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当初,勾起了傅卿遇的一些回忆。
她凝滞片刻,“这里没有别人,我再一次提醒你,当初是你主动拒绝我的示好我才有的出国计划,而我不知道为何,直至今日在一些朋友的眼中就成了我是因为出国所以我们才没能在一起。
我不曾跟任何人分享过我们之间的事,我想,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虽然像苏旖眠不会在她面前提及,但是这些风言风语并非没有传进她的耳朵里过。
以前是她自喻清白,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解释上面,更是不在乎这些谣言会传成什么样。
可是不代表她不知道。
当初季慕弦疏远了她,让她还没表白就被冷落,她也不是一个纠缠不休的人,于是收敛了自己所有的心思,最终申请到全额奖学金后出国。
季慕弦没有想到傅卿遇知道这么多,她一直都没提过,还以为她全都不知道。
季慕弦有些惊讶,“你知道为什么没有解释?”
傅卿遇开口,“以前我只是不愿意计较,你愿意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角度上也无妨。
但是现在你已经对我的生活造成了影响,我不希望你过于关注我的感情生活。
我们的事早就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喜欢谁,追求谁都是我的事情,请别再做这些多此一举的事情。”
视线中看到了那个探头探脑的人,透过玻璃好像看到了屋里有人,所以不动声色又想偷偷摸摸的溜走。
傅卿遇的肃然之色缓和了,不再看季慕弦苍白的脸,起身越过她。
悄无声息的打开门,快步绕了一圈,要去捉她。
好不容易等到她来了,怎么还想走?
傅卿遇对这里的地形显然了然于胸,不紧不慢的在拐角早早的等着她。
桑谣也是头疼,她没想到一来这里又碰到傅卿遇和季慕弦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出于自觉,她决定还是不要进去打扰她们了。
但是她没想到这里这么大,她转眼就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出去的路错综复杂,她有些懊悔。
拎起小姑娘的后衣领,傅卿遇看着她撞进她的怀里,忍不住的笑了笑,“鬼鬼祟祟的,谣谣,你这样很容易被保安当作不怀好意的人抓起来。”
桑谣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掉头就跑。
推了推眼镜,傅卿遇看着那一团跑得很快,一眨眼就没人影了。
她这是什么易受惊体质,都没有吓她就像惊弓之鸟一样跑了。
“谣谣,小心一点跑。”
傅卿遇云淡风轻的一边走一边叫她。
都进来了,怎么还能让你走掉呢。
不紧不慢的绕到入口,像猫抓老鼠一样,傅卿遇实在是觉得好笑,也觉得有趣。
一直都是当作工作的地方,沉闷了无生趣,现在好似有了生机,她忍不住的笑意。
站在拐角,傅卿遇浓郁的红唇轻抿着,细秀的眉梢扬着,眼睁睁看着带着鸭舌帽蹑手蹑脚的桑谣后退着,很担心她从后面跟上。
主动上前站在她身后,声音染上几分愉悦,“怎么来了都不进去,跑什么?”
“我没偷听你们讲话。”
桑谣差点就踩到傅卿遇,连忙收回自己的脚。
“不打自招?”
傅卿遇轻笑。
实际上隔着一道门,桑谣顶多看到她和季慕弦在办公室,怎么可能会听到她们的聊天内容。
桑谣这样多此一举的解释,反而更显得她的心虚。
谣谣,为什么会心虚?
桑谣脸上一红,“我没有,刚才就是看你们聊得挺认真的,就不想打扰你。”
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长盒,递给傅卿遇,轻咳一声,“这是修好的钢笔,还给你,以后没事儿就别联系了。”
话里话外都是想跟她撇清关系,以后别联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