”话落。   江苍偏头车外,和更加激动兴奋,且更害怕的老姚下了车。“咔嚓”车门再一关。   车玻璃反光,还看不清裏面,这不喊,是没人发现。   那这事齐活,朝南边走着。   并且这路上偶尔来回的车子,也对江苍二人,与途径路子的囚车没啥好奇。   因为这西边就是监狱,路上停个这车,不稀奇。   但随着走出了将近两里路。   江苍见了一辆行驶来的红色轿车,与路边像是一辆拉客的黑车后,却先是一拦速度不快的红色轿车,等司机好奇带着疑问停下,是指了指身后方向,“朋友顺路去看看。   那里有两位警官好似需要帮助。”江苍说着,等司机师傅大义凛然的点头,开着车子走了,才带着老姚一上黑车,招呼一声,朝南边的邢市走,自己玉的气息是在那里。   “怎么回事?!”   随着过道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位狱警走了过来,映着灯光,目光望向了躺在地上动都不能动的杀手身上。   “他怎么了?”   狱警说着,看了看铁门边的江苍,还有站在江苍旁边一句话也没说的老姚,不待江苍回答,就又叫了几位同事,以为江苍这边发生了什么打架斗殴,把人给打到地上了。   那这事,不是好事,且在这地方也经常发生,那他处理起来是得心应手,先叫人维持秩序再说。   省得裏面的人打红眼了,气还没消,等打开牢门,接伤者的时候,出了什么乱子,和他们伤换伤的都不值。   而江苍见到他们防守戒备的架势,倒是心平气和的向着牢外的狱警,以及稍后又拿着家伙走来的另外两名狱警,一同解释道:“他是好端端的躺地上了……”   江苍退后几步,站在了也快退到墙边的老姚旁边,又接着道:“我这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这位朋友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地方,就敲响了铁门,想汇报一下情况。”   “确实是这样……”老姚跟着应声,没有二话。   因为这不说江小哥还要救自己,单说刚才江小哥那打人的手段,就使得自己没傻着说什么“江小哥真厉害,手一挨,就把一个人给废了!你们别以为带着棍子什么的,就能保护我和你们的安全!”   但也是这个时候。   老姚见到了江苍的身手以后,也忽然有点猜测,知道了这位江小哥为什么要来救自己。   或许,就是这过人的武力,加上离奇的身手,继而这位江哥想要让自己带他去墓里看看?寻找宝物?   老姚想着,觉得这事情很有可能。   艺高人胆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人好好的躺地上了?”狱警听到江苍二人的话语,却是反问一句,又瞅了瞅表情平静的江苍,以及旁边点头的老姚,倒是怎么都觉得这事情不对劲。   毕竟这名杀手人高马大,刚才自己带他来的时候,还走的好好的,非常利索。   再听自己同事传来的消息,抓这人的时候,好家伙跑了一条街,开摩托才给他围上,直接按上头吩咐,扣在了这牢里。   那这样想来,这人都能和摩托车赛跑了,怎么会不声不响的刚一进来,就“呼啦”爬这了?   难道真有什么暗疾?或者是这人装得?   那更得小心!   “开门……”三位狱警更加戒备,一边开着门,一边警戒着牢内的三人,以防出现了什么不好的事。   但不管他们三人怎么想,怎么着。   江苍是无所谓,因为在自己动手的时候,真气震荡,包围环绕着手指,早就抹掉自己在杀手身上、衣服上留下的指纹,任他们去查。   最后他们查来查去,也只能查到这人是好好的瘫了。   没办法,修仙、修道的灵气,加上元能规则,很难用正常的科学去解释。   并且与江苍想的一样。   在稍后。   三名狱警打开了牢门,一人关门,两人架着出去,走在路上,他们是真感觉到杀手四肢无力的,好似“废”了?   尤其牢里的狱医一看,一查,还摇了摇头,又连夜送往了医院。   到了这时,他们是真的知道杀人好端端的瘫了。   那这事,有点奇怪。   以至于。   送往医院的过程中,以及来到医院以后。   他们也在杀手的身上、衣服上取证,对比,想知道这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毕竟人是在牢里完事的。   但随着小半夜时间过去,到了夜里一两点钟。   盘盘点点的,牢里的人还轮换传着江苍二人问话,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实在没证据。   那这事就先放下吧,或许哪天还有人查,但不是现在了。   太晚了,该睡觉了。   而在牢内。   江苍又被传了一遍,如今再被狱警带回到牢房里后,倒是看到早就回来的老姚是在装睡,侧躺在床上望着墙壁,背对着自己和狱警,不知道在想的什么。   “江小哥回来了……”   等狱警离开。   老姚也没接着装了,而是翻了一个身子半站起来,没有发出什么响动,地盘很稳,有点架势东西。   “学过八卦架子?”江苍走前几步,扫了一眼他下意识脚掌前后起落的步伐,一口道破。   “学了七年……”老姚点头,如实相告,“我是和我师父学的……但在江小哥这是班门弄斧……”   “您师父教的是真本事。”江苍笑了,又问:“八卦门的人?”   “不是……”老姚是有些苦笑,想要解释。   江苍见了,倒是一摆手,觉得家传,或是偷学什么的不想说,就不用说了,一个败名声,一个败面子,都是难言之隐。   但老姚看到这位江小哥体谅,却不想自己做事不敞亮,或者说自己都跟着江小哥混了,那是率先表态,没有隐瞒,直接道:“我师父是在年轻的时候,拿一个古件从一位老拳师那里换来的……就这样练着,练了大半辈子,最后又收了我,传给我了……说我们这行的,不仅要会看风水,也得有点防身的本事……”   “看书自己练得?没师父?”江苍点头,毫不掩饰的一赞道:“您师父是位有真本事的人,起码我刚学武的那会,就做不到。看拳术,看的像是天书。”   “但您现在……”老姚竖起拇指,“就是天书上的人!”   “客气话不说了。”江苍坐到了床边,望着小步跟进的老姚,“您也别客气,咱们什么话也都说过了。这么来吧。别的其他事不谈,章程给您定了,我说了,您别慌。”   “江哥您说!”老姚见江小哥这么正式,是感觉要说怎么“出牢”了,那是侧耳听着。   但江苍一开口,说到一半,老姚就愣了。   “还是那句话,我上面没人。”江苍指了指牢外,“咱们出去这事,我信自己。等这几天,我带你走出去。”   “您是想越……”老姚心裏一揪,最后一个狱字没说出来,但也吓得够呛,因为这一跑,可是罪上加罪,更是和上头的朝里做对!   到时候,真跑成功了,那真是一辈子都得跑着,停不下来了。   但不管怎样。   江苍话说了,也不说了,睡觉,让老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自个想着吧。   这想不明白了,自己说什么都不明白。   而随着时间过去。   牢里依旧。   每天吃吃饭,练练功,和往常一样。   可在第三天。   江苍却发现自己的血玉移位置了,从局子离开,正在向着南边行去,一直到了第四天,停在了另一个城市。   问老姚,南边二百里,是哪,是“邢市。”   那自己要是没有猜错,估计是那位老板把东西取走了?   这是真的本事。   证物说拿就拿。   也是真的找死,自己正不知道怎么找他。   特别是也在第五天,动手“出走”的这一天,血玉停了一天不动的时候。   随着牢外押解人员来了,老姚也想明白了,走。   那这没什么说的,跟着这两位看押人员上车吧,路上看自己眼色行事。   但与此同时。   在江苍坐着押解车,朝着几天还坐过地铁的城市行去时。   亦是在江苍曾经待过的局子中,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内。   队长望着“盗墓贼、亮子”的档案,是琢磨了一会,忽然想着旁边整理资料的文员道:“西边牢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做老姚的人?”   “老姚?”文员一愣,点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经过我的手做过笔录……他样子听吓人的,我有点印象……”   “这就没错了!”队长点头,“今天要庭审江苍的案件,需要把江苍押解过来调查。刚好,那个老姚审讯判决也是这天。到时候他们两个人都是先关到咱们这儿,又有不少的时间,可以查一查这个案子。”   “队长您的意思是……”文员露出恍然表情,指了指亮子的档案道:“您是说亮子和这个老姚认识。所以他很有可能,也是和这个案子有关联?”   “不是有关联。”队长摇头,望着做出一副倾听状的文员,倒是笑了,又摇头解释道:“有关联是最好不过。但要是没有关联,我们也可以通过老姚,了解一下亮子的关系圈,看看亮子身前是不是得罪过谁。”   队长说着,又拿起了江苍的档案,指了指调查走访后得来的信息,“你看,江苍只是一个才毕业的学生,按照我调查来的信息,和他的上学经历,都发现他和死者亮子没有任何交际。所以,这事真的有点蹊跷,看看能不能老姚身上打开突破口。”   队长放下档案,又望了一眼办公室的门,“走吧,外面的信息调查完了,咱们再去证物室内,看看那天案发现场的证物。还有那块玉,有可能就是本案的关键。”   “队长……我……”文员喊了一声,没动脚步。   “怎么了?”队长回身瞅了瞅他,突然问道:“玉呢?是被人取走了,还是不让我查了?”   “是被邢市来调查的几位同事带走了……他们想转接……”文员说着,有些难为情的劝道:“而且……而且老大说了,让队长别管这事了……”   “果然是这样,说转接就转接?”队长眉头一皱,没在意什么让不让自己管不管的,反而到了此时,他是越发觉得这个案件不简单。   不然,自己调查好好的,怎么突然来人接手了?   再加上自己这个主事人连接案子的同事都没见着,也没汇报交接,他们还不打招呼的把“证物”拿走,这事放哪说都不对。   这行程,全乱套了。   这一看,人在这边判,物件在那头。   不就是,案子已经结了,像有人故意策划一样,把江苍的罪给钉死了!   这要是换成普通查案人员,或许见着事不可为,明显操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可这位队长想了想,更是觉得江苍绝对是被冤枉的!   那不说别的,自己一定要查清!   “他们走多久了?”队长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看似要追回来,或者追到人,追到邢市去问问。   但文员一句话,队长就停下步子了。   “他们走了三天了……”文员露出苦涩,“并且案件也转交完了……就剩审判……队长这几天,是白忙活了……”   “我知道。”队长一听,倒是像是认命一点头,没有什么沮丧,或许多日来白下心血的失落样子。   反而,他又在文员有些相劝的目光中拿起了车钥匙,笑着邀请道:“我准备去吃饭,一起吗?”   “我……”文员尴尬笑了笑,摇了摇头,是没脸跟着队长,便找个理由,“我媳妇今天中午给我送……”   “那我不管你了。”队长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自个下楼了。   可到了楼下,上车,他一踩油门,没去吃饭,反倒是向着邢市行去,准备把这事给顺个明白。   因为江苍这事,判的是无期。   他觉得自己有的是时间为江苍翻案,势要查个清楚。   转机还有很多,人没死就行。   或者在牢里表现好了,也许还能在有生之年出来。   而等会,江苍会来局里看押听审,这面,他觉得就不见了,没啥好问的,自己也不好意思见。   但在十二裡外的公路上。   一辆车子开着。   江苍和老姚带着手链,坐在后座,前面两位押送人员,是谨防戒备。   可在这时,老姚却突然“哎呦”一声,好似什么疾病复发,满脸霎时有点变色,还印出了冷汗。   “怎么回事?”副驾驶的人询问勾头一句,瞧见了老姚的神色,不像是假的,也是怕出什么事,就给同事打了个神色,“呲呲”车子停在了路边,准备打电话询问上面。   但与此同时。   一人配枪下车,“咔嚓”打开后座位置,想要先探查一下的时候,却只见青影一闪,自己身子一轻,手里一空,又回到了副驾驶上。   包括他的同事,也是被一只手按着,枪械都下了。   “你……”   也在这时,他们看清刚才动手、且这快的不可思的青影,就是犯人江苍!   尤其刚才病重的老姚,也有些紧张激动、又害怕的拿起枪械,是个威慑,让他们二人不反抗,也没法反抗。   同时,江苍见老姚上道,亦是空出了一手,“嘶啦”把椅子套拽了,绕着撕成了布条。   这两人看见,其中一人从刚才害怕过后,见江苍二人没害他们的意思,倒是想了想,像是劝解道:“江苍……你要想清楚……你的事,很有能是无期……但只要表现好一些,还能减……”   他说着,见江苍两人真没有害他们的意思,又放松了一下,再劝道:“可是你要走了,从这裏离开,再抓回来,就真的没机会了……”   “不走不行。”江苍把布条撕好,是笑望着他们,“多谢两位朋友的好意。可我这边有点事,得先走一步。或许几月,或许几年,把事情全部顺清楚。”   江苍说着,绳子缠着毫不反抗的两人,捆在了座椅上,又拿车内干净毛巾一塞他们嘴巴,“两位朋友多担待,这有点闷。可等事情完了,江苍会回来,会给两位朋友一个交代,到时一切水落石出。”   话落。   江苍偏头车外,和更加激动兴奋,且更害怕的老姚下了车。   “咔嚓”车门再一关。   车玻璃反光,还看不清裏面,这不喊,是没人发现。   那这事齐活,朝南边走着。   并且这路上偶尔来回的车子,也对江苍二人,与途径路子的囚车没啥好奇。   因为这西边就是监狱,路上停个这车,不稀奇。   但随着走出了将近两里路。   江苍见了一辆行驶来的红色轿车,与路边像是一辆拉客的黑车后,却先是一拦速度不快的红色轿车,等司机好奇带着疑问停下,是指了指身后方向,“朋友顺路去看看。那里有两位警官好似需要帮助。”   江苍说着,等司机师傅大义凛然的点头,开着车子走了,才带着老姚一上黑车,招呼一声,朝南边的邢市走,自己玉的气息是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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