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开车,一路向南,加州距离边境比较近,但仍有六百多公里的路程。
一路上,遇到几个检查的关口,都有惊无险的通过了。
林晓岭用的是线人给的假证件。
他本来有些提心吊胆,但是经过几波检查都没有被发现,终于放下心来。
一路上,秦谨行和林晓岭两人轮流开车,终于在凌晨五点多的时候,到达了边境。
排队过境的队伍很长,跟三人间隔不远的一个车,在过关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叫喊着被人带去了小黑屋。
“不用担心,没事的。”林晓晴安慰弟弟。
“我在担心后备箱里的资料、证件,万一被他们发现了”
“不用担心,我都收好了。”
终于轮到了他们。
海关的人一看三人便发出一声嗤笑。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用英语说了句脏话。
林晓晴三人都听懂了,但为了安全过关,只好忍了下来。
谁知那人变本加厉,将三人的证件看了一遍又一遍,一个劲地找茬,还挑刺说三人的证件有问题,让人把三人分别带到小黑屋盘查。
见他有意刁难,林晓晴放弃了贿赂的想法。
这人明显歧视外国人,若是塞钱,他一定会立刻以贿赂海关的理由逮捕三人。
在路上,三人已经将口供对了好几遍,没有丝毫漏洞。
反复盘查了一个多小时,眼见时间已经快到七点了,林晓晴忍不住了。
以方便为借口,出去了一趟。
林晓晴是个女人,海关觉得她没有威胁,连陪同的人都没有。
林晓晴去完洗手间,在外面转了一圈。
然后回到了屋里。
没一会,外面响起警报声,海关人员开始紧急集合。
审查林晓晴的那位海关把同伴打发出去,并没有跟着出去,而是反手锁了门。
“你想干什么?”
林晓晴警惕地站了起来。
“你知道的,”男人带着淫邪的目光看过来,“只要你陪我一次,我就放你们过关,我还没尝过东亚女人的滋味~”
男人搓着手朝林晓晴走过来。
林晓晴后退着往角落里躲,“不许过来,否则我喊人了,这是海关警署,你不能这样!”
男人笑笑,“现在外面一片乱,没人会过来的。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我,想想你的丈夫和弟弟,你也不想他们出事吧。”
“你先把他们放了,我就答应你,否则,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狡猾的中国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想骗我,没门。”
男人一步步逼近,将林晓晴逼进墙角。
就在他要扑过来时,突然僵住了,“你”
来不及呼喊,就被嘴里涌出的鲜血堵住了喉咙。
接着,又是一个抽搐,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林晓晴开了枪,幸好枪上安装了消音器,并没有引起什么动静。
她把男人的尸体移到空间,将溅了血的衣服换掉,打开门,溜了出去。
秦谨行和林晓岭两人已经被放了出来,正在找林晓晴。
三人汇合后,重新过关,这次,林晓晴挑了个女海关,女人一般比较好说话,听说三人刚从询问室审查好出来,没有多问,便盖了章,让三人通过了。
过了海关,开车走了一段路,林晓晴说想上厕所,让秦谨行靠边停了车。
秦谨行让林晓岭待在车里,跟林晓晴一起走向路边的草丛。
林晓晴将男人的尸体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秦谨行扫了一眼,嘴巴和裆部各中一枪,看起来惨不忍睹。
林晓晴没敢看。
她虽然下得了手,但是却不敢看他的惨状。
“扔这里可以吗?”林晓晴问,她声音有点发抖。
秦谨行观察了下周围,“可以,要不了几天,就会被野狼和秃鹫给啃光。”
刚才见她换了件外套,秦谨行就猜发生了什么,只是林晓岭在车上,他没直接问。
秦谨行抓住她的手,握了握,安慰道,“没事,你这是替天行道,他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干。送这种人渣上路,是替那些被欺负的人报仇。”
林晓晴点点头。
“我们走吧。”
现在已经早上快九点了,凯瑟琳那边应该发现林晓岭不见了。
林晓岭觉得大姐和姐夫两人神神秘秘的。
他明明把所有行李放后备箱了,海关检查时,却只有几件衣服。
刚才被海关审查时,外面突然传来动静,没一会,姐夫就来找他了。
他自觉这动静跟姐夫、大姐有关,却又没什么证据。
他们接受了海关的详细检查,身上没有一点危险品。
更别提那些催泪瓦斯和烟雾弹,还有手雷了。
林晓晴上了车,林晓岭忍不住问,“大姐,你真的没事吗?”
林晓晴刚才跟秦谨行简短地商量了一下,觉得空间的事,可以告诉林晓岭。
他向来嘴严,而且,要把他的行李“变”出来,确实需要个说法。
“等咱们彻底安全了,我再跟你说。”
就在三人见到接头人,登上飞机,启程回国的时候,抓捕林晓岭的通告下达到了各个海关和机场。
只是,人却像凭空消失了,再也没找到他。
林晓岭是落地后才知道,抓捕他的罪名是窃取美丽国重要科研成果,而且,他就读过的大学,因此事,取消了他的所有学位。
林晓岭感叹,他们的强盗逻辑从未改变,明明是他们想要霸占自己的研究成果,反而把自己打成小偷。
“他们找不到我,会向大使馆要人吗?”林晓岭问。
毕竟,他向大使馆求助过。
顾开成笑笑,“我们还要向他们要人呢,我们华国的公民在他们境内失踪,是他们欠我们一个交代。”
就算他们知道人回了国内,也没办法,同名同姓的人千千万,如何证明这个林晓岭就是那个失踪的林晓岭呢。
他们根本拿不出证据。
晚上,顾开成做东,庆祝林晓岭归来。
席间,问起了林晓岭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