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排面是三张二加一张黑桃六。如果这人底牌是二那他就这把稳赢,若不是他就必输无疑。
此刻他在犹豫,他这牌面弃牌确实不甘。
他最终鼓起勇气看了眼底牌。
他即将要扣牌时却被那一手顺子的男人一把拦住。
“老金,别扔啊,你这牌面多好呀,没准在跟一把就来了呢。”
按着老金手的男人看上去也就三十不到的年纪,他这样说着的确将老金说的有些心动了。
他很想赌一把,因为牌桌上如今的底已经有好几百块了,就这样放弃确实有些不甘。
赌徒心中永远都是心中存有侥幸心理,他们认定某一刻一定会有好运降临到自己身上。
“老金,怎么样搏一把?”
男人的话彻底将中年人那仅剩的火焰彻底点燃。
“来就来!”
“你压多少?”
“我……”
姓金的中年人刚要开口就顿时语塞了。
“老王,你先借我一千,回头我连本带利还你。”
被称之为老王的中年人见此也是答应了。
“立个字据吧。”
这姓金的中年人二话不说就在旁边拿过纸笔写了一张字据。
最后在其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这姓金的男人叫金万财。
这名字很接地气,名字也很富贵。
“给你,小子我现在有钱了,我先压两百,你跟不跟?”
金万财想多捞一点,所以要细水长流。
“我跟你一百。”
这男人还未看牌,随着金万财再次下注,那男人忍不住看了眼底牌。
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信心倍增。
金万财看到男人这表情他此刻心中不免有些慌了。
“老金头,你还压不压了?不压这些可都是我的了。”
金万财被男人这话一激顿时不知哪来的底气又砸了两百下去。
“我跟,我在大你三百,你跟不跟了?”
金万财看着牌面上那几张牌,没有自己期盼的那张他此刻也是额头微微冒汗,头皮有些奇痒无比。
他满是不甘的抓了把早已凌乱如枯草般的头发,不时有零碎“雪花”飘落而下。
“别跟了,扔了吧!”
那借钱给金万财的老王好心劝道。
那男人见金万财没动静就上手要将桌面上那些钱全部收了。
“谁说我不跟的,我在押三百,还有我全部的钱都压上。”
那男人见这老登还继续跟心中顿时乐开了花。
“好吧,看看这次老天爷能不能眷顾你,让你赢一把。”
说着男人就开始发牌。
果不其然,男人率先给自己发牌,第二张才给金万财。
“打开看看吧,会不会是你惦记许久的小二。”
金万财迫不及待的打开牌,他此刻屏住呼吸他拇指一点点的向下挪动着牌,想要看看这样牌到底是什么。
成败在此一举。
金万财身旁的几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出都双目紧盯着他手中那张牌究竟是什么。
这张牌最终还是辜负了金万财与一众人的期望。
金万财将那张牌放下,他的身体也如泄了气的气球有些摇摇欲坠。
“哎呦,真是运气不好呢,财神爷也没眷顾我们金大老爷呀。”
那这钱我就收下了,也没有必要给各位看的必要了吧?
牌面上男人的牌的确比金万财牌面大。
男人将牌扣下,就开始将桌上的钞票全收了。
金万财仍有不甘的想要看看他的底牌是什么。
可牌刚一亮出在场之人面色均是一怔。
男人的底牌竟是金万财期盼许久的二。
这让在场许多人不由投来同情目光看向金万财。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金万财忍不住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钱可是有千元以上,就这样与自己擦肩而过………
我在一旁看了良久,我虽不懂这些,可我却看出那男子并不简单。
如果说这男人没使诈我是不信。
“哈哈,老金头,还继续吗?”
男人收完桌上的钱出言嘲弄问道。
金万财失魂落魄的向门口走来。
我让开位置他径直走出院子向自家走去。
“小玉,你………”
李守田背包中传来一道微弱声音,这声音只有我听到。
“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我与李守田出来与月璃碰面后就出了村子。
我们三人在主路上打了辆车就向市区而去。
金鑫在市区一搬家公司工作,没有活他就在外面跑外卖。
如今外卖很赚钱,市场需求很大,只要肯付出必定有回报那种。
我们与小鑫见面,一起到了一家餐厅。
“我姐姐她现在在哪呢?”
青年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姐姐身在何地。
我不知道该不该与他说实话。
正在我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回应时,青年立马看出了我有些为难的脸色。
“我姐她………”
小鑫好似预料到了什么心中已然准备好我告知他实情。
“你姐她不在了!”
青年听到这话顿时让他整个身体一怔。
他万万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好好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我姐她怎么死的,谁害死了她?”
良久后,小鑫压抑不住心中愤怒出言质问着。
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吧。
我们来到了小鑫租的房子,这里是一处住宅小区,他所租的房子面积不大,一个人住根本不是问题。
我取出守田背后背包中的坛子。
“这是你姐姐的骨灰,是他不顾生命从那群人手中抢回来的。”
小鑫望着我手中坛子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哽咽道。
“我姐………”
小鑫小时候很小,小玉只比他大了三岁而已,当年她们的妈妈离开后是小玉背着这几岁大的孩子活过来的。
当年如果不是邻里亲戚们帮衬照顾这俩孩子他们也不会活到现在。
“谢谢你,守田哥!”
小鑫深深鞠了一躬向李守田致谢。
守田赶忙扶起小鑫安慰道:“当年是你姐救了我,如果没有小玉我也活不到现在。”
“还是我姐姐那些人还活着吗?”
小鑫如今只想为姐姐报仇,哪怕用他的命他也心甘情愿。
自打当年那畜牲父亲将姐姐卖了,自己刚记事,望着被人领走的姐姐他迈着蹒跚步伐奔向这个如母的女孩,他是那般不舍,渴望姐姐能回来。
一别十多年,如今相见却是这副场景。
“嗯,那些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是这位陈大师出手解决的。”
小鑫望向我,转而对着我深深鞠躬。
“不用这样,你姐姐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看你一眼。”
小鑫起身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接过我怀中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