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晴火车转飞机,转汽车,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县医院,见到了林建民和王凤英。
秦家良也在。
“你妈要去照顾俊文,来了一趟,又回家了。”秦家良解释说。
“嗯嗯,麻烦你和妈了。”林晓晴说。
“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秦家良说,“我问医生了,没有伤到要害,已经脱离危险。好好休养就行,晓峰年纪小,身体底子好,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只是,失血过多,伤口也比较大,今年的高考估计没有办法参加了。”
林晓峰除了肚子被捅了一刀,还伤了右手。
秦家良跟林晓晴交代后,才离开,说改天再来。
林晓晴送秦家良离开住院部,回来,问父母到底怎么回事。
林建民和王凤英两人被儿子受伤的事乱了心神,幸好秦家良赶到帮忙安排。
见到大女儿,王凤英压抑的担心爆发,抱着林晓晴哭了一会,林建民安慰妻子,将从别人口中了解到的事情转述了出来。
林晓晴听得直皱眉头,“不可能,晓峰不可能干这样的事。”
“我们也觉得不可能,晓峰这么乖一孩子,平时我们又不缺他吃、不缺他穿,家里也不是没钱,他怎么可能去抢劫同学?”王凤英说。
“可是,学校的主任,和那两个学生家长,都这么说的。”林建民说。
“你们没报警吗?”林晓晴问。
“我们报了警,他们就是在警察面前这么说的,要告晓峰抢劫,还说,晓峰是自食恶果,他们还要我们给赔偿!”林建民气愤道,“那个警察也站在他们那边,让我息事宁人,看在晓峰受伤的份上,让他们少要点赔偿。”
“胡说八道,我的晓峰不是这样的人。”王凤英说,“他们肯定是串通好的,见你弟弟受了伤,不能说话,才这样污蔑他。”
“这些事,要等晓峰醒来后,才知道真实情况。”林晓晴说,“爸妈,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吧。”
两人不愿去,林晓晴带着他们去开了宾馆,买了饭,强制两人吃饭睡觉。
“你们的身体要是垮了,怎么照顾小弟。有我在,你们放心吧,等小弟醒了,我就来喊你们。”
回到病房,林晓峰还在沉睡。
林晓晴用筷子撬开他的嘴,给他灌了许多灵泉水。
见他的脸色好了一些,才停手。
就在林晓晴照看林晓峰的时候,病房外突然传来嘈杂声,一个壮汉,推开门,走到房间,大声问,“谁是林晓峰?”
林晓峰所在的病房,是四人间,目前,除了他,就角落里有一个病床住了人。
壮汉眼睛一扫,径直向林晓晴走来。
他上下打量了林晓晴一眼,“你是林晓峰的家属?长得挺不赖呀。”
“你是哪里来的野狗,在这犬吠?”
壮汉没想到她这么泼辣,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你骂谁狗呢,臭娘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姑奶奶我骂的就是你,怎么了?”
病房里的老奶奶,拽了拽林晓晴的袖子,“姑娘,别冲动,跟他硬碰硬,小心吃亏。”
壮汉瞪了眼她,“死老太婆,少管闲事,再说一句,我让你立马归西。”
老奶奶吓得立刻回了病床前,不敢再说话。
林晓晴见小弟眉头拧着,睡得不安分,怕吵架声打扰了他,让壮汉跟她出去。
壮汉以为她怕了,淫笑道,“出去好,找个没人的地方,咱们好好说说话。”
两人来到了住院部楼下的小园子。
见四下无人,壮汉的手立刻伸了过来,林晓晴拽着他的胳膊反手一拧,他立刻杀猪似的叫起来。
见他挣扎,林晓晴加大了力,抬脚往他膝窝里一踹,他只能单腿跪地求饶。
林晓晴两手拧着他的手臂,一脚踩在他的小腿,问他是谁,来干嘛。
“你放开我,我就说。”
林晓晴脚下用力,狠狠碾了一下,“你要是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更疼。”
两人所在的地方,是条石子路,跪在上面,膝盖十分酸痛。
男人只能如实说。
他是被人雇佣来的混子,一来查看林晓峰死没死,二来,想要让林家害怕,息事宁人。
“指使你来的人是谁?”林晓晴问。
“不知道,我们这行,不打听客户的信息,我只知道他姓吴。”壮汉说。
“他给了你多少钱?”
“五,五”
“五百?”
“五十。”
“我给你一百,”林晓晴说,“你给我把他家的信息打听清楚,明天过来告诉我。”
“真,真的?”壮汉眼睛都亮了,他还没遇到这么抢手的时候。
“真的,对了,把另一家的情况打听清了,我再给你加一百。”林晓晴说。
“好好好,没问题。”壮汉满口答应。
林晓晴放开了他,在他面前掏出了一把钱来,从中掏出一张,递给了他。
壮汉见她手中这么多钱,眼睛都直了,这可比让他过来的那个姓吴的大方多了,那人竟然跟他讲价,从八十砍到了五十。
“那个,一百块,打听不到什么,能不能,加一点?”壮汉搓着手问道。
林晓晴把钱从他手中抽出来,“既然你不行,那我找别人吧。”
“别别别,我行,我一定把他们祖宗八辈都给打听清楚。”
壮汉赶紧把钱拿过来塞口袋里,拔腿要走。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林晓晴在他身后说,“别给我耍滑头,不然,剩下的钱,我都用来雇人追杀你,肯定有很多人接单。”
壮汉脖子一紧,“不敢不敢,我一定把事给您办好。”
说完,麻溜地跑了。
林晓晴回到病房,林晓峰刚刚转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