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彦大人,据奴家所知,淞沪的烟土,有40%是由咱们三井物产供销到市面上的。”梁小雪开口道:“而咱们供销的烟土都是从国外引进而来,不管是纯度,还是品质,都远超华国本土鸦片,深受上流人士的青睐。”
“一直为我们效力的满春院东家莫问钱,他因为条件有限,很难大批量采购到这种高品质烟土。”
“所以,在找他帮忙之前,奴家就曾许诺过他,只要他能将奴家要求的事情办妥,奴家就给他供应这种烟土。”
“因此我才来找弥彦大人,请求大人给奴家提供一些。”
“莫问钱.....”三井弥彦自语了一句,道:“此人我接触过,是个个人私欲极度膨胀,且没有什么民族认同感的人。”
“这种人肯效力我们,我们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他。”
“我给你写张条子,你下楼去领十斤,价格的话,就按批发价给他好了,一百五十大洋一斤。”
说着,三井弥彦便是拿过桌上的钢笔,准备在纸上书写。
只是,还没等他的笔落到纸上呢,梁小雪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
“弥彦大人,奴家想要一百斤。”
听到这个要求的三井弥彦脸色一沉,面露不悦之色的望着梁小雪。
大有一种对方给不出一个合理解释,他就要翻脸的意思。
梁小雪见状,吓得赶忙解释道:“弥彦大人,您别动怒,奴家要这么多,是有原因的。”
“说。”三井弥彦吐出了一个字。
“奴家除了想通过这种‘硬通货’,腐蚀淞沪地方势力,高层人物,以达到获得情报,培养傀儡的目的以外。”梁小雪连道。
“奴家还想让淞沪更多的上流人士都吸上这种烟土。”
“您也知道,但凡华国有四成以上的人吸食烟土,那他们必将永远成为我们脚盆国的附属国,奴家这是为占领华国而铺路。”
“妈的,这女人.....”听着梁小雪的这番话,曹子建心中暗骂一句。
他明白,鸦片这玩意不单单只是经济掠夺那么简单,还是一种社会瓦解策略。
这种策略在清朝的时候就已经体现的淋漓尽致了。
就是因为鸦片,才导致兵弱民疲、白银外流。
这分明就是想让历史重演,通过制造大规模‘吸鸦片’现象,削弱华国民众的身体素质和反抗意志,从而达到‘以毒养战’的目的。
可以说,脚盆国人是最清楚鸦片危害的。
因为他们亲眼目睹过清朝因鸦片泛滥而国力衰弱、社会动荡,深恐重蹈覆辙,加之鸦片还会削弱民族体魄,所以早早的就在国内对鸦片实施严格管控,禁止民众吸食、持有或销售,并对违规者处以重刑?。
但是在国外,他们就是另一个标准了。
不仅偷偷贩卖,还鼓励当地民众吸食,除了获取巨额收入以外,另一个目的就是瓦解反抗意志。
“我来华的时间比你久,对于华国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人士了解的比你多。”三井弥彦沉吟道:“其中,有不少人是非常抵制烟土的,他们觉得,这东西吸了对脑子不好。”
“你如何让他们吸食?”
“弥彦大人,方法总比困难多。”梁小雪答道:“咱们可以先用诱骗等方式让他们吸上一口。”
“这玩意,只要一口,身体对其就会有很强的依赖性,之后即便我不给他提供,他身体传导出来的信号也会逼迫他们向我索取。”
“看来你已经想好如何诱骗这些人了。”三井弥彦接口道。
“是的,弥彦大人。”梁小雪点头道:“奴家确实有计划了,只是该计划要想彻底实施开来,离不开弥彦大人的帮助和时间。”
“我的计划就是.....”
没等梁小雪将自己的计划给全盘托出呢,三井弥彦便是摆手打断道:“我不想知道过程,我只要看结果。”
“明白,弥彦大人。”梁小雪应道。
“距离上一次烟土运抵淞沪,已经过去了数月之久,如今库房烟土总量已不足两百斤。”三井弥彦开口道:“这两百斤还有其他用途,所以这一次,你先去领十斤,等一个月后三井家的海外商船抵达淞沪,你在过来领剩下的九十斤。”
“谢弥彦大人。”梁小雪连声感谢道。
随着三井弥彦的手写条子交给梁小雪后,她也是告退。
曹子建则继续关注着三井弥彦,想着看看对方有什么其他动作没有。
只见三井弥彦没有接待任何人,也没有去其他地方,就在房间里用一把看着像是纯铁打造的武士刀对着空气反复练习挥刀的动作。
好似这么做,可以强化发力技巧和肌肉记忆一般。
“果然,成功路上没有捷径,这三井弥彦能达到剑道八段,天赋固然重要,但后天的努力也是不可或缺的。”曹子建暗道一句,暂时就没有去管他,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梁小雪身上。
等到鸦片领到后,梁小雪离开了这栋建筑。
不过她没有回莫问钱的住处,而是回到了自己在淞沪的住所。
将鸦片给收好后,梁小雪居然也跟三井弥彦一样,开始了她的剑道练习,即‘空挥’。
一直到天黑,梁小雪都在重复着这个动作,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也让曹子建明白,这女人今儿应该是不会出去了。
记下对方住所位置之后,曹子建开始了撤离,重新回到了三井弥彦所在的那栋建筑外。
通过心如明镜的观察,曹子建发现,不管是梁小雪,还是三井弥彦,都是‘武痴’。
因为这会的三井弥彦,还在房间里训练着自己。
“他奶奶的,敌人都这么努力,我有什么资格懈怠??”曹子建暗道:“我特么回去也得好好训练一下如何更加快速的从储物戒指内取出热武器进行射击。”
“到时候看看是你们挥刀的速度更快,还是我的热武器更快更准。”
心中这么想着,曹子建看了看时间,这就收回了心如明镜和绝对听感,朝着盛公馆而去。
毕竟,那边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