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洛杉矶魅影，魔术师的馈赠

洛杉矶的夜晚，空气是甜腻的。

霓虹灯将这座天使之城染成了迷幻的紫色，比弗利山庄的豪宅里正在上演着一场场纸醉金迷的派对。

但林杰对此毫无兴趣。

他坐在西季酒店顶层的行政套房里，面前的落地窗倒映出他那张冷峻的脸，以及手里那本刚刚从书店买来的《湖人王朝兴衰史》。

系统界面悬浮在视网膜上，新获得的技能【魔术师的视野】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看起来很华丽，但实际上是极度理性的产物。”

林杰合上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所谓的Showtime，本质上是攻守转换效率的极致体现。魔术师约翰逊并不只是在表演，他是在用最快的速度寻找最高效的得分点。

这与林杰一首推崇的“绝对秩序”并不冲突，反而是最好的补充。

之前的公牛队，像是一辆重型坦克，靠着碾压一切的硬实力推进。

而现在，加上这个技能，这辆坦克装上了涡轮增压和智能火控系统。

“林，你真该看看这个。”

房间门被推开，比尔·达菲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这位平日里总是梳着一丝不苟大背头的金牌经纪人，此刻领带歪斜，满头大汗，怀里抱着一堆文件袋，像个刚抢完银行的劫匪。

林杰没有回头，只是指了指旁边的冰桶。

“喝口水，慢慢说。”

达菲抓起一瓶依云水，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这才缓过劲来。他把那些文件袋一股脑地倒在茶几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那帮华尔街的吸血鬼，他们疯了。”

达菲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复印件，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手指都在哆嗦。

“索恩资本不仅仅是在针对你。他们在做一个巨大的局。”

林杰拿起那张纸。

那是一份名为《体育产业价值重估与做空计划》的内部备忘录。

“他们认为，NBA的造星运动己经制造了巨大的泡沫。尤其是公牛王朝的这些年，球员工资、转播权费用、球鞋合同……所有价格都被推高到了不合理的程度。”

达菲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伊莎贝拉……那个疯女人，她在建立一个数学模型。她预测公牛王朝一旦解体，整个NBA的商业价值将暴跌30%以上。她准备在这个高点做空耐克、做空拥有转播权的电视台，甚至做空相关的所有上市公司。”

林杰看着那些冰冷的数据，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典型的华尔街思维。”

把一切情感、热血、梦想，都量化成冷冰冰的数字，然后寻找其中的泡沫，哪怕那是无数人的青春。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达菲压低声音，从怀里的内兜掏出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

“我在接触球员工会的一个副主席时，他喝多了，说漏了嘴。索恩资本正在秘密接触几个大牌经纪人，他们在策划一场停摆。”

林杰的瞳孔微微收缩。

停摆。

这在他前世的记忆里，是1998-1999赛季确实发生过的事情。那是NBA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

但他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背后的推手竟然是伊莎贝拉。

“她想提前引爆这颗炸弹。”林杰瞬间洞悉了对方的意图，“如果公牛队在这个赛季崩盘，哪怕只是没拿冠军，那种失望情绪加上劳资谈判的破裂，足以让整个联盟停摆。”

“到时候，股价暴跌，她就能在那片废墟上收割数以亿计的财富。”

比尔·达菲脸色苍白地点头。

“没错。我们在她眼里，根本不是球员，甚至不是人。我们只是她K线图上的一个个数据点。”

林杰放下文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洛杉矶的夜景依旧璀璨，但他眼前的世界己经变了。

在那层光鲜亮丽的表皮下，他看到了无数条灰色的锁链，那是资本编织的罗网，正企图勒死这项运动的咽喉。

“她想当上帝。”

林杰轻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她觉得只要手里有钱，有算法，就能操控一切。她觉得这只是一场游戏，输赢只是一串数字。”

他转过身，看着达菲。

“比尔，你知道魔术师约翰逊为什么能统治那个时代吗？”

达菲愣了一下，没跟上林杰的跳跃性思维。

“呃……因为他传球好？”

“不。”林杰摇了摇头，“因为他总是能看到对手看不见的漏洞。当所有人都盯着球的时候，他在看人。”

林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伊莎贝拉在看数据，她在看大盘，她在看那些宏观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