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往后退了几步,这才缓缓吐气。
她现在这个体质,本来就属于阳盛阴衰,是真的受不了这个。
但这么明晃晃的勾引她,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青禾冷了脸,张嘴就骂。
“你都是个老东西了,要不要脸啊你?”
这丫的可是开国皇帝,鬼知道他都有多少女人了。
她才不要捡破烂呢。
青禾说这话时,表情不要太嫌弃啊。
某个老东西:………
轩辕烈在棺材里躺不住了,一下子坐起来,伸手摘了自己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俊美无涛又格外年轻的脸庞。
单看这脸,是真的很俊俏了,有种雌雄莫辨的美。
但一想到他可能后宫三千,青禾又往后退了几步。
一副别来挨她边的模样。
轩辕烈:………
他都气笑了。
他生前死的早,一个女人也没看上。
现在,成了僵尸,好不容易看上了,对方反而对他倍加嫌弃?
一条淡蓝色透明的由阴气组成的锁链,从轩辕烈的手里蔓延出来,顷刻间就缠到了青禾的手腕上。
他轻轻一拉锁链,锁链就带着青禾回到了他的怀抱。
被迫跌落在轩辕烈怀里的青禾。
第一反应是:“你松开我,你多少年没洗澡了?这得多少病毒啊!”
她还伸手推着轩辕烈,手掌抵在他胸前的铠甲上,上半身恨不能撇到棺材外去。
轩辕烈看她这样,只能松开手。
他如今又不是人,是僵尸,也是阴物,浑身都是阴气。
这样也会有什么病毒?
他一松手,青禾就动作利索的跳出了棺材。
他跟着起来,“等出去了,我就去洗澡。”
一边说,一边他的阴气还勾勾缠缠的,缠到了青禾的手指上。
青禾无语:“难不成你还想跟着我不成?”
轩辕烈理直气壮:“你唤醒了我,那我就是你的了,我的陵墓也是你的。”
青禾在壁画上,只看到了轩辕烈登基为帝,剩下的就什么也没画了。
“什么叫我唤醒了你?”
分明是他把她勾搭到这里来的。
轩辕烈死的时候是二十二岁,死于毒杀。
下毒的人,是他的母亲,为了让他的弟弟当皇帝,就把他毒死了。
而他,没有女人,没有孩子,皇位只能由他的弟弟继承。
这一切,轩辕烈都是知道的。
他觉得成为皇帝也就是那样,了无生趣,不如死了算了。
所以,他就放任了他的母亲和弟弟的行为。
这会儿,他笑着道:“我愿意让你唤醒,也只愿意让你唤醒。”
近一百年的时间里,他都是清醒的,只是懒的动弹罢了。
所以,他从那些盗墓贼口中,知道了不少事,也知道封建帝王制度早就被推翻了。
青禾翻了个白眼:“所以呢?”
“所以,我想跟你在一起。”
轩辕烈顿了顿道:“我生前没有女人。”
死后,他的陵墓里也不许搞陪葬,所以自然也没有什么殉了的女人。
青禾听了这话,就明白了。
得嘞。
这一个不是男主就是反派了。
“我结婚了。”
这一点,她很诚实了。
轩辕烈愣了一下,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生前看不上任何女人呢,原来是他爱好特殊啊。
可能他就喜欢这样的有丈夫的女人?
他自然道:“那我可以给你当男宠。”
反正,他就是看上了。
也不可能因为她有丈夫就放弃。
这会儿,轩辕烈还是个老古董呢,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
毕竟,就凭盗墓贼的那几句,他也不可能知道的太多。
青禾撇撇嘴,知道这是甩不脱了。
而且,这丫的比她厉害。
她问了问钱家的人都一路迷路出去后,就拿轩辕烈当运货工,挑挑拣拣了一些东西,找了个大箱子装起来,让他扛出去。
同时,这个陵墓也被轩辕烈用阴气封了起来,只有他才能打开。
而盗墓贼也不会找到这里了。
这里好东西太多了,青禾打算细水长流点。
轩辕烈都说是她的了,那就是她的了。
出了陵墓,青禾跟钱六丫她们碰了一面,确定彼此都还活着,就分道扬镳了。
钱六丫她们认为这个陵墓是个凶墓,加上这一次的陈家人都死了,所以自然不打算再进这个陵墓。
虽然什么也没得到,但活着出来就更好了。
殊不知,这是轩辕烈放水了,不然连钱六丫她们都得死。
这都是看在青禾的面子上。
他那身耀眼的金色盔甲,已经脱掉了,那实在是太显眼了。
青禾也没男人的衣服给他,好在她揣了钱,半路上在一个村子里,看到人家晒了衣服,她就留了钱,拿走了一套。
这一套黑色的打着补丁的衣服,穿在长手长脚的轩辕烈身上,短了好几寸,越发显得他身高腿长了。
轩辕烈也是真的高,有一米九多呢。
青禾拿着他陵墓里的东西,转手一卖,就得到了不菲的钱财。
拿着这些钱财,她给还是黑户的轩辕烈办了身份证明,又盘了一个堂口,取名叫通灵斋。
弄好之后,青禾又把轩辕烈那套金色盔甲拿来,挂在了铺子里,用来当压堂货。
一些荣老大和钱四丫给她的古董,都被她搬到了铺子里,同时又去了一趟轩辕烈的陵墓,再次搬了一些回来。
就这么的,她的通灵斋悄无声息的开业了。
轩辕烈呢,是真的聪明,很快就学会了现在的社会规则,并且学的很快。
青禾是通灵斋的老板,他则是成了掌柜的。
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穿在他的身上,还真像有几分人模狗样的衣冠禽兽样。
青禾忙着通灵斋的事,好几个月都没回漠南草原了。
她体内的阴阳又不平衡了,轩辕烈还总拿阴气勾搭她。
她是那种委屈自己的人吗?
显然她不是。
一来二去的两人就成了床友关系。
偏偏,轩辕烈入乡随俗啥都学得快,他自己还八百个心眼子。
趁青禾心情好的时候套话,这才知道她跟陆一舟是事实婚姻,并不是合法夫妻。
轩辕烈就卖力伺候青禾,把她哄的舒舒服服的,又哄着她跟他领了结婚证明。
领证的当晚,轩辕烈可开心了。
毕竟,他如今才是有证的那一个。
陆一舟算什么?
不过是她乡下的黄脸夫罢了。
“老婆。”
轩辕烈手底下是有阴鬼的,总能找到点儿稀奇古怪的东西。
比如这猴儿酒,就是他跟一个猴鬼换的,还是二百年的陈酿。
甘甜,清冽,醉人。
就是太醇厚了,半壶都不到,青禾就醉了。
这个醉是醉意朦胧,并不会失去意识,而是酒醒后会记得一切。
草原的风是冷冽的,所以青禾这辈子的酒量是可以,没事就会小酌几口。
这猴儿酒是真的好喝,香甜醇厚诱人,但也醉人。
这会儿,青禾一身黄色的布拉吉裙子,半躺在椅子里,脑袋靠在椅背上。
听到轩辕烈喊她,她迟钝会儿,才应了一声。
轩辕烈其实也喝了不少,但他不是人,所以并没有醉。
看着醉意朦胧的青禾,他的喉结一直在不争气的滚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