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虎掌一般的巴掌下去,于庆发嘴角当场破个口子。
于大有要再打的时候却被里长跟于庆隆叫住:“于大住手父亲您别打了!”
这威力也太大了,再两下下去怕要把于庆发打死!
于庆隆赶紧把父亲拉到一边。
里长看着这一地的狼藉,缓慢却沉着地道:“于庆发,你偷家中钱财,拿去雇人殴打于庆业。
你还要于庆业把他弟弟庆隆哥儿交出去,是不是这么回事?”
于庆发脸色惨白。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之前说了什么,梗着脖子道:“我没有!”
对门的张王氏也在,这会儿道:“你咋没有?刚我们在外面可都听得真真儿的!”
于大家来找她帮忙听点消息作个证人,她可不就过来了。
谁会想听到这么猪狗不如的事!
找人打自家堂兄弟就罢了,还想让人家当亲哥的把弟弟送给一个酗酒打人的老鳏夫!
这是人干的事不?!
张宝丹慢慢回过味来,知道之前一通发作只怕是二房故意的,为的就是让于庆发把实情说出来。
张宝丹猛的扑向叶美花:“好你们二房的,我跟你们拼了!”
叶美花跟张宝丹扭打在一处,老太太一看顿时两眼犯黑:“你、你们都给我住手!
我还没死呢!”
说完便道:“里长,你们刚才那是听错了。
我这小孙子就是气恼我给他堂哥花钱念书,这才跟二房的起了些争执,可万万没有偷钱打人的事。”
来的还有其他邻居。
乡下的房子,透风的地方多,又是夏天。
屋里大声说话屋外都听见了,更别说这些人喊红了眼呢,哪可能听不清?
里长理了理长胡子:“于老太太,你就别替他遮掩了。
这么多人都听见了,难不成还能所有人都听差了?我是里长,这样的事我不能知道当不知道。
偷盗和打人,威胁,这可都是犯法的事啊,到官府你们也不占理。
这庆发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你们看你们是要跟于大家私下和解,还是去告官到衙门去要说法去。”
张宝丹听着便住了手:“告官?告官哪行啊?就这么点事还告什么官?再说了,他大房不是也把我家庆发打了吗?就当扯平了。
还有那钱,那是我的钱,我说我儿子是拿的不是偷的,谁能说是偷的?”
于庆隆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三婶。
我二哥伤得可比庆发严重多了。
再说我二哥养伤在家,耽误了他学手艺,耽误了他干活赚钱。
他于庆发成天游手好闲,那能一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