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长毛巨魔!”
一声惊呼传来,江夜循着声音看去,一个白色的物体从雪地里爬起来,三步两步跑到那个大坑面前翻找着。
江夜眨了眨眼,什么情况?
啸月站在江夜身前鼻息喷出一股热气,白色的物体看着眼前这个空空如也的大洞,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到此结束了,老大一定会杀了他的。
想到这里,白色物体扭头满眼血丝恨着江夜:“操你妈!都是你的错!”
江夜这下才看清,原来是个身上裹着雪地迷彩服的人类!
只见那个人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杆步枪,突!突!突!
梆!梆!梆!
子弹打在江夜身上江夜的衣服直接被打成了筛子,不过衣服下面的肉体毫发无伤!
“操你妈的怪物!给老子死!”
见用步枪居然打不死江夜,那人彻底慌了,匆忙的从兜里取出一颗手榴弹扔了过来!
整理了一下关系,江夜这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被打劫了?
低头看了眼身前不远处趴在地上的女人,女人发现江夜的目光看过来,顿时低下头蜷缩着身子发抖。
手榴弹即将飞到眼前,江夜不紧不慢俯身,把掣电吃掉的蓝橘后吐出的种子随手捡起一颗,稍稍瞄准手指一弹。
咻!
种子飞出去击中飞来的手榴弹,手榴弹被种子原路打回!
“操你的!”
看着原路返回的手榴弹,站在原地的男人呆滞了一瞬,随后立马想要往旁边狂奔!
银龙弹!
(银龙弹:分类:特殊,属性:龙,威力:80,命中:100,说明:将龙之力量凝聚如炮弹般射出。)
完全不需要江夜的指挥,啸月张口喷出一颗银色炮弹砸在男人身前!
银龙弹以巧妙地角度砸进雪地里,轰隆!
引起的恐怖震荡力量掀起一阵雪潮,男人也被这一记直接掀飞起来,直接撞到了飞回来的手榴弹!
嘣!
红色烟花爆开,残根冷肢炸的到处都是,甚至一只手都啪嗒落在了江夜和女人中间。
江夜蹲下看着眼前地冒着热气的手臂,又看向蜷缩在一起的那个女人。
“你是他同伙吗?”
女人立马颤颤巍巍:“不,不不不,才不是,我只是不想死!”
江夜稍稍思考了一下:“你既然不是他的同伙,求救不往镇子跑往我这儿跑,那你就是想拉我陪葬是吧?”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你要相信我啊!”
江夜起身认定道:“你可真是个坏女人啊,还是去死吧。”
话说话,啸月一点不带犹豫的执行江夜的意思,抬脚就要将女人踩成肉饼。
“秦谏天说的没错,你这家伙一动起手来全是人命。”
清冷的声线传入江夜耳中,江夜扭头看去,一位浑身冰蓝服装的人站在掣电旁边。
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江夜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啸月也停下了动作,回身一脸警惕的看着江夜旁边的人。
“你是谁?”
那人伸手将自己垂在一边的头发掀开,露出了一张绝美的面庞:“我叫柳傲霜,是下一任柳絮道馆的馆主。”
柳絮道馆,就是绵绵镇龙系道馆的名称,不好听也不难听的名字。
看来算半个自己人了,江夜上下打量了一下柳傲霜。
一身深蓝色冰棱主题的衣服,一只龙爪装饰覆盖了小半个身子,头发是臭屁的金色短发,侧边垂下一大截遮住半边脸。
两个耳朵上挂着冰棱样式的吊坠,不过柳傲霜没有喉结,应该是个女孩子。
“所以阁下有什么指教吗?”
“我觉得你可以把她交给我,我最近在打击这些雪匪,到时候算你一笔功劳。”
道馆馆主在管辖的镇子上权力很大,江夜也不想和这个未来道馆馆主起冲突,还有这个家伙认识秦谏天那个臭屁鬼。
虽然秦谏天态度不怎么样,不过人家送了红悄悄还给了道馆徽章,怎么也要考虑一下。
江夜点头:“可以给你,不过你怎么认识秦谏天那个家伙?”
“按照老朝代的关系说,姜舒云是工部老大的女儿,秦谏天是海兵部老大的儿子,大百决是陆兵部老大的儿子。”
“而我,则是国公的儿子,这下你懂了吧?”
心里捋了一下,江夜颔首:“懂了,不过你不是女的吗?”
“我有说过我是女的吗?”
柳傲霜语气变得冷冽,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自己被称作女生的样子。
江夜放弃了交流,翻身爬上掣电把啸月收回了精灵球。
“那柳先生您忙,我就先进镇子了。”
柳傲霜点点头:“去吧,对了,我们镇子上有古董鉴定商的,这个拿去他就不敢坑你了。”
柳傲霜随手一扔,江夜接过一看,就是一张上面写着柳字的名片。
不过这张镶金边的名片上面,除开一个柳字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谢了。”
掣电轻快迈着步伐带着江夜离开。
他可没有傻东西那种多管闲事的心情,这个女人有什么委屈和内情他也不想了解。
把掣电收回精灵球走进通道,通道内非常暖和,一位穿着警服的君莎小姐微笑道:“欢迎光临绵绵镇,可以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训练家身份证明吗?”
江夜掏出证明递给君莎小姐,也不知道是不是冬天机器老旧失灵的缘故,这次足足检查了10分钟,君莎小姐才放行。
这下江夜终于和正常社会重连了,掏出通讯器密密麻麻的弹响弹个不停,江夜一键清屏。
通讯器信号有点卡卡的,不过这种恶劣的冰雪环境,电器本来就会时不时失灵,江夜也能理解,有网络用就很幸福了。
“他娘的什么破垃圾网络!我就说大冬天来绵绵镇就是受罪了,老爸简直有哪个大病!”
哦?熟悉的声音。
江夜抬头看去,一只胖胖的少年此时正泄气的将手里最新型号,看起来非常昂贵的高档通讯器扎在地板上。
还好绵绵镇卫生做的不错,除了绿化树上的一层薄薄的积雪,道路上看不见一点积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