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和利益,是任何关系的粘合剂,她认可夏瑶这个朋友,跟她提了不少致富经。
夏瑶刚买了洋房,正处于对金钱十分渴望的时候,听得认真,回去就开始执行。
她要攒钱买黄金、买房子、铺子、古玩···
方正见她一改往常大手大脚的作风,开始变得勤俭节约起来,十分心疼。
“虽然家里欠了钱,但我有工资,你的舞蹈室也在挣钱,你不用这么节省,要是不够花,我去找妈要点,反正他们的钱迟早是咱们的,就当提前预支了。”
“你爸妈有你这个大孝子,真是有福。”夏瑶说。
不想着孝敬老两口就算了,还把他们当提款的存折了。
“我妈自己说的,”方正道,“她知道咱们买了房,手头紧张。”
夏瑶没钱,但还不至于花老人的养老钱,“我打算再多办几个舞蹈班,多招些老师。”
秦红雪的助理办事很厉害,没轮到秦红雪出马,他们就把事情谈妥了。
秦红雪笑道,“不全是他们的本事,现在内地的政府都在招商引资,我们主动送上门来,只要不傻,都不会拒绝。”
不过,这两个助理确实能力不错,把两个地方都拿下了,一个建服装厂,另一个用来建鞋包厂。
“还有鞋包厂?”林晓晴惊讶,没听秦红雪说过啊。
“哦,我临时决定的,这两天瞎逛的时候,我看到这边吃牛羊肉多,心想牛羊皮都是上好的做鞋子、包包的材料。又去鞋包店看了看,品质确实不错,就是款式太老旧,就想着在这搞个鞋包厂。”
“你什么时候考察的?”林晓晴跟她一直在一起,她怎么不知道。
秦红雪笑道,“就逛街吃饭的时候,顺便看看,算不上考察。”
林晓晴听罢,十分佩服。
秦红雪指派了一个人留下,负责两个厂的筹办工作,就打算走了。
“不去金川了?”
林晓晴以为服装厂的事办好,要回去跟秦谨行聚一下,再走呢。
“不了,看到大侄子挺好,你也挺好,我就放心了,羊城还有事。”
两人约定,等省城的服装厂和鞋包厂建成的时候再聚,秦红雪就离开了。
林晓晴去找了夏瑶,问她洋房装修的事情。
她打算把房子简单装修一下,到了省城有个落脚的地方。
“两套房子的结构差不多,你有什么要求吗,没有的话,我让他们按照我的来。”
林晓晴不爱操心这些,而且,她相信夏瑶的审美,“就按照你家的来吧。”
“行,交给我吧。”
反正是顺便的事,夏瑶便答应帮她监督装修的进度。
“你不是要扩大舞蹈班吗,能忙得过来吗?”
“这不还有方正呢吗?其实,装修主要是他来管的,说来也巧,我那天经过附近,突发奇想,想过去看看,就碰到了你们。”
林晓晴给夏瑶留了一笔钱,作为装修费,便回了金川。
就在林晓晴离开金川的这几天,金川发生了一件大事。
金川农业,负责铺设防沙网格、栽树种草的员工,在挖坑时,挖到了古物。
当时金老教授在一旁指导大家干活,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一般的旧东西。
他让人在附近深挖,又挖出了几件碟盘等器皿。
他当即让人停工,将这片地区保护起来,拿着挖到的几样东西,找到了秦谨行。
“这下面很有可能有座古墓。”
他不懂考古,但是省大有考古专业,他听说过一些考古事迹,一开始,大多都是农民种田,挖出东西,随后发掘,发现是墓葬堆。
秦谨行和金老一起,带着东西,去了玉市的文物管理所。
玉市是一座历史悠久,文物古迹丰富的城市,文物管理所的人见多了古代物件。
“我们没见过这种特征的古物。”负责人说,“而且,据你们描述的地点来看,那里好像自古以来都是荒漠深处,是不可能有人居住的,所以,这些东西,不太可能是文物,大概率是古代商队经过落下的,没什么考古价值。”
文物管理所的人这么说了,但金老还是觉得不甘,“咱们的历史那么久远,国家那么辽阔,有没见过的古物不是很正常的吗?怎么就断定不是文物。”
秦谨行不懂这些,但是他说的,那句,自古以来就是荒漠深处,秦谨行不能认同。
他刚来这边的时候,查过许多资料,也听人说过,说这里在很久很久之前,也曾水草丰茂,气候宜人,只是后来沧海桑田,气候变化,才变成了一片荒漠。
“要不,我们去其他地方问问?”秦谨行说。
金老点头,“我要回一趟省城,问问考古系的那几个老头老太。”
就在林晓晴回金川的前一天,金老带着省大考古系的师生来到了发现古物的地方。
略作发掘,就发现了更多的古物。
经过地壳变化,曾经深埋地下的古墓上移,许多陪葬品都跑到地表上来了。
当时考古系的几个老教授就断定,这是一座古墓,而且规模不小。
他们上报了省文物局,然后开始了挖掘工作。
与此同时,种种关于古墓的传说,在金川流传。
林晓晴问秦谨行,考古队的人怎么说。
“他们什么都没说,只让看好古墓,别让人进来破坏,然后没日没夜地在那挖呀挖。”
每天都有许多人去围观,秦谨行不得不让保安队的人去维持现场秩序。
第二天,林晓晴去挖掘现场看情况,问考古队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考古的几个老教授从金老那听说过林晓晴的名字,“能让人给我们送些饭和喝的水吗?”
挖掘的工作量很大,他们再让人来回买饭打水,很耽误工夫。
为了早日完成挖掘工作,他们都在这里扎营睡觉了。
只是,实在无法在这荒漠里做饭、打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