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了下来,室内昏暗,房间内的薄荷气息浓郁。
薄茉听了这话有点懵,眨了眨蒙着水汽的眸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这里?”
她有些迷茫,“这怎么帮?”
虽说秦静云是给她上了课,但教的只是些常规知识。
再加上薄茉一贯是只知道学习的好宝宝,最多看看王明薇给她推荐的狗血言情电视剧之类的,对于这些额外的知识的确是不太了解。
手她倒是知道,薄靳风把她关起来的那段时间,经常要做坏事,但他说的这个她就不明白了。
薄靳风低低笑了一声,附在她耳畔,低声说话,“就是这样……也不需要你出力,可以好好休息。”
薄茉眼睫颤着,越听脸越红,还没等他说完就果断否决,“不行!
绝对不行!”
“那不选这个的话,就要你全程自己来了。”
薄靳风扫了一眼她通红的耳朵,慢悠悠问道,“小宝,你确定?”
“当然。”
薄茉猛地点头,她又不是傻子,这两个选择她怎么可能选择后者。
薄靳风嗯哼一声,倒也没勉强,松开她的手指,往后一倚靠着枕头,嗓音懒洋洋的,“那来吧。”
薄茉看着他穿戴整齐靠着,脸慢慢红了起来,揪了揪不知从何下手的手指,含糊小声,“你先……解开。”
薄靳风却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只是看着她笑,懒洋洋支着下巴,漂亮的眸子微弯,“小宝,你刚刚是怎么选的来着?”
“这还没开始就要投降认输了?”
“……”
薄茉气恼地瞪他一眼,她这个向来不服输的性子哪受得了激将法,哼了口气,直接伸手摸索过去。
指腹摩擦过柔软的布料,然后碰到了冰凉的金属扣,被冰的微微瑟缩了下。
研究了一会,不知道按到了哪里,咔哒一声松开了。
薄茉慢吞吞地把冰凉的金属扣抽开丢到一边,又拉开了金属拉链。
指腹离那层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
然后就僵住了,没了下一步,坐在一边低着头扣手指。
薄靳风挑眉,笑了,“怎么,跟我在这磨洋工呢?”
“我、我干活比较慢不行吗?”
薄茉耳根红着,不敢看他。
“行。”
青年笑着懒懒应了声,捉住了她的手拉过来,往下一拉,“不过晚上还得回家吃饭,要是磨上俩小时,回家的饭都凉了,还是帮你一把。”
门外传来小白“喵喵”
的声音。
粘人的小猫蹭着门,长长的猫尾在身后晃来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