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羞耻。
还有一点莫名的期待。
柏溪想起了很久以前做过的那个梦,贺烬年的手很大,很热……
想起梦境,他的本能越发明显。
“柏溪,可以让我试试吗?”
男人像在蛊惑,又像在祈求,“我会让你尽兴,相信我,好不好?”
贺烬年声音明明很沉,眸光却像蕴着火,仿佛要把视线里的人点燃。
柏溪被他盯着看,身体变得很热,理智迅速告罄。
“好。”
柏溪说。
贺烬年指尖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面上却看不出端倪。
“你想在沙发上,还是去卧室?”
他问柏溪。
“卧室。”
柏溪不想在客厅里。
这个空间太过宽敞,且正对着玄关,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错觉。
“好。”
贺烬年把人抱起来,放到主卧的床上。
柏溪任由摆布,直到被解开睡衣,露出身体……
他以为要开始,有些难堪地别过视线。
但贺烬年却慢条斯理,盯着他的身体认真看了一会儿,由衷地赞美:“很漂亮。”
“谢谢。”
柏溪抬起手想遮住眼睛,却被贺烬年攥住了手腕。
“我想看着你,可以吗?”
男人动作是不容商量的强势,面上却是一副温驯模样,好像在朝主人讨赏的小狗。
可惜柏溪无法思考,竟也没意识到什么不对,被人这么眼巴巴盯着,心立刻就软了。
“可以。”
柏溪妥协。
贺烬年笑了,像得到了什么奖励。
……
卧室开了暖调的灯光。
不刺眼,却也清晰明亮。
柏溪的视线时而落在贺烬年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很快又会难为情地转开。
但想起贺烬年说想看他,他又会迎上对方视线,哪怕这让他觉得很难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