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珏没让刘队骑小电驴送他,这次要回去的还有闻长殷,显然不够带两人。
闻珏和刘队分开前,看着他的面相,提醒道:“晚上十二点之前尽量回家。”
他只能言尽于此,但显然忙起来也不是刘队能决定的,好在平安符对方还贴身放着,只希望这段时间对方不会扔掉。
说完他坐上闻长殷招来的计程车离开了警局。
车开往医院的路上,旁边坐着戴着口罩帽子遮得严严实实的闻长殷好几次欲言又止,顾忌着司机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有太多的好奇,这小孩说他是自己人,可他怎么从没听祖父和父亲他们提过?
难道是母亲那边的?
还有刘队和对方怎么知道他会出事,还刚好赶到了?
一肚子疑问就这么带到医院。
等下了车,闻长殷终于没忍住问道:“这位……小恩人,你认识我爷爷吗?”
这么晚过来,不一定还有探视权,还有怎么没大人跟着?
闻珏径直往前走,只道:“认识。”
其余的没多说,毕竟他是谁一句话说不完,即使他说了,也许还会得到和下午见到闻博远时一样的结果,不如等到地方,让闻博远自己和他儿子说。
闻长殷摸了摸鼻子,心想小恩人还挺高冷。
但到底担心祖父,他这些天被许哥控制着不能见人,逼他答应道歉,这也是时隔这么多天回到C市,他也迫不及待想见一见祖父。
闻珏两人到重症病房楼层时,电梯门刚打开,立刻听到有喧哗声传来,闻长殷面色一怔意识出事,立刻大跨步朝前奔去。
果然抬眼看到走廊尽头,父亲正伸着双臂拦着一行人,面色因为愤怒涨得通红:“我说了!
今晚谁都不能进入我父亲的病房!
你们拿到探视权也没用!”
为首的中年男人还在极力劝着:“博远,你糊涂啊,这是我千辛万苦从京市请来的专家,我问过这边的医生,老爷子情况很不好,我们已经拿到医院协同治疗的同意书,能进去替老爷子瞧瞧。
你这么拦着难道是不想让老爷子好?博远,你这、这……”
他苦口婆心、欲言又止,一副有内情大瓜的表情,让围过来的一些病患家属和护士医生表情奇怪,但又觉得闻先生的人品不至于。
毕竟这两年来对方都没放弃老爷子,可这位先生带来的专家他们也有所耳闻,的确是这方面的翘楚,平时请都请不来,闻先生为什么要拦着?
就在这时,闻长殷扒开围观的人,挤到近前:“你们想干什么?”
闻博远听到声音惊喜道:“长殷?你怎么回来了?”
他还担心自己一个人拦不住,如今有长殷在,倒是多了一个助力。
他现在不信任何人,小叔祖说了,有人要害他们一家,谁知道现在这些道貌岸然的哪个披着人_皮的豺狼,不如一股脑全都拒之门外。
就算得罪人,他也不能让好不容易被救回来的父亲再面对危险。
中年人暗藏在衣袖下的手攥紧有些焦急,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本来应该传来死讯的闻老爷子竟然活了下来,他只能用备用方案,立刻让“请”
来的专家上门,意图进入病房看看怎么回事。
专家的确是专家,他只是想借着进去的机会看看手串还在不在,如果不在,他好趁机再换一个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