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暴富的程咬金

程咬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但忙得开心，忙得舒坦，忙得每天睡觉都能笑醒。

茅台酒在长安城己经不能用“火”来形容了，简首是炸了。自从第一批九十坛酒拍出一千三百两黄金的天价之后，程咬金的名声就在长安城的商界传开了。不是因为他程咬金三个字，而是因为他手里有货——那种让王公贵族趋之若鹜、让豪商巨贾夜不能寐的茅台酒。

第二批茅台酒，萧辰给了三百坛。

程咬金没有全部拿出来卖，他学聪明了。第一批九十坛卖得太快，价格虽然高，但卖完就没了，后面的人想买买不到，怨声载道。这次他采取“细水长流”的策略，每周只放五十坛，价高者得，而且每人限购一坛，不许囤积居奇。

这个策略一出，长安城的权贵圈子里又炸了一轮。

每周五的拍卖，成了长安城西市聚贤楼的固定盛事。到了那天，天不亮就有人来占位置，二楼雅间提前三天就被订完了，一楼大堂挤得水泄不通，连门口都站满了人。拍卖师是程咬金花重金请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马，年轻时在扬州做过当铺掌柜，嘴皮子利索，嗓门洪亮，一开口能把死人说活。

“五十坛茅台酒，每坛起拍价十两黄金！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两！现在开始！”

“十一两！”

“十二两！”

“十五两！”

“二十两！”

价格一路飙升，每次都飙到二十两以上才停下来。马掌柜的锤子敲下去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害怕，是激动。他当了西十年当铺掌柜，没见过这种场面。

最离谱的是第二周的拍卖。一个突厥商人带着两个随从闯进聚贤楼，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话喊了一嗓子：“我不要黄金，我用宝马换！一匹突厥宝马，换十坛茅台！”

满座哗然。

突厥宝马，那是马中的极品，日行千里不在话下，耐力好，爆发力强，骑出去比大唐的任何马都威风。一匹突厥宝马在长安城能卖到几百两黄金，品相好的上千两也不是问题。这个突厥商人张口就是十坛茅台换一匹宝马，算下来一坛酒才几十两金子，比二十两黄金便宜多了。

程咬金当时就在现场，听到这话，眼珠子转了转，喊了一嗓子：“换！十坛，换你的马！”

突厥商人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当场让人把马牵到聚贤楼门口。那是一匹纯黑色的公马，西腿修长，鬃毛油亮，站在那里昂首挺胸，鼻孔喷着热气，一看就是好马。程咬金围着马转了三圈，越看越满意，大手一挥，让人搬了十坛茅台给突厥商人。

突厥商人抱着酒坛子，笑得合不拢嘴，带着随从走了。程咬金牵着马，也笑得合不拢嘴，让人把马牵回府里。

当天晚上，程咬金骑着那匹突厥宝马在长安城大街上溜达了一圈，招摇过市，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第二天，满朝文武都知道程咬金有一匹宝马，眼红的人排着队来找他，都想用东西换酒。

西域商人带来了黄金，不买丝绸，不买漆器，就买茅台酒。一个胡商一口气买了二十坛，装了整整一车，说要运回波斯去献给国王。临走时还跟程咬金说：“程将军，这酒到了波斯，国王喝了，一定会派人来大唐买更多的。”

程咬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让他来，有多少买多少。”

天竺商人更绝，不用黄金，用珠宝。一匣子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摆在程咬金面前，闪闪发光，晃得他眼晕。程咬金不懂珠宝，但他老婆卢氏懂。卢氏是世家女，从小见过世面，拿起来看了一眼，说了一句：“值。”程咬金就换了。

至于波斯人带来的三勒浆酒——那是用三种果子酿的，程咬金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当着波斯商人的面说了一句：“这玩意儿跟马尿似的，你也好意思拿来跟我的茅台比？”波斯商人面红耳赤，灰溜溜地走了。

三百坛茅台酒，卖了不到两个月，只剩最后几十坛了。程咬金算了算账，不算那些用宝马、珠宝换的，光黄金就收了将近三千两，折合白银三万两。加上宝马和珠宝的价值，总价值不下十万两白银。

十万两。

程咬金坐在账房先生的椅子上，看着账本上那个数字，手指头都在抖。他这辈子见过不少钱，但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赚到十万两白银。而且这才只是开始，萧辰说了，明年还能供应上千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