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尚静茹说那储物袋是你炼的,也帮我炼个,必厚报。”
钱星明忽然提出要求。
秦云从怀里取出个储物袋,淡淡的道:“我这可是送徒弟的。大师兄可怎么谢我。”
钱星明眼瞳放大,一把夺过来。“你这从到国子监以来,贫道帮了你多少事。还要什么谢。”
顿时滴血认主,神识看进去,里面有一件法衣,一块灵石,和三瓶丹药。
他拿出来看了看,一瓶聚气丹,一瓶解毒丹,一瓶血气丹,一颗洗髓丹。
再看还有本初级傀儡术……和一枚令印。
还真是给徒弟的?
钱星明不相信,这明明就是给他用的天师令的五雷令。
“做你徒弟真福气,不像我们那师父,就本破书。”
果然,两人都一样,秦云拍拍高他一头的师兄。很有同感的点点头。
那老神棍,原来两个弟子都是被忽悠去的。
“你是我大师兄,做徒弟不可能,将来做我青云宗长老是可以的。”
“你这打算高明,一个储物袋就把把贫道买了,做梦。最多以后在官路上帮帮你!”
这一个个都是饼屋产的,个个都擅长画饼。
“我这还有一本地阶功法《回春诀》不知道你想不想要,你的《木春决》可不怎么样?”
《回春诀》是《木春诀》的升级版,而九层炼气师正好能习得。
这《回春诀》里不但有回春愈合术,枯木逢春术这种医术,还有缠绕术等攻击功法。
钱星明听得,嘴巴不由的一颤,声音打结了,“你说是《回春诀》就是说不但能救凡人还能医仙人的功法。”
他是听说过,可师父没有那功法。
随即道:“那,师弟,你有什么要求?只要贫道能办到的?”
好么,这是提醒他是师弟,同一师门,别那么过分。
秦云狡黠的看着他,“这要求嘛……”
他拖长声音,话音一转:“我还没想好,以后再提,放心,看在你是我师兄面上,不会为难你。”
“你这模样,让人有些忐忑,你提的要求可不能让贫道做坏事。做违心之事!”
“大师兄,你这可小看我了,损人不利己的事我怎会让大师兄做,只是目前我没啥让你做的。”
“回京后,我付你千两……黄金!贫道两袖清风,就这么多!”
对于一个大国师来说,这点钱的确算两袖清风了。
其实千两黄金若兑成灵石是10灵石到80灵石,在有凡人的仙市中也有达100灵石的,可在没有仙人的凡尘,就不值钱了,灵石是很难得的,就约模只值10灵石。
不过秦云不在乎,千两黄金约万两银子还是可以的,他的大师兄,他本就是要给的,先前多多少少也对他友好。
“行!”
秦云递给他,“你好好学,正好照顾尚静茹,还有你的皇帝。”
“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教的,你这土木灵根学阵法倒是不错。学算命没什么好处,若开不了天眼,便会成瞎子。”
“嗯,师父说我若有火灵根便可学炼丹,可师父也不会炼丹,没法教。”
“若有水灵根是灵植师,可看你样子,好似不识人家烟火,大的就没种过地。”秦云盯着他丹田道。
大国师钱星明出生钱家,世代为商,他虽是庶子,母亲也是个家生子的,不是农民子。
还真是个不识农事的,那么就可做傀儡师。
所以秦云便给了他傀儡术的入门功法。
傀儡师加上阵法师,那可是绝配,秦云的灵境里可有不少傀儡,不过,无功不受禄,便是要给,也得有理由给才是。
莫名其妙的给出,便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大多会让人觉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嫌疑。
“我先走了,没事多看看傀儡术,这围场深处里有不少千年灵木,师兄可要把握好。”
秦云着重点了下,尚静茹基本上不需要他了,钱星明对尚静茹的态度,一看就知道会对她好。
但愿这世尚静茹能好好的,不与他有什么纠结不清的事了,豪胜之本判斩立决后改为明年秋后问斩。
九阴道人虽没抓住,但京城这两年大约是不敢回来的。
狩猎后看看,有没有时间抽去抓他。
他暗自偷笑,一会可有得钱星明受得了。
尚静茹可是已经吃下了洗髓丹,那味道可就……
他便不管了,自个儿先回自己的帐篷了。
帐篷里只有秦昭义,正在看书。
“昭义啊,不能那死读书,变成书呆子,君子六义,你也得多练练,否则身体不好,怎做栋梁。”
“壮志未酬身先卒!便是说你这样的,学那么多知识,还未施展就走不动了,学来何用?”
秦云苦口婆心教导书童,那边的钱星明都被尚静茹洗髓后排出的臭味给熏出来了。
尚静茹又羞又恼,运用清洁术才将臭味驱除。
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枝冷梅,满帐篷全是沁人心脾的梅香味。
过半个时辰,钱星明在帐外问,:“尚姑娘可收拾好了。”
“嫌我就到别进来了。”尚静茹余气未消,声音有些发冲。
“我是在等姑娘换好衣服……”
钱星明不生气,期期艾艾的解释,耳根却红了,他可不敢说是臭出去的,要给姑娘家留面子。
“ ……”
好半天,帐中没声音传出来,尚静茹不说话。
这是生气了?
钱星明摸不着头脑,便在外静静的等着。
都是修仙者,虽有帐篷隔着,神念感知是有的。
天黑了,钱星明清清嗓子:“尚姑娘,这是我的帐篷,要不,我去你帐篷。”
尚静茹赌气道:“我是伤员,动不了。”
好吧!钱星明正准备走。
“你答应师父照顾我的。”
尚静茹很委屈。
钱星明望望远方的天空中,已有明月挂在天边,
“无量天尊!”
便轻轻入了帐篷。
帐篷里冷梅幽香,好闻极了,钱星明心中乱跳,有点慌乱,他努力克制自己的心。
“你师父说洗髓后吃气血丹,你先吃吧,贫……道……帮你护法。”
钱星明声音十分镇定而清冷,尚静茹含恨似怨的看了他一眼,眼角那嗔怨的目光,使得钱星明恨不得沦陷进去。
“大师伯,你想怎么护法,在外面守着吗?”
好在他炼气九层不是假的,能够沉稳下来,只是声音有些嘶哑了些:“气血丹吃了会冲击经脉,很疼的,你小心些。”
“迂腐!”
尚静茹恨恨的说,把气血丹放入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