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以前确实是商人...但白道哪有黑道来钱快呢?外面那位,我认识。”
“认...认...认识?!外面的是谁?”,恶水又退了两步。
“他不是公司的人,是仙舟监天司的二把手,人送外号绝凶虎。”
“监天司?二把手?二把手都是这个动静了?那一把手又是?”
“一把手极其神秘,小女子只知他外号有帝王二字,发起怒来,整个仙舟都要改天换地。其余的小女子就不敢妄言了,万一那位心有所感...小女子可吃不消。”
恶水感觉完犊子了,很明显,眼前这个女的就是外面那个家伙的目标,“帝...帝...帝王?等等,你怎么突然自称小女子了?”
停云两手一摊,“仙舟第一杀手再强,也不能和整个监天司对抗吧?那位二把手可是把曾经的仙舟第一杀手削下头颅,劈成两半,将其头颅煮熟后挂在舰船上游街示众半月之久。”
“我这现任的仙舟第一杀手,也就只能夹起尾巴咯。”
恶水:?
众小弟:?
“二当家...外面这动静,不像假的。”
“二当家,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个女人把外面那个煞星引过来的?”
“二当家,要不...我们报异常防御部吧?二当家,特别是你...你这个外形...要是对方真是什么绝凶虎...你恐怕凶多吉少啊。”
恶水一听,感觉鸡脖子一凉,再结合外界的动静,这话在他心里是有几分信头的,“这...这...他不会是来找你的吧?!怖鬼人是吧?!你...你给我滚出去!休要害了我们共愿帮!”
停云双手抱胸,侧过身去,斜眼看着恶水,“天真,我出去了,你以为你们就活得下来?你们就万事大吉了?那位最喜欢的就是范围打击,按目前的情况,那位绝凶虎应该还没发现我。要是发现了,他可不会管你们是不是小女子的共犯,他从不放过任何有嫌疑的人。”
“可能有起错的名字,但不可能有叫错的外号。那位爷的绝凶二字,代表的就是绝望与凶煞。”
“快点交易吧,晚了,你们就和小女子一起陪葬吧。反正,我无所谓,比起上一任仙舟第一杀手,小女子能有这么多人陪着共赴黄泉,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恶水:请输入文本)
“是个狠人...不愧是仙舟第一杀手,仇家杀到眼前来了都还能如此淡定自若,这份毅力。怖鬼人——我认可你了!”
......
穹踩在鸽川的人行道上,看着远处那照亮整个鸽川的烟火。
震耳欲聋的声音穿过他的耳畔,足够震撼的同时却又不会撕裂他的耳膜。
“高级货,这声音得劲啊!”
白厄听着那声音的方位,再抬头看着明亮的夜空,“搭档,那声音越来越大...是不是烟花要放过来了?”
穹仔细一听,确实是这样。
“估计是,拦一手,问下货是从哪...”
“嗡——!”
“轰——!”
天空的亮光一闪而过,河中的水被负压高高抛起,将三人淋成了落汤鸡。
“哪来的水?”
“河里面放的?这是我见过最高级的。”
“伙伴,要不算了吧?”
穹一脸坚定,“不能放弃,这种东西肯定是有卖的。追上去有点不太礼貌,现在能确定是在河里的。”
三人沿着河走,没过一会儿,就看见了一辆车在水上飞,然后历史重演,又被泼了一脸水。
“这速度,车也是高级货啊。”
白厄伸出两根手指,“好快...这超速了吧?那些烟花让我看不太清,上面的人影有点模糊,但我能确定,是两个人。”
穹揉了揉眼,捂着额头,“两个人?我看着也是两个,甚至还有点熟悉。但是和白厄一样,那烟花和水面的反光...晃眼得很,没看清楚。迷迷,你看清楚了吗?”
昔涟一脸无语,“人家怎么可能看得清楚嘛!嗖一下就过去了,而且...你们是怎么看到上面有人的?”
穹其实根本没看清楚,他猜的两个人,“因为副驾驶上的人穿的白衣服。而主驾驶上不可能没人。如果超速是按程度来罚款,那这车主至少要被罚50万。”
“不过,那是什么车啊?这么快?还能在水上开。”
“嗡——!”
深海蓝的敞篷车在三人的头顶上飘过,三人抬头望去,那车竟是在天上漂移。
“wtF?!飞车?”
“这...怎么感觉像搭档之前开的那种两轮车?”
“所以,这个车的轮子是用来干嘛的?”
穹聚精会神地凝视了一会儿,他看清楚了,那车后面绑了两门炮。
“还有炮?一边漂移一边打炮?移动火力单位?华哥有句话说得好,可苦得天下,莫苦寡人。得想个办法,买辆同款。”
一想起星买的一堆破烂玩意,穹现在就气得咬牙。
“老妹买的东西太智商税了,这车空中漂移水上漂,200亿以内我眼都不眨。”
“要是在这个价格以上呢?”
穹拨了下头发,看着昔涟自信道:“1500亿,我必拿下。”
“搭档,我觉得这可能是非卖品。如果是可卖的话,街上就没这么多为此感到意外的人了。”,白厄指着身后的街道,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指着天上骂。嘴里还时不时的冒两句共愿帮干什么吃的。
穹一脸茫然,“在这种闹哄哄的环境里,你居然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白厄,你属猫的吧?我现在跟你们对话都是读的半唇语。”
“伙伴,比起白厄的听觉,你的唇语更离谱吧?人家都是与你的心灵建立桥梁,就像人家当初还是飞鼠时一样。”
穹露出一副好汉不提当年勇的样子,“其实唇语是被迫学会的...因为我之前听了一些不该听的东西,导致耳朵聋过一段时间。”
“别说唇语了,我连手语都会点。”
“不该听的?伙伴,你听到什么了?”
“额...这个是不能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