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答案就一个字: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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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大帝”二字,迅速取代沙皇,成了全球外交电报里的高频词。国际媒体头版标题赤裸裸写着:“新熊国,已诞生。”至于张力轻?报道里连配角都轮不上,顶多在括号里提一句:“某地方实力派,影响力式微。”

  沙皇得知后,嘴角微微上扬。丢了面子?确实难堪。可那些被清掉的,哪个不是骑在他脖子上屙屎的权臣?哪个不是暗中勾结张力轻的墙头草?

  大帝这把刀,不但快,还专挑硬骨头砍。

  或许大帝的潜力远不止于此,尚有广阔空间待他挥洒,沙皇反复翻阅他的档案,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页……

  “克格勃出身?眼下克格勃声名狼藉,处境岌岌可危!”沙皇唇角一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不久后,沙皇再度召见大帝,两人并肩而坐,彻夜长谈,窗外夜色渐浓,屋内茶凉数回。

  沙皇许下诸多重诺,更倾囊相授多年执政心得与治国方略;话锋一转,又坦言自己只剩半年任期——弦外之音,不言自明:他愿力推大帝接掌沙皇之位。

  ……

  大帝自然连声谦恭应承,姿态无可挑剔。

  可内心却像被两股巨力撕扯——一边是半月前亲手拘押的张力轻心腹,不止一人,而是数位重臣;当时张力轻亲自登门,虽未挑明野心,但字字句句皆在铺垫自己的继任之路。

  一边是倾力栽培他的恩师张力轻;

  一边是毫无保留扶持他的楚凡、力挺他的沙皇;

  而王座就在眼前——那把寒光凛冽的沙皇金椅,一旦落座,便是执掌亿万人命脉、号令万里疆域的至高主宰!

  这般抉择,谁人不煎熬?

  更关键的是,沙皇顺势委任他执掌克格勃——这把熊国最锋利也最危险的刀,去肃清朝野贪腐、拔除潜伏间谍……

  这本就是他起家的老路,他岂有推辞之理?况且,克格勃解散案已摆上内阁议程,若他不接手,这支昔日铁军恐怕真要烟消云散。

  很快,大帝重返圣彼得堡,与楚凡再度会面。

  如今的他,早已脱胎换骨:再不是那个胡子拉碴、眼神涣散的失业中年;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间跃动的锐气,是步履生风的沉稳,是举手投足间悄然升腾的威势。

  楚凡看得真切,嘴角微扬——短短一月,声名鹊起,实打实的硬核崛起。不靠外力,他本就能杀出重围;有了自己点拨,更是如虎添翼。

  可大帝眉心那一道浅浅的褶皱,没逃过楚凡的眼睛。

  “楚先生!”大帝落座,抬眼一笑,神色克制。

  “嗯。”楚凡啜了口热茶,颔首,静默如深潭。

  “沙皇刚跟我摊了底——他支持我参选下届沙皇,条件是既往不咎,还要保他退场后的安稳。”

  “另外,让我接手克格勃统帅一职。”大帝言简意赅。

  “不错。”楚凡吐出一缕青烟,眸光平静,仿佛早把棋局看透。

  沙皇倒向大帝,本就是台面上的明牌。

  至于克格勃统帅之位,他楚凡还真有点分量——毕竟,前任统帅,正是他亲手送走的。

  港岛那场刺杀至今记忆犹新,克格勃的人敢朝他开枪,他就敢让对方血债血偿。

  杀人者,终将伏诛;得罪楚凡的人,从无善终。这事,早画上了句点。

  “怎么,”楚凡抬眼直视,“你脸上写满的,可不是高兴?”

  “楚先生……”大帝喉结微动,欲言又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说。”楚凡声音低沉却笃定,“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

  “张力轻……您知道他吧?”大帝试探着开口。

  “你的老师,熊国政坛的活化石,我能不知道?”楚凡弹掉一截烟灰,语气波澜不惊。

  “他……”

  “据我所知,他也已正式宣布参选下届沙皇。”

  “若没有你横空出世,他十有八九能坐上那把椅子。”

  “他是我老师……我……实在不知如何自处。”大帝嗓音发哑,眼底泛起一片赤红。

  “大帝,念旧情,我懂。”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揪着这点‘情分’不放?”

  “只剩半年——熊国就要裂开了。你以为,张力轻还能攥住几个联邦王朝?”楚凡语调平缓,却字字如锤。

  “熊国不会分裂!”大帝没答问题,只咬紧牙关,硬邦邦顶了一句。

  “不,它一定会分,而且会碎成十几个彼此割据的独立政权——这是熊国逃不开的宿命!”

  “还记得初见时,我问过你,熊国为何走到今天这步?”

  “答案就一个字:贪。”

  “几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人心早已散作千条河;沙皇无力统御,分裂就是唯一出路!唯有拆解成一个个小而韧的独立政体,熊国人,才真正活得下去!”

  “而这些新生政权,大小悬殊,强弱分明——”

  “我只问你:张力轻若登基,他能拿下几个王朝?能掌控多少军备?能聚拢多少民心?能守住多大面积的国土?”

  “换成你呢?你能稳住几个?”楚凡目光如刃,直刺过去。

  “我不知道……真的无法预判……”大帝垂下头,双手交握,指节泛白。

  他本能抗拒承认分裂的事实;至于分裂之后的格局,他更不愿细想——那是深埋于血脉里的骄傲,是刻进骨子里的幻觉。

  直到此刻,他仍固执地相信:熊国,依然是那个不可撼动的庞然巨物。

  “好,我就问一句最简单的——”

  “你想不想,保住熊国?”楚凡不再纠缠分化与否,那已是板上钉钉的结局:各联邦早已暗中推举出自己的君主,如同古时诸侯自立,只待一声号令,便各自称王。

  大帝心知肚明,只是不肯低头承认罢了。

  “想!做梦都想!”一提到熊国,他眼底骤然亮起一团火光,灼灼逼人。

  楚凡轻轻一笑,对这份执拗,心底掠过一丝无奈。

  不知不觉间,大帝早已悄然滑入沙皇的影子里,可嘴上还反复咀嚼着张力轻那点师徒情分,实在……

  说句扎心的话——他这是脚踩两条船,手握两副牌,既要登顶加冕,又想落个清白名声。

  老话讲得透亮:鱼和熊掌,本就不能同锅炖。一边攥着权柄、盯着王座,一边又幻想着布衣粗饭、闲云野鹤?天底下哪有这等便宜事!

  “既然你不愿熊国四分五裂,为何不亲手劈开这条道,反倒把全部指望,一股脑儿压在张力轻肩上?”

  “有些火,得自己点;有些局,得自己破。托付给别人?人家未必有这胆魄,更未必有这手腕!”

  “再者,你想坐上沙皇宝座,却连决断都像挤牙膏——拖泥带水、犹犹豫豫,拿什么镇住北境万里冰原?”

  “你静下心来掂量掂量:若张力轻的恩义,真比你骨子里的野心更重,比熊国千千万万百姓的活路更沉——那我楚凡,绝无二话,双手奉上尊重!”楚凡目光如刃,一字一句,敲进对方耳中。

  此时若大帝抽身而退,凭他与张力轻的旧谊,沙皇之位迟早还是他的囊中物,不过是多等几年罢了。

  几年对旁人而言,不过弹指一挥;可对楚凡来说,却是步步紧逼的倒计时。

  可人心这东西,强扭不来。

  楚凡早把人性看穿了——它像冻土下的暗流,表面结壳,底下随时翻涌变向。

  尤其当利益浮出水面时,再深的情分,也挡不住一阵风。

  老理儿说得准:没有永恒的对手,只有咬死不放的利益。

  “我……”楚凡话音未落,大帝喉头一哽,目光直直钉在他脸上,脑子像被塞进一团乱麻,越理越紧。

  要说恩情——楚凡给他的,半点不比张力轻少。

  圣彼得堡市长这把交椅,张力轻牵了线,可真正推他坐稳的,是楚凡暗中铺的路、搭的桥、扫的障。

  如今声名鹊起、权势初显,十成里九成半,都是楚凡一手托举起来的。

  倘若他转身退让,不仅辜负张力轻,更是把楚凡、把沙皇、把整个布局,全扔进了冰窟窿!

  纵然楚凡扶他上位有所图,可那份实打实的倾力相助,没半分掺水——这点,他心里门儿清。

  念头转到这里,大帝眼眶骤然发烫,胸口堵得发闷,几乎喘不上气来!

  “你走吧。”楚凡见他迟迟不语,直接起身,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刮来的朔风。

  在江山与私情之间反复摇摆的人,不配与他并肩,更不值得他再押注一分!

  要坐稳北方至高之位,首要一条:心要硬,手要稳,刀要快——铁血沙皇,从不靠眼泪称王。

  “楚先生……”大帝艰难撑起身子,脸色灰白,连抬眼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

  “你我之间,到此为止。”

  “我不翻旧账,也不问将来。”

  “别愧疚,就当我投了一笔生意,亏了——头回栽跟头,谁还没个打滑的时候?”

  “明日一早,我就启程离境。你好自为之。”楚凡抬手,在他肩头轻轻一按,嘴角微扬,笑意淡得近乎无情。

  可那双眼睛深处,分明掠过一丝锐利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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