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宗游在厨房折腾一通,最后还是点了外卖。
外卖到了就挺晚,他吃饭慢,吃完九点多,陈为还没回来。
杨宗游站在窗户口巴望,外边黑黢黢的一片树冠,什么都看不清。
他正想给陈为打电话,想问问用不用去接他,就见噜噜蹭得从沙发上窜起来,紧接着门外传来动静。
陈为面颊浮红,看起来像是喝过酒。
果真杨宗游一走过去,就闻见他身上的酒味:“刚想打电话问你用不用接呢,怎么回来的?”
“同事送的。”
陈为边说,边蹲下身子换鞋,歪歪扭扭重心不稳,往后一仰险些摔倒。
杨宗游从后面扶住他,把人搀到鞋凳上,蹲下来给陈为换鞋。
被他碰到脚踝,陈为敏感地往后缩了缩:“我自己来。”
杨宗游握着他脚踝不松,固执地给他换好脱鞋,问:“平时聚餐不见你喝多,今天喝这么多?”
陈为“嗯”
一声,坐那儿半天没反应过来接下来要做什么,可能是酒精的缘故,反应比平时迟钝,呆呆的。
噜噜“喵”
地从他脚边钻过,他才微微回神,仰头看向杨宗游。
杨宗游倾下身跟他接吻,靠近才闻见陈为身上不仅有酒气,还有一股香气,不明显的香水味,甜腻腻的。
陈为没有喷香水的习惯,他倒是在家里放了几瓶,不过都是男士香,没有这个味道。
他凑在陈为耳边,舔着红如朱砂的耳垂,问道:“谁送你回来的?”
“同事啊。”
陈为用理所当然的语气。
“女同事?”
“男同事。”
陈为说。
杨宗游又凑到他脖颈后闻了闻,确实有一股女人的味道。
他下意识皱起眉:“男同事用这么甜的香水?”
他不说,陈为都没有闻到,这香味被浑身弥漫的酒气遮掩了大半,何况他对气味没那么敏感,不像杨宗游,简直是狗鼻子。
他抬起手臂凑近闻了闻,没闻着:“哪有?”
杨宗游说:“领口这里,把外套脱下来。”
陈为照做,慢吞吞地开始脱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