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去告诉金光善,再敢觊觎老子的女人,老子就打上金陵台,让他这个仙督坐的不安生。”
薛洋是几人中的暴脾气。
其他人或许还会顾及这个顾及那个,怒气会在心中压抑着,但他不会。
他是市井混混长大,无人教他礼义廉耻,也没有人教他该忍着。
他只知道,忍,只会让对方更得意,也会让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
正所谓,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正是他这份狠劲儿,才让他在月儿走后能够平稳长大。
否则,就以他那时候年小体弱的模样,早被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你,竖子无礼!”
金氏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恨不能一刀砍死薛洋。
但可惜,他的修为并不高,没那个能力。
能在金氏做长老,一靠年纪大,二靠他是金光善的死忠粉。
这些年,明里暗里,他为金光善处理过很多阴暗的事情,特别是他外面那些女人,都是他在处理。
这次来,因为小瞧了桃月儿,所以,他带的人修为也都不怎么高。
不过,他觉得,教训这些无礼的小子,足够了。
“荆山,你去教教这小子如何说话。”
说完,往后一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一中年男人从金氏长老身后走了出来,看那样子也是金氏嫡系一脉的弟子。
这个人,年纪虽然大,脾气却很急,上来话也不说,拔剑就朝薛洋冲了上去。
寒光一闪,向着薛洋的右胳膊看去。
一看就是奔着要废了薛洋的目的去的。
此时,屋内的人脸色都冷了下来,对金氏的厌恶也更加强烈。
“来的正好。”
见有剑光袭来,薛洋不但不躲,反而嗜血的舔了舔小虎牙,然后兴奋地迎了上去。
那个叫荆山的人出手干净利落,几息间便使出好几个招数,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他厉害,薛洋更厉害。
薛洋是血里挣命活下来的,所以,他的剑带着招招致命的杀气,让那个叫荆山的人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变成了拼命抵抗。
许是戏耍够了,玩腻了,薛洋不再留手,直接身形一移,如那黑夜里神出鬼没的恶鬼一般,闪现在荆山身后。
“荆山,小心!”
金氏长老惊得胡子都薅断了几根,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看起来没几岁的年轻人,居然有如此高的修为。
这让他心中不由地产生一丝恐惧和退意。
只可惜,他喊得快,薛洋的剑更快。
刺啦——
只听一阵声响,荆山右胳膊的衣袖被薛洋从头劈到了尾。
若再偏一分,这刀可就见血了。
荆山知道是薛洋手下留了情,否则以薛洋的速度,自己的胳膊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多谢。”
荆山不是没有眼力劲的人,也没有逞能的妄图在金氏长老面前表现自己。
他镇定自若的抱了一下拳,然后退到金氏长老身后,轻声说道:
“长老,弟子技不如人,输了。”
金氏长老气的眼都红了,但也不敢说什么。
能说什么,连人家一个都打不过,还指望能说什么吗。
他狠狠瞪了荆山一眼,转头对桃月儿说道:
“真是小瞧了望舒宗,没想到望舒宗虽小,人才济济,假以时日,必成第一大宗。”
这话说的有点诛心了。
望舒宗日后能不能成为第一大宗暂且不说,现在的望舒宗不过是一个刚刚成立的小宗门,连弟子人数都没有多少。
说这样的宗门会成为第一大宗,其目的不言而喻。
捧杀、树敌,让望舒宗在还未成长起来的时候,就成为各修仙世家敌视的对象。
这样一来,望舒宗还能苟起来吗?
桃月儿倒不怕他们,但她怕她身边的人受伤流血,甚至是失去生命。
要知道,这时候的望舒宗被各修仙世家视为强敌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猥琐发育很重要,但并不意味着她要忍气吞声,让随便一个人来就能踩一脚。
“借长老吉言,若来日我望舒宗真如长老所言成为第一大宗,肯定会请长老上座,喝一杯庆功酒。”
呵,老匹夫,你越不想看见我望舒宗发展,我偏偏要让你眼睁睁看着我望舒宗一步一步走上那高处。
“桃宗主,不知你对仙督的建议意下如何?”
金氏长老本来觉得,望舒宗一小小宗门,除了宗主长得好看一点外,毫无价值。
但通过刚刚那一战,他突然觉得,这些人也是可用之才。
待桃宗主嫁入金陵台之后,就让这些人为金氏开疆拓土,对付那些不听金氏命令的人。
至于桃宗主,
既然仙督和公子都愿意给她当家主母的位置,那就给了便是。
大丈夫何患无妻,不过是一个女人,放在那里摆着就是了。
若喜欢处子,可以多给公子找几个干净未经事儿的。
不过,也说不定,公子在娶了这女人之后,没几年就厌倦了,到之后再贬妻为妾便是。
显然,在金氏长老心中,桃月儿的价值就是一副好皮囊而已,还不如眼前的薛洋等人。
对此,桃月儿只想呵呵两声。
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呐。
“回去告诉金光善,月儿不会嫁给金子轩,让他不要痴心妄想。”
低沉带着警告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厌恶。
蓝湛走到金氏长老面前,虽仍然是面无表情,但就是能让人感受到他的那份阴冷和危险。
这是个危险的人。
金氏长老心底划过一丝惧意,随即对桃月儿的不屑愈发浓重。
难怪那个妖女能稳坐钓鱼台,连口都不开,这是知道自己的姘头有能力,所以才有恃无恐。
“我家公子乃仙督嫡子,长相出众、修为不低……就是九天玄女下凡,我家公子也不逊半分。”
换言之,我家公子配得上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是你这水性杨花之人。
“若非我家公子有意,我金氏才……”
才什么,金氏长老没有说完,但他的眼神已经说了。
这下,本就阴冷的屋子更冷了,冷的金氏众人忍不住搓了搓胳膊,纷纷小声议论,是不是变天了,怎么这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