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王宫侍女

本章 3322 字 · 预计阅读 6 分钟
推荐阅读: 阴阳合修,各宗仙子求我赐雨露幸好遇见神网游:金色天赋用来打金怎么样?道术达人神女转世,平定四方东北天城之礼铁祝鉴宝秘术替身难当反派:无敌从收主角师尊为仆开始

  阿瓦城,隐秘地洞

  陈云默刚钻进来,地洞的几个留守的队员顿时围了上来。

  “头!你回来了!”

  “头儿,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准备出去寻你了!”

  陈云默摆摆手。

  “无妨,我早说了我心里有底。”

  他言简意赅地将把在小山村遇到慧明的事情和众人解释了一番。

  众人闻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正在此时,副队长赵铁柱也钻了进来,脸上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头!你平安回来就好!”

  赵铁柱先是一喜,随即立刻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说:

  “我有个重大发现!”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赵铁柱喘了口气,继续道:

  “我今日依旧在金象阁后厨当劳力,帮忙搬运货品,随意的与一个负责烧火的老大娘搭话。”

  “她抱怨活计累,我便顺势听她唠叨。”

  “她说起她女儿在王宫内院当侍女,前些时日还跟她吹嘘,说伺候过一群‘奇怪的贵人’。”

  “贵人?”陈云默眉头一紧。

  “对!”赵铁柱重重点头,

  “那老大娘学她女儿的话,说那群人看起来没精打采,像是遭了难!”

  “但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哪怕是破旧了,也看得出是极好的绸缎,”

  “绝不是寻常百姓甚至一般富户能穿的。而且听口音,是明国官话!”

  地洞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没精神、好料子、明国官话…这几个特征组合在一起,指向性太明确了!

  陈云默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锐利的光芒:

  “那老大娘的女儿?她可说了具体在宫中何处?那些人有多少?”

  赵铁柱连忙道:

  “那老大娘嘴碎,但关键处也说不清,只隐约听她女儿提过是在王宫一处偏僻的殿阁。”

  “守卫似乎比其他地方更严些。”

  人数她女儿没明说,但听那意思,至少得有十数人。

  等忙活完了以后,我偷偷记下了那老大娘的住处,想着或许能通过她,再套些话。”

  “或者…必要时,能联系上她女儿?”

  “干得漂亮,铁柱!”

  陈云默重重拍了一下赵铁柱的肩膀。

  这无疑是他们潜入阿瓦城以来,获取到的最有价值、最接近目标的线索!

  他立刻走到地洞角落,那里用炭笔简单绘制着阿瓦城和王宫的粗略布局图。

  这是他们根据多方打听和老旗提供的零星信息拼凑的。

  他的手指点向阿瓦城王宫。

  “阿瓦城王宫…地势相对独立,如果陛下和随行人员真被软禁在此。”

  “莽白对外封锁消息,对内严加看管,符合他的做派。”

  希望之火在每个人眼中燃起。

  但很快,现实的问题接踵而至。

  “队长,就算知道了位置,但是王宫也很大,守备森严,我们如何确认?又如何潜入?”

  胡天煞问道。

  陈云默凝视着简陋的地图,大脑飞速运转。

  “铁柱,你立了大功。那个老大娘是关键。但我们不能贸然接触,一旦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既能从她或者她女儿那里核实情报,又不能引起任何怀疑。”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陈云默沉声道。

  “铁柱,明天你继续去金象阁和那个老大娘拉上关系。”

  “最好是多了解多关心下她女儿。顺便问下她女儿何时回来。”

  “头儿,问太细的话,怕那大娘误会我对她女儿有想法了。”

  众人笑哄:

  “怕什么?大方承认就是了!”

  陈云默沉吟了一会,说道:

  “你不必承认,但也不必刻意回避。”

  “就顺着这话头说,大娘您真是好福气,女儿这般能干,想必时常能回来看您吧?

  “不知下次何时得闲?也好让他听听王宫里的新鲜事,我们这些粗人也好开开眼界。’”

  陈云默强调道:

  “重点是‘何时回来’?。”

  赵铁柱听完,脸上的窘迫渐渐被思索取代,他重重地点了下头:

  “我明白了,头儿。就像钓鱼,得顺着劲儿,不能硬拉。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时间来到了 九月二十五日

  阿瓦城,苏托敏府邸。

  阿娜依独自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全无往日的活泼劲儿。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前两天那个和尚冰冷的眼神和那句带着讽刺的“感恩”。

  委屈、懊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让她闷闷不乐。

  “我明明是想帮他的…他怎么能误会我?”

  她低声嘟囔,一脚踢开脚边的小石子。

  就在这时,侍女来报,梭温王子殿下到访。

  阿娜依皱了皱眉,不得不打起精神前去前厅。

  果然,莽梭温正与她的父亲苏托敏寒暄着,见到她来,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阿娜依。”

  梭温王子微笑着开口,语气带着惯有的优越。

  “今日下午我约了几位贵族子弟去城外围场行猎,风光正好,一同前去散散心如何?”

  “你骑术精湛,正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若是往常,阿娜依或许还会有些兴趣,但此刻她实在提不起劲,本能地就想拒绝:

  “多谢王子殿下美意,只是我…”

  她话未说完,瞥见父亲苏托敏投来的略带提醒的目光。

  想到自己上次拒绝王子的邀请,这次再拒绝似乎确实不太妥当。

  她暗自叹了口气,将到嘴边的推辞咽了回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只是我正觉得有些无趣,能随殿下出去走走,自然是好的。”

  梭温王子见她答应,脸上笑容更盛了几分。

  又说了几句下午安排的细节,便心满意足地告辞了。

  送走王子,厅内只剩下父女二人。

  苏托敏看向女儿,锐利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阿娜依,你最近回来,总是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模样。”

  “前两日那个西拉都和尚的事,我也听老茶壶粗略回报了,你是否另有缘故?”

  听到父亲提起“西拉都”和“老茶壶”,阿娜依心中的郁闷和不满瞬间找到了出口。

  她抬起头,看向父亲,语气带着明显抱怨:

  “阿爸!我不是被惊着,我是被气着了!”

  她走到父亲身边,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

  “还不是您手底下的那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知道坏事!”

  苏托敏眉头微蹙:

  “哦?他怎么坏事了?抓捕明国奸细,虽手段急切了些,但也算尽心尽力。”

  “尽心尽力?”

  阿娜依几乎要跳起来,

  “他若真是尽心尽力,今天怎么会不顾我的阻拦,非要把那些无辜村民都抓起来威胁别人?”

  “弄得我们苏府好像多么蛮横无理一样!差点就没法收场!”

  “还有!”阿娜依越说越气,

  “他拿不出半点真凭实据,全凭自己瞎猜,就非要诬陷人家是明国奸细,”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上次他自己办事不利,被西拉都大师扭送报官,觉得丢了面子,趁机报复!”

  她一口气将心中的不满全都倒了出来,最后总结道:

  “阿爸,您重用忠心的人没错!”

  “但像老茶壶这种只会给您惹麻烦、还差点连累我们家名声的人,您真该好好管管了!”

  “那天要不是那个金钟寺的慧明大师出现,还不知道如何收场呢!”

  苏托敏静静地听着女儿的抱怨,面色沉静。

  沉默了半晌,他缓缓开口道:

  “好了,阿爸知道了。此事,我已心里有数!此人办事确实很不稳!”

  “你今日下午既答应了王子殿下,就好好去散散心吧。”

  阿娜依见父亲听进去了自己的话。

  心中的闷气总算消散了一些,点了点头,转身回房了。

  苏托敏独自坐在厅中,目光变得深沉起来。

  -

  下午的阳光在城外围场的土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梭温王子一马当先,弓弦响处,一只惊慌的野兔应声而倒,

  引来身后贵族子弟们一片谄媚的喝彩。

  阿娜依也策马穿梭在林间,追逐着一抹一闪而过的鹿影。

  她与梭温王子的队伍稍有些分散,享受着片刻独自追猎的宁静。

  忽然,前方高草一阵不规则的晃动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娴熟地勒住马,悄无声息地滑下马背,潜行靠近。

  拨开草叶,她看到的并非矫健奔逃的雄鹿,而是一头侧卧在地、腹部剧烈收缩的雌鹿。

  它浑身被汗水打湿,眼神因生产的剧痛而涣散。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沉重的努力,身下的草叶已被羊水浸湿。

  原来它正在艰难地生产。

  阿娜依握弓的手指顿住了。

  她并非对杀戮本身感到不适,狩猎场上见血是常事。

  “不杀孕兽,不扰生产”。

  但是打猎也是有基本的原则的。

  她缓缓放下了弓箭,决定悄然退开,将这片宁静还给这位雌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带着几分张扬的笑语和马蹄声。

  梭温王子和其他贵族子弟带着几个随从赶了上来。

  看到阿娜依凝神驻足却未放箭,不由好奇地催马靠近:

  “阿娜依,发现什么了?怎么犹豫了?”

  看到草丛中景象的瞬间,梭温王子眼中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一种兴奋:

  “哦?正在下崽的鹿?倒是少见。”

  阿娜依立刻侧身,挡在他的马前,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冷静:

  “殿下,它正在生崽。我们换个地方吧。”

  梭温王子挑眉看着那头毫无反抗之力的雌鹿,嘴角勾起一抹轻慢的弧度:

  “生崽?那又如何?不过是头畜生罢了。”

  “此时它动弹不得,正是最好的靶子,省了我们追逐的力气。阿娜依,你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

  话音未落,他已然张弓搭箭,动作流畅而冷酷。

  瞄准了那因阵痛而剧烈起伏的腹部!

  “殿下!”阿娜依的声音陡然拔高!

  但“嗖”的一声,利箭已然离弦!精准地撕裂空气,深深钉入母鹿的脖颈!

  母鹿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猛地痉挛起来,鲜血汩汩涌出。

  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连同它那未及出世的生命一同消逝。

  梭温王子满意地收起弓,甚至略带得意地看向阿娜依:

  “看,一击毙命。何必浪费时间?”

  阿娜依站在原地,没有惊呼,也没有颤抖。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头瞬间失去生机的母鹿,然后又缓缓抬起头。

  看向马背上依旧带着轻松笑意的梭温王子。

  她眼中的光芒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不是因为同情心泛滥,而是因为一种更根本的东西崩塌了,那就是基本规则的漠视,

  以及莽梭温对生命的漠视。

  那种漠视让她想起了她以前的任性。

  但是如今她已经长大了!

  “殿下果然…好箭法。”

  阿娜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丝毫情绪。

  她不再看那血腥的场面,也不再看梭温王子,径直走向自己的马匹。

  梭温王子这才察觉到她情绪不对,但那在他看来完全是莫名其妙:

  “阿娜依?就为了一头鹿?你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

  阿娜依翻身上马,拉紧缰绳,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疏离而陌生:

  “我没生气。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扫了殿下的兴致,抱歉。我先回去了。”

  她不再多言,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行礼,调转马头,一夹马腹。

  便沿着来路疾驰而去,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梭温王子勒马原地,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背影,眉头紧锁,脸上浮现出不悦和困惑。

  他觉得阿娜依简直是不可理喻,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当场给他难堪。

  梭温王子对随从示意:

  “去,把猎物收起来。”

  然后皱起眉头,催马往阿娜依追了几步:

  “阿娜依?等等…就这么点小事至于吗?”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 · Enter 返回目录
⭐ 阅读福利
登录后可同步 书架 / 阅读记录 / 章节书签,后续切设备也能继续看。
发现 乱码、缺章、重复 可点击上方「报错」,后续接入奖励机制。
建议把喜欢的书先加入书架,后面补登录系统时可无缝升级真实功能。
去登录 查看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