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吵成一团,所有小家伙都有点慌。
还是羡鸟最先回过神来,让小伙伴们先别慌,下去找应空图和闻重山过来看看。
跳珠转向霜终:“喵呜。”
你飞下去叫他们。
霜终眼珠子一转:“KI。”
太早了,我看不清路。
羡鸟看过来,霜终脖子一缩,喉咙里咕咕两声,反正不乐意去:“咕咕。”
太早了。
熊猫白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自告奋勇:“嗷。”
我去好了。
霜终立刻:“KIKI!”
白蘋可以,它滚下去也很快。
还不明白其中关窍的熊猫友善地咧着嘴:“嗷嗷。”
对,我下山快。
说着,熊猫就地一滚,直接从半山腰咕噜咕噜滚下山。
花豹飞卿看着它黑白色的圆滚滚的身影,不忍直视地用粗大的爪子捂了下眼睛。
羡鸟谴责地看着跳珠和霜终。
跳珠甩了下尾巴,没搭理羡鸟。
霜终缩在原地:“咕咕。”
它那么可爱,不容易挨骂。
它每次去敲窗,都会挨批,才不要再去,瞪它,它也不去。
羡鸟指挥:“嗷呜。”
给辛赴见找个盖的东西。
小羚牛们在旁边看来看去,去薅来草叶想给辛赴见盖盖。
花栗鼠枝枝和复齿鼯鼠征鸿看不过去,正要通过神龛回家叼张毛毯过来。
黑熊剑呈说道:“咕噜。”
我给它保暖。
小羚牛辛赴见变成的小男孩还在呼呼大睡。
小家伙们绕着他,绕了半天,不知道要怎么把这个粉雕玉琢的人形小男孩放到黑熊身上。
还是剑呈用爪子扒拉了两下,这才将他扒拉进怀里。
尽管这样,他还没醒,吧嗒了下嘴巴,睡得正香。
小家伙们看着他,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在小家伙们盯着辛赴见的时候,熊猫白蘋已经趁着熹微的天色,顺利来到了闻重山的房子门口。
它不是第一次来这边,可第一次单独一只熊猫来这边。
大门口关得严严实实的院门让它有些疑惑。
它在门外徘徊了两遍,发现确实没办法进去,只好用后腿站起来,伸出前爪扒拉,努力地攀上院墙,然后吃力地做了个引体向上,直接爬到院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