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从舷窗跃进沙沙的海潮声响在阮栀耳边,他睁开眼,在尤其陌生的房间里醒来。
“醒了?”
室内没有杂音商祚留意到床上的动静,放下手中的杂志。
阮栀单手撑着床榻慢慢起身他毫无血色的唇抿着循声望向落地窗前的人影,对方英俊的面孔被清亮的晨光遮挡他小心念出对方的名字:“商祚。”
“不尊称我商总了?”
对方调笑轮椅压过淌落一地的光斑清楚出现在他面前。
“商总喜欢我对你用敬称?”
阮栀睫毛倦怠地下垂漆黑的发丝遮住他苍白的侧脸。
“自然是不喜欢的。”
商祚坦诚道,“我是想得到你不是要招揽你。
honey,现在还难受吗?你自己看看,你身边那群人配得上你吗?”
“难道你就配得上吗?”
阮栀眼睑薄红,轻飘飘掀起眼皮。
“当然我洁身自好家底殷实长得还算合你心意我刚刚好配得上。”
商祚捧起阮栀的手,他脸颊贴着对方手背动作亲呢语气极尽轻柔,“honey,别再犹豫了,你的理想抱负你想做到的,你想改变的,我都能帮你实现。”
“你是在蛊惑我吗?”
阮栀垂眸望向对方碧色的,像是精灵的眼睛。
“怎么能说是蛊惑呢?我这么说自然是我做得到。”
商祚话语甜腻,眼神却像捕获猎物的毒蜥,冰冷又黏腻。
阮栀沉默地跟他对视,他望见对方眼中虚浮的情意,良久,他垂下眼:“我答应你了。”
“明智之举。”
商祚满意地笑道。
从商祚房间出来,阮栀走在寂静的长廊,他漫无目的地思索,从二十一层下到二十层。
他深呼口气,刷开门卡,进入双人套房。
“你知道我打了你多少次电话吗?”
等在门后的人语调平静,自顾自说,“13次。
你故意不接我电话?”
“你不清楚原因吗?”
阮栀一秒入戏,他唇瓣紧抿,周身透着股强撑的脆弱。
“我应该清楚什么?清楚你夜不归宿,清早从商祚房间出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