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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顺着脸颊滴落到我的T恤上,裤子上,甚至是地板上。
“现在,你得到那块地了。”
宗岩雷声线慵懒,不紧不慢地拉上拉链,从我身旁掠过,往洗手台走去。
我趁此时间从地上起身,抽出一大团纸巾清理了自己身上的东西。
纸巾再次被马桶抽走,宗岩雷也整理好仪容,将手按到了门把上。
只是片刻工夫,他便恢复如常,方才的疯狂已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点痕迹。
“五分钟之后出来。”
说着,他拧动把手,离开了洗手间。
太阳神车队总部建筑拥有最优秀的空气循环系统,在这里,任何一点异味都会被飞快分解抽离。
这是当初我来应聘时,许成业亲口说的,那会儿不以为意,如今真是谢天谢地了。
来到镜前,我撕下眼贴,依次洗手、洗脸、漱口,完了懒得抽纸,拿洗手台下的一条干净浴巾胡乱擦了擦。
唇角有点红,但好在没有裂开。
“说我短促,我还以为你多持久,也不如何嘛。”
抚着唇角,仗着宗岩雷不在,我大胆口出狂言。
外面电影似乎是进入到尾声,开始播片尾曲了。
我理了理头发,重新将爆米花桶抱回怀里,反复牵动唇角试着做出不那么僵硬的表情,算好时间转身朝外走去。
电影之夜圆满结束,各种意义上的。
第二天,凤凰苗木基地的地契被如约送到我的宿舍,我早晨一打开卧室门,就看到它安静地躺在客厅的茶几上。
检查过地契后,我直接买车票回了趟增城,一来是将地契亲自送回寇姨手中,二来也正好趁此机会带韦家睿去看一看他舅。
由于事先没有知会,寇姨见了我惊喜非常。
她一把将我拉进屋里,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一会儿问我冷不冷,一会儿问我累不累,见我面色不好,又问我是不是吃不惯白玉京的饭。
“你胃一向不好,是不是车队的伙食不合你口味?”
她作势要起身,“我这前几天做了点牛肉酱,你带回去吃。
等吃完了告诉我,我再给你寄。”
“不用忙了寇姨。”
我忙按住她,从怀里掏出那张花了大代价换回来的地契,放到桌上,轻轻推向她,“前天我参加皇太子的晚宴,在宴会上正好看到炳哥,他为皇太子的财务官做事……”
我骗寇姨,这地是问炳哥赎回来的。
寇姨不疑有他,颤抖着手捧住那份地契,眼泪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来。
“小满,寇姨不知道要怎么谢你……”
她一下子跪到地上,“你就是寇姨的大福星,寇姨这辈子,下辈子都回报不了你的恩情……”
我忙扶住她,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没事的寇姨,当年您和项则也帮过我,我只是投桃报李罢了,您不用觉得欠了我什么。”
寇姨闻言连连摇头:“那怎么行,你这花了不少钱吧?”
“不多,没我一场比赛赚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