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五日后的一个清晨,位于省城的洪宅里发出一阵惊怒的质问声:“陈鲜没回来?”
洪肖氏问自己的心腹侍女红莲:“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莲急道:“夫人,不光陈管事没回来,洪管事那边也断了消息。
原定的是昨晚陈管事无论结果如何都会回来向您复命。
可是奴婢派的人等了一夜都没等来陈管事。
您说他们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你倒是说呀!”
“会不会是被大少爷的人给扣起来了?”
红莲猜测道,“去了四个人呢,怎么着也该有个能传信的。
而且奴婢今儿一早出门还听说一件事,说、说是……”
“说什么痛快说!
何至于这般吞吞吐吐!”
“说是昨儿下午小少爷跑出去玩儿,不小心得罪了潘凤潘总兵家的二公子。
小少爷打碎了潘二公子的一枚玉佩,如今潘家说要到官府去告小少爷。”
“不就是一块玉?大不了赔他们便是,哪就要到告官的地步了?”
“奴婢原也是这么想的。
可一打听才知那玉佩是极为罕见的寒玉制成的,是他们潘家从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专门治潘家人的热症,有钱也难买。
您说这可怎么办是好?”
两人正说着呢,洪荣急慌慌进来一把抱住洪肖氏的腿:“娘!
娘您救我!”
洪肖氏太阳穴突突跳:“救你什么?”
洪荣说:“孩儿不小心打碎了潘如锦的寒玉,他们潘家不肯要钱,死活要去告孩儿,孩儿该怎么办啊?您快请大哥去说说情吧?不然孩儿定要吃苦头了。”
洪肖氏说:“那你好端端的打碎了人家的玉做什么!”
洪荣道:“孩儿,孩儿就是一时看不过那潘如锦处处逞威风,这才……不过大哥是万岁爷亲指的御史,他的面子潘家一定会给的。
您快叫人去给大哥传个信吧,若是晚了,孩儿怕、怕这事情要闹大了,孩儿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你还知道要名声呢?!
跟你说了多少次你是个哥儿,你就在家里安安生生待着,别总是到外面惹事生非!
你倒好!”
“我也没怎么着,都是那个姓潘的!
哎哟娘您就再帮我这次,您找大哥说一说不就行了!”
“行行行你快起来吧,看着你我头疼!”
洪肖氏说,“红莲,派人给大少爷去封信,把事情说与他听,叫他尽快从中说和说和。
左不过多花点银子罢了,赶紧把事情料理了。”
“可是夫人,这潘家今天就要告呀。
现下去信大少爷那边一时半会儿也收不到,不知可能来得及?”
“啊?啊对啊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