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戍现在对一切无关于庆隆的事都不关心。
虽然于庆发倒也不能说完全与于庆隆无关,但这毕竟不是什么紧要的人,只要不是伤害到了他的隆哥儿,管他是被人打了还是被仙罚了,在他看来都是活该的事,并不需要额外去议。
他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到日子就去提亲!
方丁满道:“也难为你憋了这么久。
可我就奇怪了,你说你都这么想和他在一起了,之前怎么憋得住一直不去看看的?”
两村就这么近,走得快点两刻钟也就到了。
虽说还未定亲,总要注意着些名声,可谁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那心里装着一个人,可不就跟小鹿乱撞一样么,这里忍得住。
方戍说:“憋不住也得憋啊父亲,我就怕我提前去,隆哥儿又借口我去得早,说之前的那些不作数了,那儿子岂非空欢喜一场?所以还是得憋一憋,到了日子再去,他应当不能再找旁的理由了。”
方丁满服了。
这得是有多想要一个人,连这都算计到了?
眼看着儿子从屋里取了些钱出来:“那你这会儿又憋不住了,你打算咋办?是下午再去?”
他们前段时间时常去莫大夫那里,已经知道于庆隆每日都去学习,但都是早早去,学完下午就回家了。
那如果不想见到于庆隆,晚些去就行。
方戍却说:“儿子不去,父亲您帮我去一趟吧?我不能给隆哥儿任何一点拒绝我的机会。”
方丁满:“……我是你父亲还是你是我父亲?!”
方戍说:“您一生都是我最好的父亲!”
方丁满手里搓着草绳呢,拿一头敲这逆子:“你要我直接送钱去?”
方戍想想,这事他也不大懂,便去问方吴氏道:“娘,隆哥儿的二哥伤了,这往后也是我舅兄,我总不好当作不知情。
您说是去买些吃食送过去,还是直接送些钱去?若是送些吃的,我便要去趟镇上。”
方吴氏正在屋里剁菜呢,闻言道:“你要去趟镇上,一来一回又是一天,费那事做啥?娘前几日买了些面,吃着可不错,你不如盛上几大碗去。
家里还有些鸡蛋,你捡上十个一并带上。
不对呀,你要去上溪村?”
方戍说:“让我父亲辛苦一趟。”
方吴氏道:“可把你仔细得,你咋不干脆赘去他家?”
方戍笑道:“他家也不招呀。
那我去装面去。”
方吴氏瞅着儿子那不值钱的积极样,无语得很。
想想,还是自己去装面好了,可别到时候弄得到处都是。
她这儿子就读书是个好手,其他的事干啥啥不行。
方吴氏装了五碗面,想想还是不装鸡蛋了。
她告诉方戍:“我听说隆哥儿他二哥伤得挺重,鸡蛋补身慢,你去抓只老母鸡让你父亲带上吧。”
方戍道:“谢谢娘!”
方吴氏没好眼瞪儿子,进屋继续忙。
要说这亲事她还是不大乐意的。
可儿子认死理,她要是不同意,指不定要闹到什么时候。
别的倒是好说,可儿子伤心的样子她看不下去。






