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东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是我老婆，正正和清清是我孩子，我不护着你们护谁？」
两人相拥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烟花。
远处的天空不时被照亮，传来隐约的鞭炮声。
“又是一年过去了。”夏嫣然轻声说。
「是啊。」林浩东感慨，「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不过还好，大家都在，都平安。」
“明年会更好吗？”
「一定会。」林浩东坚定地说，「有我在，咱们家会越来越好。」
……
大年初一早上，林浩东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看了一眼，是邓彪打来的。
“东哥，王家那三人昨晚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实在走不动了，坐在路边哭。”
邓彪在电话里说，“我让人‘偶遇’了他们，假装好心，把他们送回了静山县。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
「没冻坏吧？」
“没有，就是走得脚上起了泡，估计得瘸几天。”邓彪笑道，“那个王卫还想报警，被我一吓唬，就不敢了。”
「行，辛苦你了。」林浩东说，「夏启峰和夏勇那边呢？」
“按您的吩咐，扔山里了。我留了人在远处盯着，不会让他们出事，但苦头肯定要吃够。”
邓彪汇报，“刚才传来消息，两人找到个山洞避寒，冻得够呛，但死不了。”
林浩东满意地点头：「让他们在山里多待一会儿，然后‘偶然’被驴友发现，送回来。」
“明白。”
挂断电话，夏嫣然也醒了：“谁啊？”
「彪子，汇报工作。」林浩东钻进被窝，搂住妻子，「再睡会儿，今天大年初一，不用早起。」
夏嫣然却睡不着了：“你说......二叔他们会不会真的出事？”
「放心吧，有人看着呢。」林浩东安慰道，「我就是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知道，有些人不能惹，有些事不能做。」
他顿了顿，继续说：「王美凤那是咎由自取，差点害了正正，我没让她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已经是看在亲戚面子上了。」
「他们倒好，不但不反省，还上门闹事。」
「还有二叔，居然想利用这事败坏咱们名声。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当我林浩东是软柿子？」
夏嫣然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只是......毕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会做这种事。」林浩东摇头，「真正的家人，是像爸妈他们那样，互相扶持，互相关心。而不是像他们那样，只会算计、陷害、落井下石。」
夏嫣然沉默了。
她知道林浩东说得对。
这些年来，二叔和三姑一家没少给他们使绊子，只是以前没这么收拾过他们而已。
「好了，别想这些了。」林浩东亲了亲她，「今天大年初一，咱们开开心心的。一会儿孩子们该醒了，还要给爸妈拜年呢。」
说到孩子，夏嫣然脸上露出了笑容：“对，正正和清清今天第一次过年，得给他们拍好多照片。”
果然，不一会儿，隔壁就传来了孩子的哭声——林正和林清醒了。
两人赶紧起床，去照看孩子。
客厅里，四位老人已经起来了，正在包饺子。
按照当地习俗，大年初一要吃饺子。
「爸妈，岳父岳母，新年好！」林浩东和夏嫣然抱着孩子出来拜年。
“新年好新年好！”四位老人笑开了花，赶紧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这是给正正和清清的压岁钱，保佑他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早饭。
饺子是韭菜猪肉馅的，寓意“久财”。
林浩东吃出了包着硬币的饺子，按照习俗，这一年会有好运。
“爸爸吃到钱啦！”夏嫣然笑道。
林正似乎听懂了，咿咿呀呀地伸手要抓硬币，被林浩东笑着抱起来：「正正也想发财是不是？将来爸爸教你做生意，赚大钱！」
一家人笑得前仰后合。
上午，陆续有拜年的电话打来。
老猫、项文睿、欧阳羽霞、梁晓峰、秦筱然、白虎......大家都互相拜年，约着这几天聚聚。
林浩东一一回复，心情很好。
中午时分，他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是武煞打来的，从越南。
“林浩东，新年快乐。”武煞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有些失真，但能听出语气轻松。
「武煞？你怎么有我的号码？」林浩东惊讶。
“想查总能查到。”武煞说，“我回到越南了，一切都好。打电话就是跟你说声谢谢，还有......新年快乐。”
林浩东笑了：「你也新年快乐。在那边怎么样？」
“我准备开个小武馆，收些徒弟。”
武煞说，“这比当杀手强。对了，听说柳义安被抓了，义安堂倒了，真是大快人心。”
「这就叫恶有恶报吧。」林浩东提醒道，「你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干那些打打杀杀的事了。」
“知道。经过这次，我也想明白了，命最重要。”武煞顿了顿，“如果有机会来越南，我请你喝酒。”
「一定。」
挂断电话，夏嫣然好奇地问：“谁啊？听你说话挺客气的。”
「一个朋友，国外的。」林浩东没有多说，「前不久帮过他，他打电话来拜年。」
正说着，苏媚下楼来了，她递过来一个盒子，笑眯眯说道：“东哥，新年礼物，这是给正正和清清的。”
林浩东打开一看，是两个纯金的长命锁，做工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太贵重了......」林浩东说。
“收下吧。”苏媚笑道，“我现在也不缺钱。这两个孩子......我很喜欢。就当是姑姑给侄儿侄女的礼物。”
林浩东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苏媚从小在杀手组织长大，没有家人，没有亲情。
来到秦城后，她在这个家里感受到了温暖，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好，我替孩子们谢谢你。」林浩东收下礼物。
“对了！”苏媚又道：“我今天中午不在家里吃饭，我跟朱雀姐今天约定了去逛街。”
「那行，路上小心。」
送走苏媚，林浩东回到屋里，把长命锁拿给夏嫣然看。
“真漂亮。”夏嫣然赞叹，“小媚有心了。”
「她是个可怜的姑娘。」林浩东说，「以后咱们多关心关心她，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
“嗯。”
下午，林浩东接到了邓彪的又一个电话。
“东哥，夏启峰和夏勇那边——”邓彪说，“他们在山里冻了一夜，今天早上找到条小溪，喝了点水，吃了点野果。现在正沿着小溪往下游走，看样子是想找人家。”
「有人跟着吗？」
“有，我们的人扮成驴友，在不远处看着呢。需要现在‘发现’他们吗？”
林浩东想了想：「再让他们走半天，傍晚再‘救’他们。」
“明白。”
傍晚时分，夏启峰和夏勇终于被“偶然路过”的“驴友”发现，送回了秦城。
两人冻得嘴唇发紫，身上多处冻伤，狼狈不堪。
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发起了高烧。
医生检查后说，幸亏发现得及时，再晚点可能会截肢。
夏启峰躺在病床上，心里又恨又怕。
他知道这是林浩东干的，但却没有证据。
而且就算有证据，他也不敢报警——林浩东既然敢这么做，就不怕他报警。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次教训，他是真的怕了。
林浩东比他想象中更狠，更果决。
这次只是把他们扔山里冻了一晚上，下次可能就真的没命了。
“爸......咱们......”夏勇打着点滴，声音虚弱。
“别说了。”夏启峰闭上眼睛，“以后......离那个林浩东远点。咱们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