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斧头俊那灼热的眼光,韩宾一瞬间便想明白,他邀请自己加入新记的目的。
“挑,还是算了吧!”
伸出手对斧头俊竖了一根中指,韩宾道:“加入你们新记和你打擂台?我可不想成为社团的炮台,这年头,炮台死的最快!”
“至于和你结盟?这个更扯淡,说不定我刚和你结盟,下一秒老许就会出手对付我们。”
“虽然我不知道老许的底牌,但人家能按的你这个总教官一动都不敢动,这就说明若是我们联手,那么下场要么是两败俱伤,要么就是咱俩逃命到国外。”
“所以我痴线了加入新记?”
听韩宾这么说,斧头俊靠在栏杆上叹了一口气:“这年头,怎么聪明人这么多呢?傻子越来越少,现在的人都不好骗了啊!”
斧头俊的声音落下,众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是除了李华泽山鸡和陈浩南之外,其他人笑容中也依旧带着一丝迷茫与担忧。
“你们聊什么呢?”
也就在这时,黑凤嚼着口香糖走了过来。
随意的和众人打了一声招呼,黑凤直接递给李华泽一颗口香糖:“怎么我来就不说了?我来晚了?”
“可不是晚了。”
接过黑凤递来的口香糖扔进嘴里,李华泽看了一眼进入礼堂的大东:“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早就准备好了。”
黑凤也没隐瞒:“反正今天这场大会结束之后,江湖肯定会发生动荡,说不定还会引起新的江湖大风暴。”
“反正我们东星是准备死守自己地盘了,至于有心人...”
看了一眼众人,黑凤挑了挑眉:“想要借机生事就来咯,说不定还能被我们反吞掉!”
“你确定?”
斧头俊看了一眼黑凤道:“水灵和你们现在可是水火不容,再加上金凤的事情,你就这么有把握?”
“斧头俊,你可以来试试。”
向斧头俊挑了挑眉,黑凤饶有兴致道:“我也想看看你斧头俊是不是还和当年一样!”
“我就算了!”
斧头俊见黑凤那双眼睛亮起来,随即摇了摇头:“我还是在新记老老实实的待着吧,我可不想正面对上你之后,又被老许在背后捅刀子!”
“哈哈..”
斧头俊的一番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家都清楚,斧头俊在新记究竟过得有多惨!
众人正说着,礼堂的钟声忽然敲响。
听到钟声,众人将香烟碾灭在烟灰缸里:“走吧,大会开始了!”
说完,李华泽嚼着口香糖率先向礼堂走去。
进入礼堂之后,众人各自走向话事人的位置。
礼堂两侧前排全都是各个社团的龙头,而在各个龙头身后则是各大社团的白纸扇堂主之流。
陈浩南山鸡韩宾他们自然也按照属于他们的位置站在那里。
只是在他们身前,象征着洪兴话事人的座位,现在则是由李华泽坐着!
嗯,李华泽在洪兴的身份比一般堂主要高很多!
所以蒋天养和邓肥坐在上首寓意主请人之后,龙头的位置自然由李华泽坐着!
见到李华泽坐在自己身边,老许侧过身竖了一根大拇指道:“双花红棍啊,你坐在这里也是应该的,要我说,阿泽,你手底下现在的兄弟都和一些中型社团差不多了。”
“要是论到财力和战斗力,估计能稳压那些中型社团一头。”
老许的话音落下,一些社团龙头下意识向这边看过来。
见斧头俊站在老许背后偷笑,李华泽也笑道:“不敢当,不过老许,听说你们新记现在挺团结啊,你这得感谢阿俊,毕竟要不是他,十虎说不定也不安稳啊!”
“这就不得不说,还是老许你英明,当初力排众议将阿俊过档到你们新记!”
李华泽的一句话落下,斧头俊眼睛都快翻上天了!
合着兄弟,老许给你拉仇恨,你就用我来给老许添堵呗?
谁不知道新记十虎有一大半都对自己心服口服的?
要不是这几个王八蛋太过于尊敬自己了,自己也不至于被老许这么忌惮啊!
听李华泽这么说,老许咂了咂嘴,也不恼,而是嘿嘿一笑也不说话。
自己当着一众龙头面前给他拉仇恨,他反手用当初自己的决断给自己添堵。
这说明什么?
说明李华泽不吃亏?
错啦,听话听音。
自己是问,这场会议结束之后,若是真的发生动荡,那么新记能不能吃下一些中型社团的地盘。
李华泽则是告诉自己,新记最好乱中保持安静,有斧头俊过档自己就应该知足,千万别动贪念,不然说不定会引起所有中型社团的围殴,到时候就算是赢了,十虎说不定也会损失好几个!
看,这就是和聪明人说话的方式。
现在那些和字头的中型社团,说不定还蒙在鼓里不知道两人说些什么!
也就在这时,一声钟声再一次响起。
随后山堂礼老走上前。
一套切口和动作仪式配合的行云流水,下方一众龙头也纷纷起身还礼。
等到礼仪结束后,礼老转身对邓肥和蒋天养拱了拱手。
蒋天养率先站了起来,先是拿出三炷香恭敬的对着正中间画像拜了拜,然后将三根香插在香炉里面。
这才转身面向众人,随即笑呵呵的说道:“感谢各位江湖前辈、叔伯、兄弟给我蒋天养和邓伯面子,来参加这场江湖大会!”
“其实说是江湖大会,也只是我们港岛一众社团话事人聚在一起聊聊天,吹吹水而已。”
“毕竟若是真正的江湖大会,那光是我和邓伯两个人,还不足以邀请所有话事人对吧。”
“所以,我蒋天养再一次感谢各位叔伯前辈兄弟给面子!”
说完,蒋天养拱手向众人鞠了一躬。
见到蒋天养的动作,下首一众龙头纷纷拱手回礼。
不管如何,人家蒋天养给足了面子,那么自己等人也不能失了礼数。
哪怕在背后骂他,甚至是扎小人,但在明面上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
鞠了一躬之后,蒋天养笑呵呵的拍了拍手。
很快,几个礼堂的弟子便扛着一块蒙着红布的牌匾从后堂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