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有了这汉子的捧场，白家的烤羊肉摊子上来了不少人，好在她们人多，虽然忙一些，但也顾得过来。
隔壁卖羊肉饺子的摊位也连带着吸引了不少客人，没多久，整条街都热闹了起来。
白家原本就想来凑个数，没想到成了街上生意最好的小吃摊，因着后边还有不少客人等着买羊肉串，她们只好开始限量卖，每日最多能买十串羊肉串，素串倒是不限量。
即便如此，那些客人还是没几个离开的，都守在摊位上盯着白家人烤羊肉串。
“白娘子！我们各要十串！”
白倩倩抬头一看，竟是墨玉和秦珩，便开口道：“成！不过得多等一会儿，你们前边还排着五个人呢！”
前边五个人，点的份量可不少，个个都点了十串羊肉串，素串也要了不少。
白家分工明确，白倩倩和白毅烤肉串，白母他们负责烤素串，几个小的帮忙跑跑腿收铜板。
“香料没了！二毛，帮我去拿香料过来！”白倩倩腾不出手，朝后头的二毛他们喊道。
还以为二毛他们要找一会儿，结果没多久，一旁就递了个小瓷瓶过来。
“是这个吗？”
白倩倩闻言一转头，就看到了秦珩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就是这瓶，你离远些，待会儿油要溅到你身上了！”穿得这么好看，染了油污多可惜，白倩倩没胆子说后半句，盯着眼前的羊肉串不敢乱看。
秦珩见她见到自己并没有其他反应，转头之后就没再看自己，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不过墨玉已经自来熟地帮着那群孩子收拾桌子了，他也不急着离开，干脆留下来帮些忙。
“哎呦！这可使不得！”
白母见县里两位夫子都在帮她们收拾桌子，连忙把人喊住了。
“婶子不必客气，我们当初在白家住了那么久，如今干些活儿也是应该的，”墨玉见她反应这么大，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嗐！那时候秦夫子还帮着教那几个小的读书呢！你和你师傅也帮着我家老头子和老大调理身体，可帮了我们不少忙了，都放下，我们来就行，等待会儿人少了，婶子请客！”
白母过去要把他们手里的碗筷都接过来收拾好。
秦珩没说话，也跟着她收拾了起来，让白母有些无奈，只能由着他们帮忙。
“你们这手脚真是利落，又会干杂活儿，学识也好，往后哪家姑娘嫁过去，真是有福气了！”白母笑着夸了句。
墨玉听着下意识看了秦珩道：“到时候怕是姑娘家嫌咱年纪大呢！”
“哎呦！这是什么话呀！你和秦夫子一表人才，要学识有学识，要样貌有样貌，虽说这年纪大，但是会疼人啊！”
白母直接把两人夸得面红耳赤，白倩倩看不下去了，连忙道：“娘！快来帮我把羊肉串拿去给客人！”
白母这才没再跟他们唠嗑，利索地把羊肉串和素串都分好拿给客人。
白家的肉串和素串不到两个时辰就卖完了，好在她们提前留了些请墨玉他们一起喝酒吃串。
“来！干杯！咱们今天的摆摊圆满成功！”白倩倩率先倒了杯酒朝众人敬酒。
“对！今天咱们生意可好呢！干杯！”
白家一家子连带着编外人员秦珩和墨玉都被这样的氛围感染了，举起酒杯同她们一起碰杯。
她们坐在摊位边上吃得畅快，可苦了路过的行人，被吸引过来眼巴巴看了好几眼，却被告知摊位已经不卖东西了，只好不舍地离开。
吃完串，白家人打算收拾好东西好好逛一逛，就在收拾东西的空档里，墨玉将秦珩挤到了白倩倩身边。
“白娘子，我把东西搬回去就可以了！一会儿再来找你们！”
墨玉说完，便将白倩倩手里的东西接过，没等白倩倩反应过来，便跑着追上了前边的白家人。
“走吧，我们边走边逛，一会儿墨玉就过来了，”白倩倩比秦珩先反应过来，直接带着人沿着街道逛了起来。
说起来她好久没逛过夜市了，来到这里之后都忙着挣银子，又因着战乱，原乡县这边连条像样的街道都没有，更别说夜市了。
秦珩难得有跟白倩倩独处的机会，下意识迈小步子，落后白倩倩几步慢悠悠陪她逛着。
两人走了小半个时辰，将几条街都逛了个遍，也没见到墨玉的身影，顿时意识到墨玉是什么意思。
“可能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回去我便问问他，”话是这么说，秦珩却已经在琢磨着给墨玉怎么涨月钱了。
“没事儿！咱们也逛了夜市，没白白浪费时间，秦夫子，你是哪里的人啊？”白倩倩也不傻，看出了墨玉的意思，倒是更确认了几分秦珩的心思，干脆打直球了。
“年少时曾在京城，不过如今不提也罢，往后会一直在原乡县住下去，白娘子有何打算？”秦珩见她主动询问自己的情况，心中暗喜，狠狠掐了把手心才维持住脸上的淡然。
“若是无事，我自然是想着一直在西北生活下去的，只是我还没去过京城呢！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去看看，”白倩倩没想到秦珩曾在京城住过，竟然愿意去这么偏僻的地方当夫子，不过想到他后来又去了军营，这些选择可不像个迂腐的读书人。
白倩倩知道他其实做事很讲究，住在白家那些日子，秦珩每日都会在固定时间起来练字，而且同她们一起吃饭时，端坐的姿态，还有那细嚼慢咽的样子，瞧着可不像普通人，只是他也只是约束自己，从未影响到别人，白母甚至担心他吃不到好菜，特意给人分了一份菜出来。
“京城……并没有你想象中那般好，不过若是你想去，我也可以带你去看看，”秦珩说完便满心期待，却一直没得到白倩倩的答复，心突然有些慌乱。
然而看到白倩倩那双盛满笑意的眸子，他的心便彻底安定下来了。
“秦夫子这是在跟我表白心意？”白倩倩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秦珩的话还算含蓄，并不像前世她听过的甜言蜜语，但是她的心确确实实地被牵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