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机关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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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指挥麾下左威卫与南鬼战斗的狄云静不知为何,心脏突然悸动了一下,她兜中的银质酒壶不知为什么掉了出来,掉在了地上,磕在了坚硬的地面上,竟然裂开了,里面的酒水汩汩而出。那是她自程玉树手中抢过来的,据说是东突厥王室的东西,程玉树还心疼了好久。可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很伤感,很悲痛的感觉,为什么银质的酒壶会这么轻易的就破碎,一种不好的感觉突然弥漫了她的整个心。

  古丹扬正在大营中查看伤员的情况,突发的异变打了古丹扬的玄甲军一个措手不及,很多装甲车或者轻型坦克中的驾驶员炮手发生了异变,与他们同在一个驾驶舱内的战友猝不及防,成了他们口中的肉食。一时间玄甲军伤亡惨重,四成的机械化部队趴了窝,两千多士兵被自己的袍泽杀死,还有的面对异变的平民,他们没有来得及反击,仅仅一小时,战损就接近一半,玄甲军陷入了建军以来最大的危机。

  “全力抢救伤员,让预备队上去,将前面的部队换下来,向上柱国和公主府发电,咱们这边急需支援,军营后面还有数十万长安百姓呢。”古丹扬急声向自己的副官下达这命令。

  “是,大将军。”副官行了个军礼,随后快速向通讯组跑去。

  “局势怎么会糜烂至此,情报部门都是干什么吃的,陛下到底要做什么,唉,老程他那边也不知道......”古丹扬低声嘀咕着,当他说到程玉树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一僵,手中抓着的纱布掉在了地上。古丹扬匆匆冲出大营的伤兵营,站到人声鼎沸的军营广场上,定定的看向南方,脸色苍白的呢喃道,“老程,老程......”

  内城外,朱雀大街上,右武卫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战车的轰鸣,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郭子嘉站在大军前端,看着不远处巍峨的内城宫殿群,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身子一僵,随即,他转过头看向长安南面的天空,夜色之下是闪烁的火光,还有时不时传来的枪炮之声。郭子嘉转过身,脸色有些苍白,他缓缓闭上眼睛,一瞬间,这位大唐的上柱国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许久,郭子嘉才睁开他那双有些浑浊的双眼,一行浊泪从他的眼角无声的滑下。

  “你还是太刚烈了,宁折不弯没有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也没有错,你只是生错了时代。”郭子嘉轻声说道。

  内城王宫密室之中,唐王刚刚从入定中醒来,虞承恩低着头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份不良人送来的密信。

  “施恩还是反了。”唐王没有去看虞承恩,只是轻声说道,只是不知道他的这句话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虞承恩听的。

  “陛下,右骁卫中的逆贼突然发动叛乱,将那些效忠大唐的将士斩杀于商州大营,得以逃脱的不足千人。”虞承恩偷偷抬起头,看了唐王一眼,确定唐王并没有愤怒,这才大着胆子说出了密信上的内容。

  “都是大唐的好儿郎,是朕的责任,为了测试施恩是否忠诚,却葬送了他们的性命,他们本该有更光明的未来。”唐王的神情有些萧瑟,低声淡淡的说道。

  “陛下不必自责,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想不到施家累受王恩,非但不知回报,还起了反心。”虞承恩低声宽慰道。

  “你不必为朕开脱,朕还没有昏庸到不知道错的地步。”唐王缓缓站起身,虞承恩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唐王挥手阻止了,随后,唐王又低声问道,“施恩率兵来长安了吗?他的那个儿子也在军中?”

  “这个,这,陛下,施恩没有,没有来长安,施取义也没有在右骁卫中,现在不良人也找不到他的去向。”虞承恩有些犹豫的低声说道。

  “哦?施恩没有来长安,哼,反都反了,竟然连来长安与朕决一死战的勇气都没有,果然是......”唐王突然顿住,随后看向有些局促的虞承恩,眯着眼冷声问道,“施恩去了哪里?”

  “陛下!”虞承恩扑通一声跪在唐王面前,以头抢地,浑身颤抖的说道,“不敢欺瞒陛下,施恩,施恩率军南下汉水,和,和蒋南两家的联军将虎卫合围,不良人在传来密信之前,虎卫已陷入绝境,程将军,程将军现在恐怕凶多吉少了。”

  “什么!”唐王闻言,气势陡然攀升,一双赤目似有火焰跳动,整个人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

  “施恩利用程将军对其的信任,引虎卫进入埋伏圈,虎卫猝不及防,在外无援军的情况下,随军的不良人传回了最后的密信,言明虎卫精锐尽丧,众将愿杀身成仁,以报国恩,而程将军单枪匹马闯入右骁卫阵中,估计,估计已经,已经为国捐躯了。”虞承恩说着说着,竟然带上了哭腔,高高举起的手中则是那份不良人传回来的绝笔密信。唐王一把将密信夺了过来,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突然抬起头,一口鲜血自其口中喷射而出,随后向后踉跄几步,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悲痛道:“我失一臂膀,国失一栋梁啊!”说罢,整个人向后倒去。

  “来人,快来人,御医,大医官,快快联系赵宗主。”虞承恩见状慌忙站起去扶唐王,同时口中大呼不止。只是短短数秒之后,整个王宫便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混乱之中。

  汉水北岸,蒋南两家联军被镇远军的装甲部队冲的七零八落。若论战力,这两家的武装本就无法与李渔麾下的这支精锐相比,现在两家武装又处于疲兵的状态,突然遭到镇远军的闪电攻击,在没有准备,没有工事可以依托的情况下,就显得更是不堪。而施恩的死,又让从逆的右骁卫陷入了混乱,叛乱的诸将一时慌了神,又没有与蒋南联军配合的经验,瞬间便全线崩溃。前沿阵地的士兵见蒋南两家武装被镇远军追击向自己跑来,没有第一时间加固防线迎击镇远军,而是怕蒋南两家联军冲击自己的防线,而向其开了火,后面的炮兵和装甲部队更是慌了神,连射击诸元都没有调整,就直接向前方开火,却没想到将自家阵线上的士兵和蒋南两家的武装部队一起轰上了天。

  “右骁卫在干什么?他们的炮兵看不到我们的人还在前面吗?”蒋山正一边指挥麾下分散,一边向着右骁卫的方向怒吼,“右骁卫的指挥是谁,马上联系!”

  “咱们这边和右骁卫跟本没有联系啊,咱们甚至不知道右骁卫是来助战的,家主。”蒋家的一名管事哭丧着脸喊道。

  “马上去联系,马上派人去。”蒋山正怒吼道,“南枭!既然你想让我蒋家死,那么咱们就谁都别想活了。”说罢,蒋山正也不再纠结右骁卫那边,一个闪身便扑向了南家在附近的武装人员,只是几个起落,便有无数血花与人头飞起。

  “蒋山正,大敌当前,你我应当一致对外,你......”南枭见蒋山正飞身杀入自家营中,大肆屠戮南家人,急忙大声叫道。

  “一致对外?哈哈哈,和你们南家一起对付镇远军还是定远军?让我们蒋家去做炮灰,然后背后捅我们刀子?南枭,你这个小人,你们南家这些年做了什么,你以为我不清楚?我不杀你南家人难道等着你南家人来杀我蒋家人吗?”蒋山正打断了南枭的话,随手将一个南家的武装人员拍飞,大声怒斥道。

  “老蒋,现在不是你我争斗的时候,镇远军已经杀过来了,后面还有定远军,你难道想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吗?”南枭有些急了,因为他发现由于蒋山正的出手,其他蒋家人也开始向慌乱的南家人无差别发动进攻。

  “老夫想明白了,我蒋家就算是反了,就算死也是唐国人,也是死在唐国人的手里,老夫反了唐国,死了是天道循环,咎由自取。但老夫怎么能死在你这个外来户的手上。”蒋山正气势陡然提升,一个瞬闪便出现南枭的头顶,一双泛着绿色幽光的手掌向南枭的头顶拍去,“惊涛骇浪!”

  “蒋山正!”南枭怒吼着双掌迎向蒋山正,“既然你想死,今天南某人就送你一程!”

  “儿郎们,杀死眼前的所有南家人,用他们的头颅当做投名状,向镇远军投降。”蒋山正大声吼道。在他身后,数千残存的蒋家武装人员立声应和,端枪的端枪,抽刀的抽刀,恶狠狠的杀向还有些些呆滞的南家人。

  “那边出了什么情况?内讧?”镇远军大将军罗嗣业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有些疑惑的问道。

  “大将军,根据前沿阵地传回来的信息,右骁卫对自己的前哨阵地发动了无差别炮击,蒋家人和南家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随后不知道为什么,蒋家便对南家出手了,还嚷嚷着拿着南家人的头颅向咱们投诚。卑下已经命令前面的部队暂停攻击,为了规避右骁卫的炮火,向后撤了两公里。”镇远军副将低声说道。

  “嗯,你做的不错,别让咱们的儿郎陷入混战。”罗嗣业顿了顿,看向自己的副将,声音有些萧瑟的低声问道,“程玉树的遗骸抢回来了吗?”

  “大将军,儿郎们们没有找到程将军的遗骸,抓了几个舌头说,程将军最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与施恩同归于尽,化成了一捧焦炭,随风,随风散了。”副将的声音有些低沉,看得出,说起程玉树的死,他的心情有些低落。

  “玉石俱焚!唉!”罗嗣业轻叹道,“咱们来晚了,我没想到施恩会反,程玉树死的不值啊。”

  “大将军,咱们现在要做点什么吗?要不要炮兵开火?”副将试探性的问道。

  “不!先让他们狗咬狗!告诉王忠嗣,让他的定远军绕到后面,别让右骁卫的那些杂碎跑了。”罗嗣业目露寒光,恨声道,“让咱们的人喊,缴枪不杀,只杀主谋,余者不咎。”

  “大将军,您这是打算招降他们?”副将低声问道。

  “招降?哼!他们也配!”罗嗣业冷哼一声,看着前面的战场,语气森冷的说道,“他们想活?他们有没有给程将军和虎卫万余将士一条活路?今天他们不死,老子都没脸给程将军和虎卫的上那柱香。”

  “那……全都……?”副将做了抹脖子的手势。

  “我记得公主殿下的那位师傅很喜欢筑京观?是个威慑宵小的办法。你看,杀一杀,河西归复了,连大明都开疆拓土了。咱们也学一学,好的东西,值得学习。”罗嗣业冷冷的笑道。一旁的副将闻言心中一寒,大将军好大的杀性啊。不过想想也释然了,近两万虎卫于此地慷慨就义,若天明之后,太阳升起,便可见遍地赤红,不杀了这帮叛逆,如何让他们的英魂安息。那便都杀了吧。

  “右骁卫该如何处置,他们毕竟属于王下九卫,即便对方从逆,咱们也没有权利处置他们。”副将提醒道。

  “右骁卫?从他们从逆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不再是大唐的军队了,他们只是叛军,而且是向自己同袍举起了屠刀的叛军。这样的滚混蛋,留着他们做什么?告诉老王,如果他不敢杀,那就就给我,我来杀!”罗嗣业冷声道。

  “那,王爷那边,咱们要不要知会一声!”副将低声问道。

  “这事就不要告诉王爷了,以后出了乱子,就说是我擅作主张,这种事,不要牵扯上王爷,明白吗?跟老王也这么说。”罗嗣业低声说道。

  “卑下明白了,这就去联系王将军。”副将行了个军礼,领命而去。

  “程大将军,虎卫的兄弟们,一路走好。”罗嗣业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酒壶,打开盖子,将里面的酒水撒在地上,口中默默念叨着,“待我老罗杀光了这些逆贼,用蒋山正、南枭的人头来祭奠你们。”说罢,将手中酒壶一扔,转身向他所站的土丘后走去,那里,百余辆轻型装甲车与少量轻型坦克已完成集结,在他们后是上万镇远军精锐,这一战,罗嗣业不打算留预备队,待定远军完成对右骁卫以及蒋南联军的合围后,在炮火的支援下,镇远军将全线出击,今天所有队伍都是主攻,逆贼一个不留。

  急行军中的定远军,王忠嗣坐在轻型装甲车内听完了下属的报告,沉默了良久。多少年了,大唐没有过如此惨烈的战事,两个月的时间内,两支大唐精锐慷慨赴死,两位凌烟阁的上将军为国捐躯。如果说战云珪与关西军的牺牲还算悲壮,程玉树与虎卫的死就显得无比的憋屈,他们是被叛徒在背后捅的刀子。

  “告诉兄弟们,加快速度,给我抄了右骁卫的后路,一个都不许放过,筑京观的事,他姓罗的愿意做就让他去做,这边打完了,我还要去王爷那边。”王忠嗣冲着自己副将大声说道。要不是中州王李渔那边传来新的命令,他才不会一路急行军向这边赶来。为了能尽快抵达战场,他只带了摩托化部队,一路轻装简行,几乎放弃了所有的补给,就算如此,这支不足四千人的队伍,距离罗嗣业说的右骁卫的后路位置,至少还有近一个小时的路途,他不知道自己这全力突进,能不能在右骁卫叛军突围前,堵住他们的后路。这个罗嗣业,总给老子找麻烦事,下次得讹他点好酒。王忠嗣如此想着。

  于是,王忠嗣和他麾下不足四千的定远军摩托化部队,在抵达汉水北岸后,没有按照预定路线奔赴战场,而是绕了弯,向右骁卫的后方杀去。也许是同为军人,对于虎卫的遭遇可以感同身受,这支从荆州赶往此地的疲兵,现在却爆发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势,整支行进着的队伍沉默且萧杀,头顶之上升腾起的杀气犹如实质,指向东北。

  战场上,蒋家与南家还能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虽然还有一些轻型装甲车之类的机械化装备保存完好,但在这样混乱的战场上,根本就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如果是普通的军队,也许会有人驾驶这这些车辆横冲直撞,肆意开火,为自己找一条活路。但在这个战场上,除了右骁卫之外,蒋南两家的武装部队,都是由本宗族的子弟或者外戚组成,一个不留神,倒在自己枪下的就有可能是自己的亲人。所以这些人要么干脆放弃了驾驶装甲车,与敌人肉搏,要么躲在车辆内默默观察,不发一声。倒是离得稍远一些的右骁卫损失小一些,他们果断的放弃了被蒋南两家包围在其中的前线部队,开始快速收拢,准备北逃。

  “南枭,放弃吧,老夫只想借你头颅一用,只要老夫可以活着回去,你在岳州的家人,老夫可以保他们周全。”蒋山正努力压下雪山气海中翻腾的灵力,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看着南枭寒声道。

  “老夫家人的死活还轮不到你蒋家管。”南枭站直了身体,随着他轻轻的晃动肩膀,他身体内发出咔咔响声,就像是关节摩擦的声音,“蒋山正,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想要的?两败俱伤?然后让别人渔翁得利?”

  “渔翁得利?哈哈哈!”蒋山正仰天狂笑,随后用轻蔑的眼神看向南枭,寒声说道,“如果不是镇远军突然杀来,后面还有定远军,想必下一个死的就是我吧。如果我死了,你会放过蒋家吗?你和右骁卫会将蒋家吃掉连骨头都不剩,就像你利用蒋家算计黄家一样。”

  “黄家?你蒋家一直想要摆脱黄家,摆脱奴籍,是你蒋家求着我南家帮你们算计黄家,怎么,黄家的人可以死,你蒋家就不可以死?”南枭冷声道。

  “老夫现在不想与你辩驳什么道理,老夫现在只想拿了你的首级,多说无益,南枭!”蒋山正大喝一声,手掌向上翻转,其身周突然泛起绿色的光芒,如同波涛般翻腾涌动,“南枭,你可被滔滔江水洗礼过?去!”蒋山正忽的双掌推出,绿色的光芒便化作遮天的怒涛向南枭拍去。

  “化!”南枭见状,食指中指并拢向上一指,只见那绿色的怒涛即将拍在他的身上时,他的身体骤然化作无数黑色的鸦影,四散而去。

  “早知道你会用这个。”蒋山正冷笑一声,推出去的双掌用力一拍,那绿色的怒涛忽的炸开,变成无数的水珠水线向四面八方激射,那些飞蹿的鸦影尚未飞远,便被无差被飞射的水珠水线击穿。

  “蒋山正,你以为就凭这种手段,就能杀得了老夫?你简直时痴心妄想,待我自这里离开,我会杀尽你蒋家人......,”鸦影中传来南枭的声音,然而他暴怒的声音却突然戛然而止,随后则传来他惊恐的叫声,“蒋山正,你用毒!”

  “哈哈哈,南枭,老夫早就知道你可以将身体化作无数鸦影攻击或者逃遁,只要还有一只鸦影存活,你就死不了,既然知道你的神通,老夫又怎么不会防着你?”蒋山正大笑道,“老夫四年前就开始修炼毒功,老夫的雪山气海早变成了一方毒潭,这都要感谢你南家这些年帮忙从南疆购来的毒草,没有你南家的帮忙,我也练不出这一身毒功。”

  “蒋山正,想要我死,我今天就要你死!”那些被绿色水珠水线击中的鸦影开始纷纷掉落,当鸦影全部落地后,又凝结在一起,幻化成有些佝偻的老人,此人正是南枭,只是现在的他,苍白的脸庞上还泛着一层诡异的绿芒。南枭佝偻着腰,双眼赤红的怒视着蒋山正,低声说道,“我南家敢北上长安,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南家人可不止是你眼前的这些,我们就是你们所有人的掘墓人。”

  “哼!”蒋山正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似是完全没有把南枭的威胁言语放在心里,但实际上,蒋山正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他知道,这个神秘外来户,能够在岳州站住脚,成为十佬会议的一员,绝不是靠拉拢讨好来的,靠的是实力。

  “都给我化作厉鬼吧!”南枭大喝一声,整个人突然飘飞而起化作一团黑雾,而那黑雾之中突然出现无数拳头大小的绿色玻璃器皿,飞射向战场的四面八方。蒋山正看着那飞射而出的绿色玻璃器皿,眼瞳微缩,待见到那些绿色玻璃器皿落地炸开,从中飘散出袅袅绿色烟雾的时候,蒋山正这才面色大变。

  “绿芒弹!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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