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靛蓝线条在他右眼凝形，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的球体轮廓。
注意！
这个漩球核是空壳子，没有内核。
什么是没有内核，就是虚有其表，实际上没啥用。
测试的方式很简单，秦霄左眼剥离的线条凝聚成一团火，紧接着直接朝着他右眼的漩球核撞去。
对！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没有任何意外，火球和漩球核同归于尽了。
注意！
是真的同归于尽那种。
不是秦霄自己推演出来的过程，而是他任由自己的灵魂真实碰撞。
这种碰撞，对他不是完全没有伤害的。
在两股灵魂碰撞溃散之时，他感觉到了久违的撕裂感。
上一次感觉到这种撕裂感，还得追溯到蓝星最后一战。
更准确地说，是他最后炸开的那一刻。
再往前，还可以追溯，那就是蓝星天地意志融入他身体的那一刻。
继续往前，那可以追溯到他自己身体崩溃不得不借壳继续奋战的那时候。
也就是说单是最后一战，他就至少有过三次撕裂感。
并且这三次撕裂感一次比一次剧烈，当下这种程度与这三次比那说是孙子的孙子的孙子的不知道多少倍孙子都不为过。
所以这种撕裂感都不足以让秦霄皱眉，几乎在两股灵魂溃散的瞬间，他便立刻开始下一次实验。
撞击！
依旧是撞击。
左眼火球，右眼漩球核。
只不过这一次火球没变，漩球核的组成被他稍微改造了一下。
然后，继续碰撞。
结果不出意外，改造卵用没有。
这，也在秦霄意料之中。
搞研发，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有没有捷径走呢？
有！
接入外置大脑。
比如说北都科研天团。
不过这对秦霄来说是一个遥远的梦，他现在没办法开挂，只能靠自己。
好在靠自己这件事上，他也有丰富的经验。
至于失败，他压根不怕。
他上辈子研究武道的时候，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
今生那种看就会的能力，都是上辈子硬着头皮靠无数次失败堆经验堆出来的。
与其说他很多时候看就会，不如说他的错题集比别人多，多很多很多那种。
......
研发无岁月，火石没断过。
秦霄从一座窑洞，换到另一座窑洞。
再从另一座窑洞，换到第三座窑洞。
滚石领主没用完的窑洞换完后，他又换到了新搭建的窑洞。
终于！
在不知道多少次挪窝之后，他的模拟终于迎来曙光。
同样的火球，出现在他左眼。
一个诡异漩球核，出现在他右眼。
之所以诡异，是因为这玩意不是单漩的。
更准确地说，这玩意是双漩。
看起来，就像两个太极之眼。
并且这两个眼还不是固定的，而是旋转的。
旋转也就算了，还一个顺时针旋转，一个逆时针旋转。
虽然在各自的区域活动，颇有种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但就算这俩太极之眼不碰在一起，这种画面也很诡异。
不过诡异与否，不在秦霄考虑之中。
实用！
关键是实用。
......
在秦霄的操纵下，原本悬停在他左眼中的靛蓝火球再次越界进入右眼。
来到右眼后，火球一路横行无阻直奔漩球核而去。
这一幕，似乎发生过无数次。
不出意外的话，火球会和漩球核同归于尽。
不过这一次，当火球进入某个范围之后。
它的前进速度，突然暴减。
仿佛被无形的手拽住，不让它继续前进。
这股力量，赫然是那两个漩涡所发出。
更准确地说，是两个漩涡反方向旋转所产生的某种力量。
成功了吗？
并没有！
是的！
还没有成功。
为什么？
因为火球只是被定住了。
让我们回忆一下，漩族的能力是什么？
是接化发。
实际的效果是什么？
是秦霄掌心喷射处的火焰，在接触到滚石后背的时候，被一股力量强行扭曲然后甩飞出去。
这种单纯的阻力，很显然并非这种力量的终极形态。
为什么这么说呢？
也是有实践结果支撑的。
在火球被定住之后，秦霄改变了火球方向。
之前他操纵火球是对着漩球核中心去的。
调整之后，火球的目标变成右边那个太极之眼。
就这一个小动作，直接破了诡异漩球核的金身。
那种阻力虽然还存在，但并非如先前那般强烈。
火球划出歪歪扭扭的轨迹，最终还是撞在漩球核心之上。
原本给人就很不稳定的漩球核，不出意料的如同多米诺骨牌一崩全崩。
......
失败了！
继续！
紧接着，秦霄又在双漩相逆结构继续改动。
失败！
失败！
还是失败！
在一次次验证调整失败后，秦霄放弃了双漩相逆结构。
在这之前，他还尝试过双漩相顺结构。
单漩就更不用说了，他也尝试了不少种。
只不过单漩是一点水花都没扑棱出来，不像双漩好歹还整出了点动静。
只不过这点动静，他并不是很满意就是了。
“双漩的问题在于结构分离，缺乏核心联动......”
“两个同心圆，内圆是顺时针旋转的阳漩，外圆是逆时针旋转的阴漩，中间用S形曲线连接......”
“双漩共享一个核心，旋转方向相反却彼此咬合，像齿轮组般联动......”
“刚才的双漩，是两个圆心，现在改成一个圆心，让它们咬在一起......”
“试试三漩呢？三角定位，更稳定，还能动态调整夹角……”
念起之时，秦霄直接开干。
灵魂剥离再次开始，右眼的蓝火中靛蓝线条如手术刀般精准抽出，这次不是拼凑空壳，而是直接构建动态结构。
三个微型漩涡，呈等边三角形分布，中心共用一个灵魂碎片锚点，每个漩涡旋转方向不同（顺时针、逆时针、垂直轴向），彼此间用细若游丝的靛蓝线条联动。
当三个漩涡以不同转速稳定旋转，彼此间靛蓝线条如弹簧般伸缩时，新的动态平衡建立。
这次的漩球核，看起来比之前顺眼多了。
当然了，每次有新的漩球核诞生的时候，秦霄都是这么想的。
双漩相逆结构刚出来的时候，秦霄也觉得这玩意是艺术品。
只是后来这玩意一次次失败后，才被他打上诡异标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