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同揉碎的金箔穿透厚重的窗帘照进室内。
一只戴着细素圈金手镯的手勾住被子边缘,阮栀缓缓眨着眼,意识逐渐从混沌的困意中抽离他抬起手观察自己被人套上细手镯的两只手腕。
沉闷的脚步声响在门外,有人推门而入。
阮栀举起手问进来的人:“你给我戴的?”
蔺惟之走近握住他一截白皙的手腕,他细细打量套在对方腕骨的简约风格的手镯纤细的圆环圈在对方腕间更称得肤色的冷白。
“很漂亮。”
他感慨。
“是吗?”
阮栀很少戴首饰但他发现蔺惟之好像很喜欢给他戴这些装饰品。
先前的流苏耳环就是,莫名其妙给他戴耳夹,现在又趁他睡着给他戴手镯。
“你喜欢铃铛吗?”
阮栀从床上半坐而起原本盖在他身上的蚕丝被顺势滑落到他腰间,他发丝凌乱睡衣领口半敞开。
“什么样的铃铛?”
蔺惟之低眸给他整理领口。
“就是戴在脚上晃动起来会叮当作响,脚钏那种你会喜欢吗?我感觉你会很喜欢。”
说这话的时候,阮栀仰着脸,略带好奇地观察他的反应。
蔺惟之回望他没吭声。
“我猜错了吗?”
“没有。”
蔺惟之深深看了他一眼,替他拨开附在脸边的发丝。
“那你……会喜欢吗?”
半响故作矜持的一句话响在阮栀耳边,阮栀听到后先是轻扬唇角,接着克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出房间阮栀被蔺惟之牵着去往顶楼的旋转餐厅,一路上,他看见不少戴着口罩的人,但无一例外,每个人与他对上目光后都会火速撤开。
看到众人这么个反应,阮栀探究的目光落到与他手牵手的蔺惟之身上。
所以,蔺会长,你到底对人干了什么?
旋转餐厅里,趁着蔺惟之不在的空隙,阮栀指了指林一循的脸:“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林一循摘下口罩,给对方看他脸上的巴掌印:“阮哥,可疼死我了,我从来没被打过脸。”
阮栀看到那鲜明的掌印,语气略显意外:“这是会长打的?”
“那倒不是,是我自己扇的。”
林一循倒是没干出诬陷蔺会长的事,他单手拉住口罩上的耳挂,给自己戴好口罩,“阮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也不知道你是幸运还是不幸,如果有一天你不爱会长了,但你没有百分百摆脱他的把握的话,那么就请你继续假装爱他。”
“为什么这么说?”
林一循作为蔺惟之的“下属”
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让阮栀惊讶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