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
简瑜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幼名从喜欢的人口中说出是这样的。
既动听又悦耳。
视野里的光雾仿佛都浮满莹白迷乱的泡沫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要拉他一起沉入这场永不褪色的春夜幻梦。
“阮栀。”
简瑜握住对方抵在他眉心的指尖,他很轻很轻地开口,“你愿意告诉我你的幼名吗?”
你愿意让我真正地走近你吗?
“我的幼名?”
坐在医务室沙发上的人沉吟他身后是绘有银白月色的油画,明暗两色在画中交织渲染头顶吊灯的柔光在他脸庞晕出一抹温柔神色也掩盖住他眸底潜藏的审视冷意。
“是,你的幼名。”
简瑜依旧保持着一副示弱的姿态他英俊的脸庞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珍珠色的灯影里。
他当然知道阮栀的幼名是什么但自己调查得来的跟对方主动说出口的,意义截然不同。
“你……”
阮栀未出口的话消失在舌尖,对方半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掌撑在沙发靠背,微凉的唇印上他的。
温热的呼吸远离阮栀反握住简瑜的手指尖从对方英挺的眉尾划到半敞开的衬衫锁骨,最后停留在对面人滚动的喉结。
他手指用力一扯本就挨得极近的两个人呼吸交缠,他眼中的盈盈笑意撞入对方瞳孔。
阮栀罕见地用调笑的口吻说:“阿瑜,我怎么感觉你今晚好像一直在勾引我。”
简瑜的呼吸骤然收紧他从对方眼中看见属于自己的微缩倒影,也望见那一池足以溺毙人的绵绵情色。
四周的灯彩仿佛都被眼前人吸引至少在简瑜看来,阮栀对他一直都是极具吸引力的。
“啊疼疼疼!”
一帘之隔的诊疗室里,吴梁的叫声打断帘外俩人的对视。
简瑜动作自然地收回染血的丝帕他朝阮栀发出邀请:“明天要来我的马场看看你之前从我手中赢走的那一匹汗血宝马吗?”
“它是什么颜色?”
很久之前赢得的赌注,阮栀都快忘记他也是有马的人。
“金色,它有着淡金色的毛发。”
“什么金色的毛发?”
叶骤拉开隔帘,他顶着抹过药的脸从简瑜和阮栀中间横插而过。
“是没路了吗?你非要走这。”
简瑜被强势插进他跟阮栀中间的人逼得后退,他一脸不喜,显然是在忍着脾气。
“的确是有其他路,但我不想走。”
叶骤姿态悠然地坐在阮栀身边,他眼含挑衅地望向简瑜。
察觉出气氛的微妙,阮栀敛眸踢了下叶骤的鞋尖,让对方别主动找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