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陈卫东回来了。
他看到书房里两人亲密的样子，愣了一下：“你们这是……”
“在商量怎么帮你管好公司。”韩婧白了他一眼，“某些人倒好，在外面风流快活，留我们两个女人在家操心……”
陈卫东赶紧赔笑：“哪有哪有，我这不是去谈正事了嘛！”
沈清如起身给他倒茶：“卫东，《上海滩》的项目启动了吗？”
“启动了。”陈卫东接过茶，把选角的计划说了一遍。
沈清如听完，忽然说：“我觉得，除了男主角，其他配角也可以公开选角！尤其是女性角色——冯程程的同学、朋友，这些角色戏份不多，但能吸引很多年轻女孩报名。我们可以借机签一批有潜力的新人！”
陈卫东惊讶地看着她：“清如，你这想法很好啊！”
“嘻嘻，我最近在看市场营销的书！”沈清如有些不好意思，“书上说，要让观众有参与感！公开选角就是最好的参与方式——大家会觉得自己在‘造星’，对这部剧的期待感会更强。”
韩婧也点头：“而且还能省宣传费！选角过程本身就可以做成系列节目，在寰亚电视播出，既能预热，又能拉收视率。”
陈卫东看着眼前两个女人，一个温婉中透着聪慧，一个干练中透着细腻，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得妻“们”如此，夫复何求？
“就这么办！”他一拍桌子，“婧姐，你负责选角的整体策划！清如，你当我的特别助理，全程跟进这个项目。”
“我？能行吗？我才刚学……”沈清如有些忐忑。
“肯定行。”陈卫东握住她的手，“我相信你。”
这一刻，沈清如突然笑了，笑容里除了应付还有自信……
选角广告登出的第三天，报名人数就超过了两千人！
寰亚电视租下了九龙的一家旧戏院作为海选场地。
每天从早到晚，排队的人绕了戏院三圈！
有梦想成为明星的年轻人，有tVb不得志的绿叶演员，甚至还有从澳门、台湾专门飞过来的……
陈卫东坐在二楼包厢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对身边的林嘉欣说：“你看，这就是机会的力量！香江从来不缺有才华的人，缺的是给他们展示的舞台。”
林嘉欣推了推眼镜：“但陈生，这样大规模的选角，安保压力很大！我已经接到消息，利家可能会捣乱。”
“预料之中。”陈卫东冷笑，“阿青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林嘉欣说，“铁柱带了三十个兄弟在周围布控，阿青亲自在后台盯着。不过……”
她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我收到风声，利家这次不打算硬来。”林嘉欣压低声音，“他们想玩阴的——在选手中安插人，制造事故，或者……抹黑寰亚的声誉。”
陈卫东眼神一冷：“具体知道是什么计划吗？”
“还不清楚！但据陈伯那边的消息，利兆天最近和几个专门搞‘仙人跳’的团伙走得很近。”
啥玩意？仙人跳？陈卫东皱眉。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利家也使得出来？
正说着，楼下的海选开始了。
今天面试的是男演员。
刘振伟亲自坐镇，旁边还有请来的几位老戏骨当评委。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高大英俊的年轻人，自我介绍叫周闰发，tVb训练班毕业，目前在一些剧集里跑龙套。
陈卫东心里一动——发哥果然来了。
周闰发表演了一段独白，是莎士比亚《哈姆雷特》的选段。
虽然国语还不标准，但表演很有张力，尤其是那双眼睛，有种特别的忧郁气质！
刘振伟很满意，直接给了“通过”。
接下来几个都不错，但没什么特别亮眼的……
直到下午三点多，一个叫吕良伟的年轻人上台，表演了一段武术，动作干净利落，刘振伟也给了通过。
海选顺利进行，直到第四天，女演员面试的时候，出事了。
一个叫丽莎的女孩，表演到一半突然晕倒。
现场一片混乱，工作人员赶紧把她抬到后台休息室。
阿青第一时间冲进去检查，她摸了摸丽莎的脉搏，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脸色一变：“中毒。”
“什么？”跟进来的林嘉欣惊了。
“还好剂量不大，但足以让人晕厥！”阿青冷静地说，“得赶紧送医院洗胃，或许还能救。”
陈卫东闻讯赶来，看着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的女孩，眼神冰冷：“查！给我查清楚！”
铁柱带人封锁了整个戏院。
所有工作人员、参赛选手，一个不准离开。
阿青在丽莎的包里找到一个小瓶子，里面还有残留的白色粉末。
经随行的医生初步检验，是一种叫做“颠茄碱”的药物，过量服用会导致昏迷。
“她是自己服的毒。”阿青说，“剂量控制得很精准，刚好够晕倒，但不至于致命。”
“好一出苦肉计。”陈卫东明白了，“如果没猜错的话……下一步就该是‘揭发’了——她会说，是寰亚电视逼她服毒，或者给选手下药控制……”
话音未落，戏院外忽然传来嘈杂声。
一群记者举着相机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穿西装的人——为首的正是利兆天！
“陈卫东！”利兆天大声喊道，“你们寰亚草菅人命！为了收视率不择手段，给选手下药！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后台休息室里，丽莎“适时”地醒了过来，看到记者，立刻哭了起来：“是他们……是他们逼我吃药的……说不吃就不让我通过……”
多么弱智又完美的栽赃。
陈卫东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笑了。
他走到丽莎面前，蹲下身，轻声问：“丽莎小姐，你说我们逼你吃药，有什么证据吗？”
“有……我有！”丽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你们工作人员给我的药方！说吃了能提高状态！”
陈卫东接过那张纸，看了看，又递给旁边的医生：“医生，您看看，这上面写的药，能让人晕倒吗？”
医生仔细看了一遍，摇头：“这都是些维生素和营养补充剂，没有毒性。”
丽莎脸色一变：“不……不可能！我明明吃了就晕了……”
“你吃的不是这个。”陈卫东站起身，从阿青手里拿过那个小瓶子，“你吃的是这个——颠茄碱！而这个小瓶子，是在你自己的包里找到的……”
他转向记者，声音清晰：“各位记者朋友，事情很明显了！这位丽莎小姐，受人指使，自己服毒陷害寰亚电视。我们已经报警，警方很快会查明真相！”
利兆天脸色铁青：“你胡说！分明是你们……”
“利先生。”陈卫东打断他，“你来得可真及时啊！出事不到十分钟，你就带着记者赶到了！怎么，你未卜先知？”
这话一出，记者们都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利兆天。
确实太巧了。
就在这时，戏院外传来警笛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